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從申城虹橋機場走出來的應昊,剛剛跨上冒牌e20,就接到了來自管培生的電話:“應總,有空嗎?出來坐坐?”
“管總您将地址發給我,我這會兒就過來。”應昊很客氣的說道。
雖然有些疑惑管培生爲什麽會在這會兒找自己,但是應昊仍然直接答應下來。
不爲其他,隻爲了能夠跟青地集團好好度過這段時間的蜜月期。
兩家目前在燕京的合作是應昊布局的重中之重,在那四塊地竣工之前,應昊都不想跟青地集團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管培生得到應昊肯定的答複後,笑呵呵的說道:“好的,那咱們見面再聊。”
說完,管培生就把電話挂了。
然後,應昊的手機便一連串的收到了好幾條信息。
其中一條是管培生發過來的地址,其他幾條都是來電未接提醒。
因爲剛剛在飛機上是不允許手機開機的,所以應昊的手機關機了。也是管培生打電話打的巧,要是早點的話應昊就接不到了。
應昊逐一翻看了一下漏接的來電,發現其中三個是吳婉清的,兩個是胡德磐的,其他人的一個沒有。
應昊想了想,還是先撥通了吳婉清的電話:“婉清,我剛剛在飛機上,你打電話什麽事?”
從信息來看,應昊就知道肯定是公司的事情。
不然胡德磐跟吳婉清兩個人不會這麽巧,都在這個時間段接二連三的給自己打電話的。
吳婉清的職位比胡德磐的高,并且在負責燕京項目開發的事情,怎麽比起來,應昊都應該先打電話聯系她。
況且剛剛管培生又突然打電話找應昊要見面,應昊下意識的以爲燕京的項目出了問題。自然是先選擇打電話給吳婉清,并不是主觀上親近吳婉清。
“好事,你猜猜看。”手機揚聲器裏,傳來吳婉清明媚的笑聲。
從吳婉清的語氣,就能聽出來吳婉清的心情很好。
應昊丈二摸不着頭腦,不過應昊很快就反應過來,能夠讓吳婉清這麽開心,并且還要跟他分享的事情,肯定是關于公司的事情。
關于私人方面的事情,應昊并不覺得吳婉清會有什麽要跟他分享的。
小區拆遷的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吳婉清也去了燕京差不多兩個星期。基本上全在爲項目的事情忙前忙後,可沒啥私人方面的好事情要跟他分享。
應昊嘗試着猜測道:“地鐵十号線的規劃出來了?”
“是的!你賭對了,咱們跟青地集團合作拿下來的那四塊地,全部都在地鐵周邊。并且,有兩塊地是純正的地鐵口!”吳婉清并沒有因爲應昊一下子就猜對而感到無趣,而是激動的說道。
沒等應昊說話,吳婉清又接着說道:“你知道你現在身家多少了嗎?”
“二十億!這還是最少的估計!這四塊地在十号線規劃路線公布的時候,就已經翻了五番!也就是說,哪怕咱們不開發,光把這幾塊地賣出去,咱們就能拿十億回來!”
坐在e20駕駛位上的應昊苦笑着搖了搖頭:“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别激動,這幾塊地可不能賣。這可是咱們進入燕京市場的敲門磚,必須得好好做。争取能夠一炮而紅,在燕京打響我們的名氣!”
“我就是說說,哪可能真的賣。”吳婉清嘟囔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其中有兩塊地,是青地集團昨天下午才拿下來的。要是昨天拿不下來,咱們今天再想拿下來,那代價就不是一點點咯。”
應昊意外的說道:“這麽巧?”
燕京四塊地,其中兩塊是已經放出來招标的,還有兩塊是預留地。
跟青地集團合作以後,應昊便将兩塊預留地劃了出來,讓管培生想辦法搞。
一直沒聽到這兩塊地的消息,應昊還以爲已經沒戲了。
沒想到竟然在十号線路線規劃公布之前,青地集團拿下了這兩塊地。
應昊不禁感慨還是有背景好,沒背景,預留地哪是一般人能夠拿到的。
“是挺巧的,不過青地集團的人現在都在驚歎你的眼光呢。畢竟這四塊地都是你直接劃出來要拿的。結果現在四塊地的地價都飙升,而且按照目前燕京的房地産市場行情,咱們這四塊地建完,總利潤絕對有望超過五十個億。去除成本跟青地集團的均分,咱們這四塊地起碼能賺二十個億!”吳婉清越說越激動。
應昊連忙安撫道:“到底能賺多少,還是得樓盤造好了賣出去才知道。現在說這些太早了,而且地球是圓的,時刻是在轉的。什麽事情在未來都可能發生,到底能賺多少錢,也不是你能夠算清楚的。這個得交給專業的人去辦,咱們還是别操這個心了。反正隻要有得賺就好,賺多賺少無所謂。”
“我是替你開心,又不是我的公司,賺的再多,我最多就多一點獎金,跟我有啥大關系。”吳婉清有些小氣憤的說道。
将e20車窗開了下來的應昊,眼神頓時一亮。
從吳婉清的話裏,應昊好像聽到了什麽特别的意味:“咋跟你沒關系呢,這可是我們的公司。我們的公司越好,我們就會更好!”
