看着威嚴中年和白發老者臉上懵逼的表情,俊逸青年臉上露出智珠在握的笑容。
“雖然我不知道這孩子的血脈覺醒出現了什麽異變,但我知道誰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很明智的做起了捧哏的角色,“誰?”
“當當當當~”
俊逸青年伸手向後一引,指着傳承地最中心地帶那座孤零零的靈位。
“現在,有請老祖宗現身說法。”
聞言,兩人下意識的看向最中間的那塊靈位。
與其他的同族不同,他們每一個人進來的時候,都曾看到過老祖宗留下的靈位,卻從來不知道老祖宗到底埋在了何處。
然而,面對着三個人期待的目光,正中間那塊靈位,卻沒有出現任何的異動。
尴尬,在三人之間蔓延。
“老祖宗?”
俊逸青年忍不住有點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老祖宗不是這種讓人尴尬下不來台的人啊。
記憶中的老祖宗,明明是那種待人接物,總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猶記得他第一次進來的時候,老祖宗還打着拍子對他表示了歡迎來着。
可現在面對他的求教,老祖宗怎麽一個字都不說了?
裝死裝的太投入,假戲真做了?
不應該啊,按照他對老祖宗的理解,就算是他死了老祖宗應該也還活蹦亂跳的啊!
嗯?
好像有哪裏出了什麽問題。
仔細想一下的話,似乎從這個叫蘇寒的孩子進了祠堂的那一刻起,老祖宗好像就沒有再發出過任何的聲音。
回過頭查看了一下祖宗聊天群裏的記錄,俊逸青年心裏的古怪的感覺越重。
還真是從這孩子進入祠堂的那一刻起,老祖宗就銷聲匿迹了。
這整個祠堂中,都尋不到老祖宗留下的半點的氣息。
老祖宗你很可疑啊!
心裏這般想着,俊逸青年又把目光轉向了另一塊靈牌。
“太爺爺,您有沒有見過這種情況?這孩子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好在,這一次沒有出現太讓人尴尬的情況。
聽到青年的話,那塊靈位上顯露出一張略顯稚嫩的少年的臉龐。
“咳咳,關于這種情況老夫隻在祖籍中見到過與之相似的記載。”
“有記載?”
俊逸青年臉上一喜,“還請太爺爺賜教。”
面龐稚嫩的少年點了點頭,給了俊逸青年一個贊賞的眼神。
“如果老夫沒看錯的話,這孩子現在的情況,應該是體内的血脈在越階覺醒。”
“越階覺醒?”
稚嫩少年眼中的贊賞之色更甚,滿意的點了點頭,下意識的擡手想要捋一捋自己的胡子,結果手伸到一半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長出來胡子。
“咳咳。”
尴尬的咳嗽一聲,稚嫩少年說道,“沒錯,血脈越階覺醒。
這種情況,在我蘇氏億萬年的曆史中,隻出現過一次。”
“一次?”
“對。”
稚嫩少年點了點頭,“當年,老祖宗哦,就是剛剛裝死沒搭理你讓你下不來台的那位。”
俊逸青年:“”
您有必要描述的那麽清楚嗎?
就沒覺得您這種描述比之老祖宗不搭理我跟讓我下不來台?
“咳咳太爺爺,說正事,說正事。”
“嗯。”
稚嫩少年點了點頭,張了張嘴,微微一愣,“正事是什麽來着?”
俊逸青年:“”
“哦,想起來了,想起來了,說那蘇氏曆史上唯一一次血脈越階覺醒的案例是吧。”
稚嫩少年感慨的搖了搖頭,“這人啊,一上了歲數記性就不好了。
你現在還太大,等你再年輕幾歲就明白了。”
見俊逸青年臉上無奈的神色更濃,稚嫩少年連忙收回了話語。
“咳咳,說正事,說正事。
這曆史上唯一一次血脈越階覺醒的情況,太爺爺我也是在祖籍中見到過記錄,那位我蘇氏曆史上唯一一次越階血脈覺醒的人,正是我蘇氏第一代先祖——蘇蘇什麽來着?”
疑惑着,稚嫩少年轉頭看向邊上的一座墳,“爹,老祖宗叫什麽來着?”
“唔”
墳墓中響起一個還帶着幾分娃娃音的聲音,“這個我好像也不記得了。
老祖宗有留下過名字嗎?”
“族譜在誰那來着?拿出來翻翻。”
接下來,整個祖地就是一陣議論紛紛的聲音,喧嚣過後,一本書不知從何處飛出,飄到了空中。
見到這本書頁泛黃,已經起了毛邊的,邊角都出現了破爛的古籍,俊逸青年擡手輕輕一點,書頁自動翻開。
在書頁翻開的一瞬看,一行行金色的字體投影到虛空之中,同一時間,伴着自帶翻譯功能,能讓萬族都聽得明明白白的語音翻譯功能。
“老夫縱橫天下無敵、橫壓一世、獨斷萬古。
因老夫擅使一把長劍,世人尊稱老夫爲——。
老夫出生的那一天,有紫氣東來,遮天蓋地,白鳥來潮、群獸叩首。
老夫乃天生聖人三歲習文、五歲練武、七歲踏入修行界,于雷池一夜悟道,堪破不朽。
到老夫九歲時,天下萬法已盡數了然于心,老夫遊卧槽!”
正在衆人看着虛空中投影的金色文字,聽着那自帶翻譯功能,以讓人感到最舒适、最動聽的音色音調讓人理解文字中的意思的聲音的時候。
那祖籍中猛然傳來一聲驚呼。
衆人下意識的向着祖籍看去,之間虛空中投影的所有金色文字于瞬間收斂于書中。
虛空中,那吹噓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所有人懵逼的注視下,那本透露着歲月的痕迹的古書咻的一聲化作一道殘影,自行落到了蘇寒的手中。
書頁呼啦啦的翻着,扇動出一陣陣微風。
給人的感覺極盡的谄媚。
衆人:“”
這特麽是個什麽騷操作?
前一刻還在那大吹特吹呢,下一刻就變成了一隻舔狗?
“咳咳,爹祖籍隻是什麽情況?”
靈位上投影出的稚嫩少年滿是懵逼的看着祖籍,忍了半天才沒從口中吐出舔狗這兩個字。
那沒有露面,隻有聲音的娃娃音中也帶着疑惑,“我也不知道。”
不隻是這對父子,在場的所有人,都有點想不明白這祖籍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就在所有人懵逼的時候,祖籍一邊翻動着書頁給蘇寒扇着風,一邊對着衆人投來了一個不屑的表情。
至于一本書是怎麽做出不屑的表情的,這就不是科學所能夠解釋的了的了。
在做出不屑的表情之後,祖籍中有稚嫩的聲音響起。
“你們這幫孫賊懂什麽,這孩子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是血脈覺醒。
他身上正在形成一種勢,這種勢即便是老主人都沒有見到過,隻存在于傳說之中。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種勢的名字,叫做帝皇霸氣。
乃是所謂的時代之子、氣運之子大勢加身、氣數無敵時所具備的王霸之氣的升華、之後的再升華版。
好不容易遇到,還是帝皇霸氣覺醒的過程中,莫說是做一隻舔狗,就算真變成一隻狗,能夠蹭到那麽一丢丢的氣數我也一百萬個願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