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貴眼珠轉了轉,這使他眼神中邪惡的意味消減不少,顯得有些狡黠:“你剛剛不是說,你習慣你找别人合作嗎?你找我合作好不好?”
wtf!還可以這樣展開的嗎!你好賤啊……
司北有點撓頭,他那句純粹就是爲了裝一下,随口胡扯,沒想到把自己套進去了,隻得硬着頭皮問道:“我找你合作什麽?”
“合作幹掉楊俊弼!”
“這不還是你在提合作嗎!”
“你可以提條件啊!”
司北有點好奇:“你本來的條件是什麽?”
喜貴站直了身體,眼神溢滿邪惡與瘋狂:“我可以承諾,本次比賽不會殺了你。”
我去!這是一個真的瘋子!
司北的直覺告訴自己,喜貴和自己聯賽中料理掉的那些三階四階截然不同,這是七城之中這一代年輕異能者中實戰最強的一位!
司北完全沒有和喜貴較量一番的想法,不過他可不準備接受如此無稽的條件,硬撐着闆起臉:“這個條件不行,換一個。”
“那我幫你殺個人?”
三句話不離殺人,果然洗心的沒有正常人。
司北心中一動,他還真有一個目标,如果假手喜貴的話,貌似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好!順便問一句,你爲什麽要殺楊俊弼?”
“因爲有人讓我殺了他啊!”
“誰?”
“懲教署找的我,聯系我的人是……”
“停!我不想知道!以後别把我供出去,知道嗎!”
“好哒!”
隻有第一天露面過的警大隊,喜貴知道他們在哪,巧得很,正是司北曾經探索過的那處邊界圍牆。
司北在一旁全程目睹了喜貴和警大學員的戰鬥,金城羽的評價沒有半點水分。
喜貴一次性引爆了所有的炸藥,導緻了整段圍牆垮塌,警大四人被活埋,等楊俊弼領着三名警大學員沖出廢墟的時候,喜貴已經不見蹤影。
司北知道結果,楊俊弼身邊的三個人有一個被喜貴換掉了,但是他完全沒看到喜貴是如何做到的。
喜貴抓住機會,暗算了另外兩名警大學員,楊俊弼警惕性極高,喜貴暗算失敗。
但是沒關系,正面對決,楊俊弼直接被喜貴打爆,不過喜貴也未能全功,楊俊弼負傷逃脫,喜貴追了一陣,回來以後告訴司北,楊俊弼竟然有脫離裝置,已經脫離比賽。
至此,聯賽最大冷門誕生,三支種子隊之一的警大,成爲第二個被全員淘汰的隊伍,并且自始至終司北沒有看到護罩的光芒亮起,這意味着警大至少有三名學員永遠留在了這座荒棄的流島之上,甚至可能除了楊俊弼和一位空降階段被勸退的學員,剩餘八人全殁。
喜貴仍舊是嘻嘻哈哈的樣子,給司北打過招呼就笑嘻嘻地說去幫司北殺人了,目标自然是那位絕命毒師駱勝文同學了。
司北則重新進入圍牆。
警大空降階段勸退了一個人,第一天露面的時候一直抱團行動,沒有折損過人手,此後不見蹤影,再露面的時候就隻剩下四個人,短短三天,在沒有和其他隊伍進行對抗的情況下,爲什麽連失五人?他們晚上是怎麽過的?
圍牆中有人,被感染異化的人類,類似行屍,具備行動能力憑借本能行事,實力差距極大。
司北經過一整天苦戰,最終竟然找到了幸存者,清醒的人類,在和幸存者交流之後,幸存者告訴司北,楊俊弼一行人第一天下午進入圍牆後,一直在這裏清剿感染者。
最初感染者憑着環境優勢圍殺了警大一名學員,而後警大發生内讧,楊俊弼殺了四個人,而後帶領剩餘三名學員繼續清剿,夜晚的毒霧對他們幾個沒有影響,他們幾乎是晝夜不停地輪班厮殺着,圍牆中躲藏的感染者已經被他們清剿了十之七八。
司北完成了最後一塊拼圖,現在對于司北隻剩下一個問題了,楊俊弼究竟是奉誰的命令行事呢?風險和回報完全不成正比,楊俊弼肯定不是爲了比賽,那就隻有兩個可能的答案了,結合警大隊伍的内讧,司北大概有了想法。
司北從頭捋了一遍自己的推測。
首先島上的毒霧是怎麽來的,兩個可能,島上本來就有、組委會的安排,從毒霧的非緻命性的性質和固定時間生效這種人爲性來看,很像是組委會安排的,但這裏有個說不通的地方,島上的異獸爲什麽大部分沒有受到毒霧的影響,或者影響遠比異能者要小?
從另一個角度來解釋其實也說得通,島上本來就有毒霧,組委會掌握了控制毒霧的方法,島上的異獸是原生的,在毒霧環境中進化或者說異化了。一座曾經正常運作的化工廠不可能選址在天然有毒霧的流島,那麽毒霧必然是在廢棄之後産生的,或者就是因爲毒霧才廢棄了這座化工廠。
而化工廠這種地方,合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實在太正常了。
所有的參賽學員中,司北是走過面積最廣的,盡管可能組委會在賽前進行過處理,司北仍然能看出當時化工廠撤離得非常匆忙,這說明很可能是發生了意外,導緻了毒霧的出現,并導緻天合化工廢棄了這座化工廠。
到這裏,整件事還在正常範圍内,現在的工業沒那麽多講究,事故頻發,資方不在乎損失,沒人來關心安全生産之類的問題,化工廠發生了事故,把人撤離,廠關停,島廢掉,交份報告,誰在乎又給這個世界添了一塊瘡疤呢?
但是司北在大樓裏找到的資料和幸存者中口述的情況表明,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這種導緻整座廠區被廢棄的毒霧不僅是人工合成的,而且曾被用作活體實驗,目的是試驗一種基因藥劑的關鍵材料,而這種基因藥劑是能夠給普通人使用的,背後的利益難以估量。
既然是給普通人使用的基因藥劑,活體實驗的範圍漸漸從野獸到異獸,最終還是使用人類做活體實驗了,地表的流民、下城的黑戶,不知有多少人在那些年裏成爲了實驗材料,這和司北前世霓虹曾經的七31幹過的令人發指的行徑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