應昊并不知道,吳婉清在聽到他說到我們的公司這五個字的時候,臉就不由自主的紅了。
不過兩個人又不是面對面,又沒開視頻,應昊打破腦袋也不可能知道遠在燕京的吳婉清是什麽樣子。
“好了,我這邊還得跟青地集團的人交接一些事情,不跟你聊了,挂了。”說完,吳婉清就飛快的将電話給挂了,然後捂着胸口坐在椅子上。
應昊要是知道吳婉清這會兒隻是找的一個借口挂電話,肯定會不依不饒的繼續跟吳婉清貧下去。
隻是,吳婉清的理由找的太好了。
本身應昊跟管培生簽的合同就是對賭協議,現在十号線的路線規劃一出來,這四塊地的價值翻了五番,也就是說應昊赢了對賭協議。
既然赢了,那麽榮耀地産自然是占了大便宜的那一方。
這樣的話,很多事情都得由榮耀地産的人處理,青地集團隻是從旁協助了。
之前對賭協議沒有分出勝負之前,青地集團的實力強,背景厚,自然是以青地集團爲主來打天下。現在分出了勝負,天下也基本上打下來了,後面的事情也該由榮耀地産做了。
地都拿到了,後面再有什麽事情,青地集團又不是完全不管,隻是爲次了而已。
應昊這會兒也明白了,管培生爲什麽會打電話給自己,約自己見面聊天。
看了看手機上管培生發過來的地址,應昊将e20的窗戶關了起來,然後發動車子往目的地駛去。
半個小時後,應昊便出現在了黃浦區一家比較幽靜的茶樓裏。
茶樓的一間小包廂内,應昊跟管培生對面而坐。
管培生咂了一口面前陶瓷茶杯裏的茶水,開口說道:“應總,你知道我現在心裏在想什麽嗎?”
應昊搖了搖頭:“管總,我又不是您肚子裏的蛔蟲,哪能知道您在想什麽東西。”
“我這會兒心疼,真的,很心疼。”管培生面色不改的說道。
應昊看向管培生:“管總這話從何說起?”
“我後悔啊,前幾天你把那幾塊地抵押給我,我沒有收。要是收下來,那我不是賺翻了!一前一後,集團損失了多少錢!”管培生話裏雖然滿是不甘,但是表情卻依然沒有什麽變化。
正如管培生所說,前面段煌要帶應昊上迅騰的車,應昊找管培生将燕京的四塊地抵押給他,管培生并沒有答應。
要是管培生答應下來,應昊一年之内還不上這個錢的話,那四塊地就全部歸青地集團所有!
這四塊地一共花了四億收購下來的,現在已經翻到了二十億。等到建成了,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情況。不過管培生能夠肯定的是,隻會漲,不會跌。
管培生心裏真的很後悔,白白丢了這麽一大塊肥肉。
再按照對賭協議上面的條款來算,青地集團雖然錢不會少賺,但是名氣基本上都被榮耀地産給賺走了。
最關鍵的是,最初走的那些關系,跑的路子,都是青地集團的。
說白了,就是管培生心裏有些不甘。
應昊心中冷笑,不過表情一如既往的從容:“管總,這可不能怪我。事情都過去了,咱們還是讨論一下這四塊地的開發問題吧。你覺得我們是等等再開發,還是現在就開始?”
應昊可不會同情管培生,之前抵押借錢的時候,管培生不願意。現在知道虧了,他就來哭慘。這種事情,放到誰身上,都不會同情他。
心中略有不甘的管培生,聽到應昊的話後,朝應昊說道:“應總,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商量,你看行不行?”
“行,管總你說。”應昊心裏大概猜到了管培生想說什麽,很淡定的看向管培生,等着管培生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