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出霧了!”霎那間,圍觀的人就驚訝的發出聲來。而且從他們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們也是真的被驚到了。
所有人都認爲是垮掉的料子就這麽活生生的開出霧來,真的是打了他們所有人的臉。尤其是富豪青年,臉色黑的跟煤炭一樣。想想剛才還在嘲笑甯瑞,感謝他的六千贊助,現在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富豪青年唯一祈禱的就是千萬别開出綠來,否則他真的是會後悔的。可錢都收了,買賣已經達成,他就是想後悔都沒辦法了。
然而,霧層後面的隐綠,大家是能夠看到一點的。不想讓這塊廢料出綠,怕是不可能了。隻能是希望出的不是什麽好綠。
霧層很薄,再切是不可能的,那樣容易傷到裏面的翡翠。甯瑞沒理會其他人的想法,直接跟師傅說道:“接下來,您就按照面慢慢的擦,把裏面的翡翠全都解出來。”
“好。”師傅點頭道。
隻要出了綠,甭管好壞,切石師傅都是非常高興的。有的時候,人其實是很迷信的。尤其是這種拼運氣的事情,任何一名賭石的人都願意找今天出了綠的師傅來解石。而且毛料商也願意自己的料子裏出了綠,綠出的多,就算是差點的料子也能賣的出去。
甯瑞找了個凳子坐下,就看着師傅在一點點的擦。當霧層消失,露出裏面的綠後,現場的人又一次驚訝了。無論是種頭還是水頭都非常的好,明眼人一眼便知,這裏面是冰種的料子,非常值錢。
具體值多少錢,那就要看這塊翡翠究竟有多大了。翡翠這東西,肯定是越大越值錢。不說大的物件,就是小物件,那也是能夠掏的多。
“還繼續擦嗎?”将這個切面擦幹淨後,師傅沖甯瑞問道。現在這樣子,這個料子就是半賭了,而且是非常好的半賭料子。
這時候,之前在倉庫裏徘徊沒有購買的幾人直接沖甯瑞說道:“如果你現在願意出手的話,我出五十萬。”
兩千一塊的廢料,眨眼間就翻了二十五倍,這才是真的擦漲了。與之前富豪青年那種安慰性質的出綠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天上地下。
“我出六十萬。”又有一人開口道。直接把價格提高了十萬。
此時此刻,富豪青年的臉已經從黑變成了紫茄子的顔色,對他來說,這才是最大的恥辱。他不要的東西,甯瑞花兩千塊錢買去了,賣完他還嘲笑甯瑞。現在好了,畫風反轉,他才是最有眼無珠的那一個。
如果他不買,他把剩下的料子也全都再切一邊,或許就不會出現這麽大的失誤。當然了,要是按照他中間一刀的方法來切,應該還是不知道這半截料子裏能開出綠來。
“大家不用出價了,我打算擦完。”甯瑞微笑着拒絕道。都是要給他送錢的人,總不能冷臉相對吧。
“這位小兄弟,你可要想好了。”師傅提醒道:“别看你現在是漲了,但裏面究竟有多少,種頭、水頭會不會發生變化,誰也不知道。要我說,六十萬真可以了。”
“六千塊買的,不管裏面能不能有料,我都已經賺了。”甯瑞說道:“您就按照邊給我擦,我也想知道這塊翡翠究竟有多大。”
“好。”師傅點頭道。
賠肯定是賠不上,這切面的綠就已經讓甯瑞處于不敗之地,哪怕裏面垮了,賣個十幾萬都不是問題。于是,師傅就按照甯瑞的吩咐繼續擦石。
其實擦石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可倉庫裏的所有人都沒感覺很漫長,相反他們還覺得時間過的有點快,還沒怎麽着,就擦完了。
當那一塊跟拳頭大小的冰種翡翠出現在衆人的眼前時,大家都被這漂亮的東西所吸引。這麽大塊的冰種翡翠,而且水頭還特别的好。最少恐怕也要五百萬朝上了,這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小打小鬧能夠吃下的東西了。
在師傅将翡翠交到甯瑞手上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羨慕嫉妒,唯獨富豪青年的眼中還帶有恨。沒錯,即便是他親自賣給甯瑞的,但現在也把事情歸到了狗腿子的頭上。要不是狗腿子的建議,他還真未必會把那幾塊廢料給賣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這個鍋他不背,那就隻能狗腿子背了。所以當富豪青年那充滿寒意的目光落在狗腿子身上的時候,狗腿子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跟在富豪青年身邊那麽久,他對富豪青年的眼神理解是非常到位的。
之前帶甯瑞來倉庫的青年知道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宣傳的機會,還沒等擦完,就已經出去宣傳了。這會帶回來很多的人,大家都是被冰種翡翠所吸引來的。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甯瑞要用翡翠變成現金,所以這塊冰種翡翠他是不可能留着的,一定會出手。那麽誰出的價格高,這塊翡翠就是誰的。
富豪青年來賭石是爲了樂趣,他并不是什麽珠寶商的兒子,所以不管甯瑞的這塊翡翠有多好,他自身是沒有興趣的。可他對于自己親手葬送了這麽好的一塊翡翠還是耿耿于懷的,看甯瑞的眼光都是充滿了敵意的。
人一多,現場自然也就熱鬧起來。看着甯瑞手中那塊亮眼的冰種翡翠,一名帶着眼鏡斯斯文文的中年人說道:“小兄弟,你這塊翡翠打算出手嗎?”
“嗯,準備出手。”甯瑞直言道。
别看中年人是第一個問的,但第一個出價的人卻不是他。甯瑞的話音剛落,從旁邊,一名胖胖的中年人就擡手喊道:“我出七百萬!”
中年胖子的價格一個,大家的目光又被他吸引過去。講道理,這個價格應該不是最終的額成交價,但起始價讓這個胖子喊的這麽高,真是有點說不過去了。當然了,這也變相的說明了中年胖子對甯瑞手裏這塊冰種翡翠是勢在必得。
“我出七百五十萬。”斯斯文文的中年人立刻加價道。
“八百萬。”又有一名中年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