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連累了,不怪她,反而怪自己無能。
鳳妤飛低頭輕笑。
這樣的話,若是換成前世的她,聽到了一定會高興的繞着校場跑上三圈。可如今,卻隻覺得聽起來諷刺。
姜禦看出她的心思,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手。
鳳妤飛下意識的向回撤,目光警惕。
四目相對,姜禦回了她一個溫煦和緩的笑容“手這般涼,也不知穿厚一點。”
松開她的手,脫下外衫給她。
鳳妤飛本能的抗拒“殿下不必如此。”
别說現在她還搞不明白姜禦與蘇沅芷到底有着怎樣的關系,便是知道了,也不可能再與他有合作之外的牽扯。
姜禦固執的将衣服裹在她身上“姑娘着涼生病了,誰來給本王換藥?”
鳳妤飛動作頓住。
這種借口,他自己都不信吧?
衣服上清冽好味的檀香氣息傳來,像極了那日她進他房間時聞到的味道,帶着莫名的熟悉感。
她想了想,沒再堅持,接受了他的好意“多謝殿下。”
姜禦欣慰“這就對了。”
鳳妤飛一時語結,爲緩解氛圍,主動開口道“恕我冒昧,方才殿下說‘他們來了’,來的是何人?”
姜禦實話實說“天承司的人。”
鳳妤飛一怔“就是坊音傳言,隻聽命于皇上一人的天承司?”
姜禦倏的笑了,揶揄的看着她“天承司向來隐秘,就算是朝中大臣知道它的人也隻在少數,更别說是坊間了。”
鳳妤飛被拆穿,面不改色“與人顔面是素養。”
姜禦笑意更甚,眉間眼角漫上了一層寵愛的味道“本王的錯,不該拆穿于你。那便答了你方才那句,天承司确定隻聽命于父皇。”
鳳妤飛被他瞧得心裏有點兒發毛。
臉一陣陣發燙。
哪怕她堅定自己心中所想,在被這樣一個男人盯着時,還是免不了感到手足無措,眼神不知該往哪兒放。
用力絞着裹在衣服下方的手指,讓自己平靜下來,繼續問道“天承司的人來,是爲了追捕逃犯,所以你是劫了天承司大牢?”
姜禦點頭“姑娘猜對了。”
輕描淡寫的模樣,好像在說今晚月色不錯。
鳳妤飛大驚。
天承司是什麽地方,姜禦比她更清楚。到天承司劫大牢,一旦有個閃失,那是掉腦袋的大罪。
他是皇子,就算不問斬,也會落個前程盡毀的下場。
爲了她?
心裏愈發摸不清姜禦的想法了。
這時,馬車慢了下來。
有人喊話“何人馬車,竟敢在宵禁後出行。”
浮生道“昱王府。”
巡查侍衛又問“馬車上坐的何人?”
浮生答“都說了是昱王府的馬車,車上坐的,自然是我家王爺。難不成三更半夜,我還接私活兒?”
一通啰嗦,來人顯然不信。
帶隊的走上前來“停車檢查!”
馬車停了下來。
鳳妤飛頓時有些緊張。
三更半夜她與昱王同乘一輛馬車,傳出去,她的名聲就毀了。名聲她倒不在意,可真弄得滿城,定會影響她日後行動。
正想着,姜禦伸手撩開了車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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