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論機甲作戰實力,第二輪的八名選手并不均衡,不考慮情報的差異,司北、慕熙夢、楊俊弼、喜貴四人最強;曹破延和白茉次之;汪和志和栾慶墊底。
現如今汪和志和栾慶兩個最水的已經被淘汰,司北沒想到自己會遇到剩下六個人中最弱的,魔岩音樂學院,白茉。
難道是老天開眼準備讓我一路虐菜奪冠?
白茉也發現了司北,駕駛她的機甲【調香師】停在原地,表現出善意。
這種姿态,司北也不好意思直接沖過去把人家妹子咔嚓了,況且第一階段自己和魔岩相處得還挺默契,決定還是先聽聽白茉的說法。
白茉通過機甲喊話道:“對面的是警院的司北學弟吧?”
司北:“是我。”
白茉:“學弟的機甲受創不輕呢,用不用姐姐幫你修修?”
修機甲?司北會修理機甲,但是他的修理能力是技能專精帶來的,需要工具和設備。白茉則不同,她的機甲【調香師】是一型輔助機甲,戰鬥能力一般,但是具備醫療、維修等輔助能力。
司北的機甲被羅貓抓了一下,看着駭人,其實沒什麽大礙,修不修的無所謂,司北倒是好奇,白茉打得什麽算盤?
見司北久久不吭聲,白茉知道對面這學弟可不是良善之輩,随時有可能暴起動手,自己必須盡快打動司北,遂坦誠道:“學弟,汪和志和栾慶已經淘汰,剩下的柿子裏屬我最軟了,姐姐不貪圖那些狩獵積分,就想抱抱你的大腿,給你當個輔助怎麽樣?”
軟柿子?爲什麽我會有不太正經的聯想?黃澄澄的,軟乎乎的,汁水四溢?據說插一根吸管,先吸幹果汁,再輕輕一剝,裏面綿軟酥甜的果肉就整個露出來,可以大快朵頤了?
罪過罪過,我隻是特别向往前夫哥的吃戲,請不要誤會我純情美少年的人設。
司北還是忍不住搭腔了:“有這種好事?”
完了,感覺有點期待是怎麽回事……不可自抑地開始計劃起怎麽帶白茉是怎麽回事……
指揮艦的導播席,參謀們面面相觑,兩位大佬,這是正在直播呐!你們超速了!拜托踩一下刹車好嗎!
白玉京,魔岩浮島的一間電教室,學生們聚在一起觀看比賽轉播,這次魔岩有三名學員進入了第二階段,整個學院都非常振奮,學院甚至停課一天,給學生們留出觀看比賽的時間,所以此時的電教室裏,完全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而此時,電教室裏所有學生都目光詭異地望着前排的一位高壯男子,一小時前,他的豪言壯語還回蕩在學生們的耳邊:“今天有我老婆的比賽!我老婆是誰知道嗎?白茉!校花!哈哈哈!等比賽結束了,誰都不許走啊!我請客!”
現在結合比賽直播的情況,怎麽看怎麽覺得這位老兄的發色在往綠色發展……
“茉茉!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嘤嘤嘤……”高壯男子終于承受不住那些飽含深意的目光,捂着臉哭着跑出了電教室。
賽場上,司北已經做出了決斷,笑嘻嘻地回應:“學姐,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哦……”
白茉心中一喜,這劇本下一句不就是“我随便起來不是人”?
然而白茉的竊喜隻維持了不到一秒,她就愕然地發現,黯燼機體上那些暗紅色的飾紋同時亮起!
下一刻,黯燼如出閘的惡獸,猝然發力,貼地疾掠,抵近【調香師】的瞬間,左手一撐地面,以一個極爲别扭的姿勢穿過調香師的腋下,随即右手扣住調香師的肩部,借助調香師的力量完成了一個近乎不可能的轉體動作,從背後抱住了調香師。
難度系數7.1的戰術動作,穿針扣!
這個難度令絕大多數在校學生望而卻步的高難戰術動作,司北用出來卻是駕輕就熟,說不出的順暢和潇灑。
黯燼轉身借力的拉扯之下,調香師失去了平衡,正倒在黯燼的懷裏,黯燼右手扣住調香師的肩膀,左手從頸側探出扼住了調香師的喉嚨,明明是兩台機甲卻演繹出情人間的旖旎。
雖然不需要,但在司北的惡趣味使然之下,黯燼湊近了調香師的耳畔,說完了下半句:“我這人不喜歡約的,要麽談錢,要麽談情,多謝學姐擡愛了!”
白茉想操縱調香師反抗,司北哪會給她機會?
黯燼話音未落,腳下使力,抱着調香師躍上了四十米的高空!
爲了遏制調香師的反抗,黯燼的雙腿從調香師的胯部伸進調香師的大腿内側,别住了調香師的雙腿,這下,調香師是徹底動彈不得,完全被黯燼箍住了。
導播參謀一寸寸地扭過頭,求助地看向身後的指揮席,這畫面還要繼續播下去嗎?切還是不切?
結果指揮席的大佬們一個個都前所未有地專注地盯着主屏幕,好像完全忘記了他們看到的畫面正在實時向七城直播。
你們難道能把機甲看沒,直接看到裏面的人貼身肉搏嗎!
導播參謀恨恨地想到,索性撒手不管,自己也安心當起了觀衆。
兩台機甲攀升到頂點,白茉這個過程中一直試圖努力掙脫,卻隻能使身後的黯燼越箍越緊,白茉實在沒辦法,隻能扮可憐做着最後的争取:“學弟?你舍得嗎?這樣摔下去很疼的~要是把姐姐摔傷了,晚上很多姿勢不能用,豈不是很遺憾嗎……”
司北在白茉身後笑嘻嘻地說道:“應該會有一點疼,學姐忍耐一下吧,很快就好!”
飛至頂端的黯燼抱着調香師完成了最後一步調整,在空中調轉180°,頭下腳上,以更快的速度,一頭向着地面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