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今天我可是以婉清男朋友的身份來的,怎麽能空手人來呢?這兩箱酒我一個人又不好搬,就讓他們今天送過來的,沒想到會這麽晚才送過來。”應昊笑着解釋道。
姜瑜聞言說道:“來就來,帶什麽東西啊,亂花錢。你媽剛生病出院,正是要用錢的時候。”
正在吃魚的吳婉清,聽到姜瑜的話後,差點沒一口将有小刺的魚肉吞下去。
因爲她很清楚,應昊現在是多麽有錢。
不說别的,就是讓他天天買一箱酒,買一輩子也花不掉他卡裏的錢。
其實對應昊空手人來她家,吳婉清也是有些不滿的。
哪怕應昊隻是裝她的男朋友,也應該把禮數做全了了呀。就算是不想花這個錢,說一下她随便買點東西回來不也好。
“媽,你就别跟他在那裏聊了,他下午還有事呢,讓他吃完了趕緊去辦事。”吳婉清迅速将口中的魚吐在桌子上,然後朝姜瑜說道。
姜瑜聞言一拍自己大腿:“哎呦,瞧我,小昊,先吃飯。”
應昊也沒再說什麽,回到餐桌開始吃飯。
一頓飯就在極度詭異的氣氛中吃完了,一吃完,感覺到吳國梁好像不待見自己的應昊,就順着吳婉清剛剛說的話提出了告辭。
在姜瑜客氣了幾句以後,應昊跟吳婉清走出了吳家的門。
應昊下午自然是沒事的,那隻是吳婉清幫他找的能夠早點離開的理由。
這會兒出來了,吳婉清也不可能立刻就回去。好歹應昊算是幫了她的忙,哪怕本身這事就是因爲應昊而起的。
“婉清,你爸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走在小區路上的應昊,朝身邊有些漫不經心的吳婉清問道。
吳婉清愣了一下,然後笑道:“哪有,你想多了。可能是他太驚訝你會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出現吧,你又沒做啥讓他不喜歡的事情,他幹嘛要對你有意見。”
應昊慶幸的嘀咕道:“那就好,不然還沒開始就得罪了老丈人,那就完蛋了。”
由于應昊的聲音很好,在想着心事的吳婉清,也沒有聽清楚應昊說的什麽,隻依稀聽到了完蛋兩個字。
“什麽東西完蛋了?”吳婉清疑惑的問道。
應昊連忙答道:“沒什麽,對了,你下午有時間嗎?”
“有,怎麽了?”走到樹蔭下就停住不走的吳婉清看向應昊。
這會兒才十二點半,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
要不是因爲今天這件事,這會兒吳婉清根本就不想出門。
“我想找個駕校報名學車,順便帶上你。”應昊先是回答了吳婉清的問題,然後又接着解釋道:“我準備給公司買兩輛車留着出去跑業務用,所以你也得去學。”
應昊實際上是會開車的,而且是資深老司機。
可是誰讓他現在是重生回來的,沒有駕駛證。
哪怕在2002年駕駛證很容易就能拿到手,甚至隻要找人就能直接拿,應昊也想去學一趟。 不爲其他,就是爲了能多一點跟吳婉清相處的時間。
應昊很清楚,吳婉清肯定是沒有駕照的。
那麽自己隻要找到合适的理由,就不怕吳婉清不去。
以公司配車的名義來說,一不會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二能讓吳婉清答應,可謂是一石二鳥。
吳婉清眉頭頓時皺了一下:“咱們現在連業務都還沒有,沒必要買車吧?”
雖然知道應昊有錢,但是吳婉清覺得不該花的沒必要花。
整個榮耀地産,現在連一個項目都沒有,買車不是純粹的浪費錢麽。
應昊笑了笑:“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啊。不說别的,黃浦那邊不是有五塊地現在在招标麽,咱們的投标了,下個星期三就出結果。要是咱們中标了,到時候不就得四處跑手續這些東西。”
“出租車又沒那麽巧什麽時候都能攔到,公交車太慢,公司不買兩輛車,到時候出去辦事太不方便了。總不能你一個總經理出去談事情,還坐公交車吧。”
“而且,車子說白了,是一個公司的門面。要是咱們連車都沒有,人家說不定就覺得咱們公司實力不行,看低咱們,想談合作都比人家矮了一頭。”
“所以說,買車子是勢在必行的。學車也是必須的,不然車子買回來,沒人開那不是更扯淡。”
應昊這一大堆理由說完,吳婉清愣住了,也沒有再反駁,而是朝應昊問道:“那按你的意思,咱們還得招一個司機咯?”
