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涵沉默着動了動嘴唇,卻什麽也沒說出來,因爲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丁澤。
聽着丁澤的咆哮季濯的内心充滿了迷茫。
他不明白爲什麽丁澤會因爲這樣的一件小事,而撕破長期維持的兄弟情誼,他也不明白爲什麽這一番話竟會讓一向能言善辯的蘇若涵變得如此沉默寡言。
季濯不禁扪心自問道‘難道說我真的做錯了嗎?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父親,你能不能告訴我應該怎麽做,我真的不知道!’
場面上一時沒有人敢說話說話,盯着季濯和丁澤的表情,生怕撞到他們的槍口上。
……
“看!這就是我們的好兄弟,我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是一句話都不肯說。”
終于丁澤打破了這個沉默已久的場面。
“我現在不禁懷疑我們這段長達5年的友情,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是我的一廂情願!”丁澤憤怒的擡腳就打算走。
“等等……”季濯的嘴張開又閉上重複了還幾遍才終于說出了這兩個字。
“阿澤,我向你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行爲會爲你帶來了這麽多的困擾,對此我感到十分的歉意。”
季濯一字一句莊重地說道“但是我在高中的時候就曾說過,我無意擾亂你們的生活,我不懂人情世故,我也不願去弄懂它,如果你因此感到不快,那麽,我可以遠離你的生活,搬出宿舍,從此再不相幹……”
“呵呵,季濯!狠還是你狠!”
丁澤都被季濯給氣笑了“如果闖進我的生活就是爲了把我的生活攪得亂七八糟的嗎,我請過你離開!可你爲什麽還要闖進來,你爲什麽非要闖進我的生活最後才來一句,抱歉我無意擾亂你的生活!”
丁澤紅着眼不甘心的吼道“如果你無意進入我的世界那你當初就不應該救我!那這樣我也不會爲你……”丁澤吼到這裏突然哽住了。
季濯沉默不語的聽着丁澤的怒吼。
“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丁澤疲憊不堪的閉了閉眼睛,揮了揮手向寝室走去。
季濯就這樣站在原地看着丁澤遠去的背影,蘇若涵和陸加星就這樣沉默的跟着季濯。
——許久之後——
“阿涵,我去看看澤哥怎麽樣了?”陸加星試探的問道。
“好,我想現在季濯需要的是極度安靜的環境,我們在這裏也做不了什麽,還是先去看看丁澤吧。”
“……”
看着季濯孤寂的背影,喻可欣不知不覺間就站到了現在。
“季濯?”喻可欣試探地叫道。
“有事嗎?”季濯始終背着身,沒有回頭。
“我想和你談談,行嗎?”
“我現在沒有心情。”季濯冷冷的回道。
“你是不是……”
喻可欣抿了抿嘴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話‘季濯,你是不是有社交障礙……’
“季濯,沒事的,我相信!”
“呃!”一聲驚呼。
喻可欣瞪大着眼睛,看着季濯栖身過來抓住她的雙手抵在牆上危險的說道“喻可欣,我警告你,不要再試圖接近我,也不要妄想闖入我的世界!那些存在,在我世界的人都是死人!除非你想死,否則就不要再接近我!”
說罷,季濯就松開了喻可欣的手,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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