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婉清家的客廳内,随着應昊的坐下,客廳裏的氣氛陡然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兩個坐在沙發上的人,相隔不過十來公分,卻心思各異。
除了電視機裏韓國肥皂劇以及小區外面依稀傳來的嘈雜聲,客廳裏再沒有其他聲音。
其實,應昊倒是想說話。
隻是吳婉清坐在沙發上後,就低着頭一言不發,讓應昊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按照應昊的交際能力,是不會出現這種冷場的局面的。
可誰讓現在坐在這裏的是前世的他心心念念的吳婉清,初戀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是最爲糾結的存在的,更别提是屬于暗戀性質的初戀。
吳婉清則是心如亂麻,撲通撲通直跳。
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是應昊重生後第三次跟她見面。
第一次是在人才市場,第二次是下午接應昊去公司,第三次就是現在。
第一次在人才市場見面之後,兩個人就去了咖啡廳。
在咖啡廳裏的交談,讓吳婉清感覺到現在的應昊跟以前的應昊有了很大的改變。
之後去買手機的時候,應昊有些似是而非的話語,也在吳婉清原本平靜的心湖裏蕩起了一絲漣漪。
今天下午她腳崴了以後,應昊對她的關心以及舉動,就像是在原本有些漣漪的湖面丢下了一塊石頭。
不僅讓整個湖面出現了漣漪,而且還濺起了水花。
前兩次雖然都是兩個人一起,但是周圍都有别人。
現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邊,卻是沒有别的人。
并且電視裏放着的還是韓國愛情肥皂劇,男主女主正虐的不行,讓客廳裏詭異的氣氛更加有些不同尋常來。
最終,還是應昊率先打破了客廳内的平靜。
“我去過公司了,那個胡德磐,還行。”應昊仿佛跟彙報工作一樣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誰知道吳婉清聽到這句話,竟然有些不開心的說道“應昊,我知道你現在是老闆,但是擺架子也得看對方是誰。胡德磐可是業界極爲出名的人物,無論到哪家公司,那家公司的老闆都會掃榻相迎。”
“他對咱們公司會有極大的幫助,起碼能夠讓咱們公司的發展一下子推進三年。你要是這種态度,很容易就讓他走的。”
胡德磐在業界的名聲,讓吳婉清很難像應昊一樣将他當作一個普通人對待。
應昊笑着搖了搖頭“你這話錯了,起碼青地不會對他掃榻相迎。并且,他在業界出名,别人說起他隻會說青地的胡德磐,而不會說胡德磐的青地。”
“他能有那麽大的名氣,不可否認是有能力的。但更多的是青地造就了他,而不是他造就了青地。有他沒他,青地都能發展成爲地産界的巨無霸。”
應昊這句話說的斬釘截鐵,平台的重要性是毋庸置疑的。
很多人在工廠一輩子隻能拿死工資,出來以後找到合适的工作就能一飛沖天,這種案例是數不勝數的。
有的人會說是那些人自己努力,可僅僅憑着努力,想成功是不可能的。沒有合适的平台,你再努力,也沒用。
青地集團作爲申城這座東方魔都國字頭名下的地産公司,崛起是必然的。
就算是因爲某個人崛起,也不會是胡德磐。
因爲胡德磐隻是執行者,真正的策劃以及決定者,不是他,這也是應昊對胡德磐并不是很熱衷的原因。
如果現在換做後世那些大名鼎鼎的白手起家的人物,哪怕應昊再自信自己這一世會走向輝煌,也會對他們極度熱衷。
“你要知道,一個人再有能力,沒有合适的平台,也沒有用。就像一個籃球運動員,你讓他去踢足球,那肯定是不行的。”心裏想着這些,應昊口中也在不停的給吳婉清解釋着。
吳婉清在學校确實是學霸級别的存在,可學習好并不能代表一切。
特别是在商界,讀書多跟接觸的案例多,并不能說明你一定能成爲一個商業驕子。
很多人最後隻是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而很多大佬,卻是沒有上過學,走的野路子。
想要成功的做一家公司的管理層,光有理論知識是不夠的,更多的需要實踐。
吳婉清的理論知識肯定是夠的,缺的是實踐。
應昊相信,這些東西,在榮耀地産他都可以教吳婉清。
榮耀地産隻是他商業帝國布局的第一塊産業,接下來還有其他産業需要他去涉足。
僅僅憑着他一個人是不夠的,那麽能夠幫助他的人,肯定是要他值得相信的人。
倒不是應昊不想去培養人,隻是現在才是初始階段,他需要可以完全相信他,并且願意幫助他的人,隻有這樣,才能讓他的班底迅速成型。
成型以後,那就可以慢慢培養信賴的過的人才了。
如果不是遇到了吳婉清,那麽應昊是準備找自己另外一個朋友來幫自己的。
在應昊的記憶裏,那個前世跟他一樣是在那家公司當區域總的朋友,現在也不過是個剛出大學的應屆畢業生,正在申城某家小公司裏當底層員工。
吳婉清聽到應昊的話,頓時沉默下去。
書本裏很多案例都是某個人對某件事的影響,卻忽略了平台的重要性。
這也誤導了很多學子,覺得自己隻要有書裏的某些人那樣厲害,就能走上人生巅峰。
卻不知道,那個平台到底适不适合自己。
說這話的應昊見吳婉清沉默了,知道吳婉清正在思考,也沒有再說話,而是滿臉微笑的看着陷入沉思的吳婉清。
穿職業裝的女人,是最有氣質的,陷入沉思的女人,同樣吸引人。
别說平時應昊都被吳婉清吸引着,此時此刻的吳婉清,就完全吸引了應昊。
正在沉思的吳婉清,也感覺到了應昊那灼熱的目光,臉頰頓時變得滾燙起來。
看到吳婉清的臉頰上滿是紅暈,應昊仿佛着了魔一樣,緩緩往吳婉清湊去。
電視上剛剛還虐的要生要死的男女主,這會兒也正激烈擁吻,更給客廳裏增添了一分旖旎氣息。
随着越來越接近吳婉清,應昊的心髒也在不停的跳動着。
當看到吳婉清的眼睛閉上時,應昊的嘴唇離吳婉清的臉頰也隻剩下了一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