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譚飛用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姚青的男朋友就知道要壞事,立刻站出來說道:“譚少,大家都是蘇錦的朋友,千萬别傷了和氣。”
緊接着,姚青男朋友又對甯瑞說道:“哥們,有什麽事都好好說,先把酒瓶子放下。今天是青青的生日,這麽搞大家都不好看。”
譚飛在社會上跟人學習自由搏擊的事情,這在他們學校都不是秘密。當然了,學自由搏擊的人多了,也不是任何人都可怕。但關鍵的是他們聽說譚飛曾經打敗過職業選手,這就很不一般了。
甯瑞看起來很厲害,但跟自由搏擊職業選手相比,他們作爲外行,自然也看不出來。可從内心裏還是感覺甯瑞打不過譚飛,而且譚飛是絕對敢把甯瑞打成殘廢的主。
聽了姚青男朋友的話,譚飛什麽表示都沒有,表情依舊猙獰。而甯瑞想了想,還真把手裏的半截酒瓶從那名狗腿子的脖子上拿走,輕輕的放在桌面上。
蘇錦也不願意事情鬧大了,見甯瑞都放下了半截酒瓶,就沖譚飛說道:“譚飛,算你給我個面子,今天這事就過去了。”
“不行!”譚飛斬釘截鐵的說道:“掃了我的臉、打了我的人,想就這麽算了肯定不行。今後我譚飛的臉還要不要?所以錦兒,今天這事誰來說情都不行,我必須廢了他。”
說話的功夫,譚飛手裏也沒閑着,直接将飯桌給掀了,然後奔着甯瑞就沖了過去。譚飛好勇鬥狠不假,嚣張狂妄也不假,但他不是那種有勇無謀的匹夫。看得出來,甯瑞也是個練過的,身上有那麽點功夫,所以他掀翻桌子就是爲了逼甯瑞後退,趁着他的視野被擋住的時候發動進攻。
掀起的桌子是擋住了甯瑞的視線,然而甯瑞那雙天眼是能夠透視的,譚飛的動作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桌面下落,譚飛的拳頭出現在甯瑞的面前。不過甯瑞沒有任何慌張,他擡起的手掌已經在等着譚飛的拳頭了。隻見他伸手一抓,就輕松的扣住譚飛的手腕,身體順勢一轉,另外一隻手也抓住譚飛的手臂。
砰的一聲!
譚飛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線,然後狠狠的摔落在地面上,發出巨大的響聲。不等他反應過來,甯瑞的鞋底就朝着他的側臉踩了下來。
啪啪啪!
那聲音就好像是在用鞋底扇譚飛的臉,清脆且響亮。多了沒有,僅僅三腳,譚飛的側臉就又紅又腫。
蘇錦、姚青和姚青的男朋友這一次是真的傻眼了,自從他們認識譚飛開始,見識到的都是譚飛欺負别人,還從來沒有見過譚飛被人欺負。尤其這種用鞋底扇臉的奇恥大辱,聞所未聞。
人都說罵人不罵媽,打人不打臉。好嘛,眼前這位甯家小子是專門往臉上打,不打腫了都不算完。可關鍵的問題是,曾經的甯家現在又有幾個人知道。對他們來說,甯瑞就是沒有身份背景的小人物。
這不是一個單看個人實力的社會,人脈背景同樣重要。甯瑞把譚飛打了又能如何,可反過來,譚飛能夠用其他的手段把甯瑞折磨的生不如死。
“甯瑞,算了吧。”蘇錦走到甯瑞身邊,直接抓住他的手腕道:“譚家不是你能夠得罪的。”
“沒關系,我不怕得罪人。”甯瑞想了想,說道:“但如果他告訴我他想改成什麽姓,我可以放過他。男人嘛,說的話就是潑的水。我現在沒被打殘,那他肯定就要改姓了。”
聽了甯瑞的話,蘇錦白了他一眼,敢情他還真把這話當回事了。逼着人家改姓,人家是睡你媳婦,還是殺你爸爸了。
當然了,蘇錦是不會這麽說話的,她隻是說道:“甯瑞,真的,我沒跟你開玩笑。”
“我沒覺得你是開玩笑,我也是認真的。”甯瑞笑呵呵的說道。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人推開,姚青邀請的其他同學也來了。當他們看到包房裏的狼藉,惡名在外的譚飛被一個陌生青年踩在腳下的時候,全都傻了,他們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姓甯的,有種你就把我弄死。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譚飛突然大叫道。臉都丢了,要是說話再低聲下氣,怕是他今後隻能成爲别人茶餘飯後的笑柄。所以這時候必須要表現出不屈、不服,爲自己掙點臉面。
“殺人是違法的,肯定不行。”甯瑞突然蹲了下來,看着譚飛那種扭曲的臉說道:“不過我有辦法可以讓你生不如死,要不要嘗試一下?”
“你敢!”譚飛擡起頭,仇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甯瑞那張雲淡風輕的臉。
“嗯,你說的對,我敢!”甯瑞的眼中射出一道陰狠的光芒,瞬間刺進譚飛的心裏。
一瞬間,譚飛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顫抖。他怕了,沒錯,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他感到恐懼,而且還是由内而外的那種。随即便低下了不服的腦袋,不敢再與甯瑞對視。
眼下這種情況,在這個包房裏吃飯肯定是不可能的。姚青和她男朋友立刻跟酒店服務員說了一聲,帶着那些同學去了其他的包房。這個包房裏隻剩下甯瑞、蘇錦、譚飛和兩名狗腿子。
姚青等人離開後,甯瑞直接将譚飛給提了起來,說道:“我這個人說話算數,隻要你說你想改姓什麽,我就放了你。”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譚飛躲着甯瑞的目光,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想姓俞。”
“你媽的姓?”甯瑞好奇道。
譚飛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可惜了。”甯瑞松開譚飛的身體,直言道:“你父母當初怎麽就沒想過要把兩家姓氏組合一下呢。‘痰盂’這個名字還是很好聽的。”
撲哧一聲!
站在一旁的蘇錦沒忍住,笑了出來。好端端的叫人痰盂,甯瑞這張嘴還真是夠損、夠毒的。
譚飛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又被蘇錦這麽一笑,臉就更加沒地方放了。二話不說,帶着兩名狗腿子就從包房離開。至于他被甯瑞侮辱的事情,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呢。出了酒店,他就掏出電話,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