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妤飛問的直接,姜禦正揉着剛包紮好的傷口的手,頓住了。
浮生這不靠譜的臭小子,跑就跑吧,半路停下跟她打什麽招呼?現在好了,人家找上門來了。
給,還是不給?
清隽的眉眼間溢出一抹笑意,道“姑娘何以見得是本王搶的?”
鳳妤飛面不改色“殿下這是打算不認賬?”
姜禦搖頭“倒不是本王不想認,隻是此事,本王不能認。”
鳳妤飛微微一怔。
不能認,而不是不認,四舍五入就是承認了。刻意壓低的嗓音道“把他給我,我保證不會給殿下帶來任何麻煩。”
出乎意料的,姜禦搖了頭。
眉眼間,依舊是那抹如春風拂面般和煦溫潤的笑容,道“姑娘若是信得過本王,本王便先代姑娘保管。若是信不過……”
頓了頓,繼續道“姑娘也拿本王沒辦法。”
在他說出後半句前,鳳妤飛心中還多多少少生出幾分感動,可聽到後半句……剛剛萌生出的感激,頓時消失的蕩然無存幹幹淨淨。
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平和“作爲交換條件,我可以設法讓父親站到殿下這邊。”
話音未落,姜禦唇角一勾“不必。”
鳳妤飛飛快地道“他留在殿下手上并無用處,且萬一被人發現,殿下怕是會若麻煩上身。倒不如賣我一個人情,将來,殿下說不定有用到我的地方。”
姜禦語氣笃定“此事沒得商量。”
鳳妤飛怔了怔。
須臾,臉色漸冷,漆黑的眸湧上幾分倔強“殿下既知我身份,便該知道他于我有多重要,無論如何,我都要拿回來。”
姜禦颔首“姑娘随意。”
鳳妤飛噎住。
接下來不管她怎麽說,對方都是笑呵呵的,不惱也不氣,但就是不松口。
隻得無奈告辭。
她離開後,浮生來了。
望着鳳妤飛離開的背影,一臉不解的問“爺搶他來,不就是爲了給蘇姑娘?爲何蘇姑娘主動要了,爺卻不給?”
姜禦涼涼的看他。
浮生被他看得脊背發涼,心頭發虛,搓着臉問“屬下臉上有東西?”
姜禦嫌棄的移開視線,道“本王若真将東西給了她,她一定會找地方安葬。可這京都是甯越的京都,哪容得下他入土?”
浮生明白又不明白“爺擔心蘇姑娘,爲何不直接告訴她?”
姜禦橫了他一眼“知道臉上有東西,還不趕緊去洗?”
浮生“……”
走了幾步忽然想起來,他來這裏還有别的事兒。繞回來,恭恭敬敬的道“爺,屬下還有一事禀報。”
姜禦“說。”
浮生“今日一早铄王去過丞相府,被相府那位二姨娘給擋了出來。出來後他沒回铄王府,而是進了皇宮。據線人傳來消息,他去了娘娘宮裏。”
姜禦輕吟“去見母後了?”
自小到大,母後對姜盛就比對他更上心。他曾以爲是自己課業不好,讨不到母後歡心。于是樣樣争強好勝,卻屢屢被罰。。
後來才發現,母後喜歡姜盛,是因爲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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