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妤飛想知道,腦海中一閃而過的記憶究竟屬于從前的自己,還是來自蘇沅芷。來自蘇沅芷還好,如果是她的記憶,她如何不記得自己來過?
姜禦不答反問“姑娘去過哪兒,還要問别人?”
鳳妤飛自然不能說她不是真正的蘇沅芷,沒有蘇沅芷的記憶,更不可能告訴他自己真正身份。虛笑着道“躺太久,有些事記不起來了,這些殿下見我時就知道的。”
姜禦點頭“會記起來的。”
低語輕喃,鳳妤飛一時間分不清他這句話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對他自己說。
手腳麻利的将傷口包紮完,鳳妤飛收起剩餘藥物,問姜禦“殿下府上沒有醫師,侍女丫鬟總該有吧?傷口要每天換藥,你叫她們來,我教她們如何處理。”
姜禦沒說話,搖了搖頭。
鳳妤飛以爲自己理解錯了“……沒有?”
姜禦道“本王喜清淨。”
鳳妤飛心說喜清靜還養個那麽能說的侍衛。
腦子裏靈光一閃,道“要不,殿下您把您那個侍衛喊來?”
姜禦臉一沉“你叫一個男人來給本王上藥?”
鳳妤飛莫名其妙“宮中禦醫也是男人。”
姜禦“那不同。”
鳳妤飛覺得,他就是故意找茬爲難她,雖然也不知哪兒得罪他了。将藥箱一合“那殿下還是差人去請禦醫吧。”
提步就走。
從姜禦身邊過,手被拽住了。
又來!
真當她的手是想拉就拉的?
看在晚上還用得着他的份上,鳳妤飛忍住了一巴掌拍開他的沖動,冷聲提醒“……要不要臣女提醒殿下一聲,男女授受不親?”
姜禦笑得别有一番深意“本王的卧房姑娘都進了,又談何授受不親?”
鳳妤飛“……”
懶得與他争辯,用力卻沒能抽回手,無奈道“殿下還想如何?”
姜禦“本王這傷是拜姑娘所賜,姑娘總不能不管吧?”
鳳妤飛好笑地道“殿下莫不是欺我記性不好,記不得昨晚殿下拿這傷要我答應了一個條件?”
姜禦“條件是姑娘傷了本王給的補償,但傷,姑娘得管吧?”
鳳妤飛覺得,她就不該跟他講道理。
但現實是打也打不過。
隻能服軟。
“殿下想如何?”
“每日兩次,來府上給本王換藥。”
“我不是醫師。”
“姑娘方才還說給傷口換藥并非難事,不用懂醫術,姑娘是不是醫師,自然也不礙事。”
“……”
鳳妤飛氣笑了。
果真不管在哪兒都要憑硬實力說話,以前就沒人敢這麽跟她講道理。
深吸一口氣又咽下去,嘴角扯出抹和顔悅色的笑容,道“丞相女兒天天往殿下您的府裏跑,殿下就不怕事情傳出去,會影響聲譽?”
姜禦笑盈盈的瞧她“姑娘都當着皇兄的面承認與本王有情了,本王怕什麽?”
她那是承認與他有情嗎?
那不過是想跟姜盛撇清關系好不好?
扯唇假笑“那是逢場作戲。”
姜禦眸光一挑“本王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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