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時間。
裴枝掃過前來觀看的班主任和同學,接收到他們鼓勵支持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
即使她并不需要人給予勇氣,也很感謝他們來這裏。
因爲,今天他們是來見證。
法律将那些人處刑。
裴枝走到原告席坐下,與一身黑西裝的沈肆對了個眼神。
開庭後。
那幾個已經把真相對沈肆全盤托出的女生,悔恨的默默垂淚,反倒是許佳琪還死不悔改。
“污蔑!她們被收買了!”
許佳琪紅着雙眼,憤怒的叫喊。
“我沒有推林紫涵,她是被裴枝打傷的!”
狼狽,屈辱,憤恨。
各種情緒交織,許佳琪目光怨毒而憎恨地死死盯着裴枝。
那模樣恨不得沖上來狠狠咬她一口。
沈肆臉色漠然,冷肅的表情,淩厲而具有威迫感。
“許小姐,你的同夥已提供了證詞,我也已經向法官提交了證據,你最好認罪。”
許佳琪的律師沒想到,沈肆準備周全,一句又一句犀利言辭,打的他毫無招架之力。
昧着良心收了錢要保下許佳琪的他,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
最終,許佳琪判重刑。
其餘的幾個女生,也都被被判刑。
事情落定。
觀衆席一對年邁的夫妻,泣不成聲,爲死去的女兒,也爲正義終于到來。
許佳琪被人帶走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鹿鳴。
然而,她所期待的回應,并沒有。
鹿鳴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原告席。
裴枝坐在那裏,一身黑衣宛若暗夜,微抿着紅唇的模樣,沉冷漠然。
沈肆收好東西朝着裴枝走去。
“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不遠處的宗政琰,聽到這話,微微眯了眯眸子。
梁志城猜測有人爲裴枝請動了沈肆,可沈肆對裴枝的态度,似乎兩人之間很熟悉。
裴枝擡起清冽的鳳眸,淡道:“下次吧。”
沈肆眸光微閃,看了一眼朝他們走來的宗政琰,道。
“你和帝都的太子爺……什麽關系?”
裴枝眉眼慵懶而散漫,道:“沒關系。”
“沒關系,他爲你來請我去飯局?”沈肆明顯不信。
男人冷漠的臉龐神色微沉,提醒道:“他會查你。”
裴枝淡淡了嗯了一聲,道:“你不用瞞着他。”
宗政琰走了過來,薄唇微抿,墨眸淩厲的在兩人身上審視。
“在聊什麽?”
裴枝起身到他身旁,道:“沈律師是我朋友。”
宗政琰微微一怔,還沒問就被她說出來,坦然的讓他驚訝。
沈肆道:“我那個朋友就是裴枝。”
宗政琰微微眯了眯墨眸,眼底浮現一抹淡淡的不悅。
莫名的有點不爽。
“走了。”他伸手握住裴枝的手。
這下換沈肆微微一怔,盯着兩人交握的手。
沒關系能牽手?
宗政琰牽着裴枝往外走去。
沈肆看着兩人并肩而行的背影,若有所思。
出了法院。
一對夫妻走到裴枝面前。
“裴枝同學,這是楚楚寫給你的信。”
裴枝伸手接過。
“謝謝你。”女人朝她躬身道謝,然後和老伴一起顫顫巍巍的離開。
楚楚的家境并不是很好,父母是城市的清潔工人,撿到了她帶回家養大。。
這世上,有人活着已經很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