“你不說我都沒想到,司機肯定是要招一個的。咱們公司的人可以自己開車出去,但是以後要是有客戶什麽的來咱們這裏,那就得我們公司派人去接送。總不能一直讓公司其他崗位上的人去幹,招個司機還是有必要的。”應昊仿佛才想到一樣,直接附和道。
吳婉清也知道應昊說的話有道理,就沒有再拒絕應昊說找駕校報名學車的事情。
兩個人便頂着烈日,往小區外面走去。
而此時,吳家也正爆發着戰争。
應昊跟吳婉清兩個人一離開吳家,正在收拾桌子的姜瑜,一下子将手上的筷子丢在了桌子上,怒氣滿滿的說道:“吳國梁,你今天是個什麽情況?人家好好的過來吃飯,你就是再有意見,也不要表現在臉上啊?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不尴尬嗎?以後你還要不要跟老應他們說話了?”
姜瑜陡然爆發的怒火,把坐在沙發上的吳國梁吓了一跳。
吳國梁這會兒心裏也一肚子的火氣呢,當然不會讓步:“你還說我,你明明知道閨女男朋友是應家那小子,你還跟我說不知道!你要是告訴我是應家那小子,那我就不要他來吃飯了!”
“是誰非要閨女把男朋友帶回來吃飯的?是我嗎?”吳國梁的反抗,讓姜瑜心中的怒火更甚,聲音直接高了八個分貝。
吳國梁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把正氣勢洶洶看着他的姜瑜吓了一跳。
“你還想打我嗎?你今天這樣,讓閨女以後怎麽辦?”被吓了一跳的姜瑜,先是頓了下,然後又開口朝着吳國梁吼道。
吳國梁生氣的看着姜瑜:“什麽以後前後的,我還沒同意這事呢,你都想着以後了?我現在不想說話,别煩我!”
說完這句話,吳國梁直接跑回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了起來。
事實證明,吵架這種事情,男人天生就處于弱勢。能夠吵架比女人還厲害的男人,那肯定不是一般的男人。
如果姜瑜的聲音分貝不會一次比一次高,吳國梁說不定還能跟她戰鬥一會兒。
可姜瑜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吳國梁吵不過就隻能躲了。
姜瑜見吳國梁跑進房裏了,也沒得寸進尺,而是氣呼呼的收拾桌子。
把桌子收完,到廚房裏洗完碗筷後,姜瑜回到了客廳裏,然後就看到了吃飯時候應昊讓别人送過來的兩箱酒。
說來也奇怪,這兩箱酒就是用瓦楞紙箱封起來的,外面不說商标,連個字都沒有,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哪個牌子的。
心生好奇的姜瑜,找了一把小刀,将封口的透明膠帶劃開,想看看應昊是買的什麽酒。
姜瑜倒不是怕應昊買便宜了,而是怕應昊買貴了。
因爲她很清楚應昊跟吳婉清并沒有關系,要是應昊買過來的東西買貴了,那就是花了冤枉錢。加上她仍以爲應家欠了一屁股債,更不想應昊花太多的錢來演這場戲。
姜瑜心裏實際上是認爲這兩箱酒不會是啥好酒的,因爲包裝外面連牌子都沒,說不定就是那種小廠産的酒。
隻是,将透明膠帶劃開看到箱子裏面的酒後,姜瑜頓時呆住了:“老吳,你快出來。”
正躺在床上生悶氣的吳國梁,以爲姜瑜還要鬧,翻了個身理都沒有理姜瑜。
在外面的姜瑜,等了會兒後,見吳國梁沒有出來,從酒箱子裏面拿了一瓶用盒子包裝的好好的酒往房間裏走去。
翻身朝着房門的吳國梁,在聽到開門聲後,一下子坐了起來,朝開門進來的姜瑜沖道:“你有完沒完,還想吵是不?”
姜瑜卻好像沒聽見一樣,指了指手上拿着的酒:“你看看這酒?”
吳國梁這才注意到姜瑜手上拿着的酒盒子,随即下了床,跑到了姜瑜身邊,驚訝的問道:“這酒哪裏來的?”
姜瑜答道:“就是剛剛應昊讓人送過來的酒。”
兩分鍾後,将另一個酒箱子也拆開的吳國梁,呆呆看着兩個箱子裏面的十二瓶酒:“老姜,這酒,我們不能要。我這就給搬上去,還給老應。”
“這酒很貴嗎?”姜瑜問道。
姜瑜剛剛呆住,是因爲她根本就沒有看到過這種酒,所以才喊吳國梁出來看。
吳國梁重重的點了點頭:“這是茅台,幾百塊錢一瓶的茅台。就這兩箱,得要我們三個月的工資!”
“啊!”姜瑜深深的被驚住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應昊這兩箱酒,會這麽貴。
見吳國梁已經抱起一箱酒準備往外走,姜瑜連忙喊道:“老吳,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