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如果她現在奪舍了,由于功法上的沖突,她很難再進一層,更不用說要進階元嬰了,受到得雷劫将會翻倍增加,這也是天道給奪舍之人的懲罰,渡不過雷劫就會灰飛煙滅,永不入輪回。
因此,老婆子才會如此在意自己的身體,在意自己的修爲,在意自己結嬰與否。而且,她如今一直認爲自己服用了,控制神魂的藥物。隻要是控制了自己的神魂,在奪舍時就會變得輕松容易,變得更有把握,說不定還能用巫術提取自己的記憶。
就是不知道她,打算什麽時候進行奪舍。是在等自己身上的傷,全部好了之後呢?還是要等到自己結嬰以後呢?楚璃判斷,等到自己結嬰後奪舍的概率,至少占到了八成。
楚璃隻要一想到有個人,整日裏頂着自己的身體到處亂晃,而且内裏還是一個惡心的老婆子,就覺得心頭一陣陣的發堵。
不過聽說被人奪舍後,容貌慢慢地會變得與奪舍人的靈魂一個樣子。也就是說,萬一自己被奪舍了,樣子就會慢慢地變成了老婆子的樣子,想到這裏,楚璃心中一陣的惡寒。
這一日,楚璃又被老婆子叫入了她的木屋中,老婆子取出了兩個玉盒,語氣輕柔道:“孩子,這是送給你了。這種是和上次一樣的果子。那一種可就要珍貴的多,它能助你成功結成元嬰。”
楚璃當真是震驚了,眼神灼熱的盯着第二個玉盒,激動的語無倫次,磕嗑巴巴的說道:“婆,婆婆……,這太貴重了。把我的傷治好,已經是很大的恩情了,怎好要您這麽貴重的禮物。
快收起來,快收起來,我雖不知道這是什麽果子,但是此果一聽就知不是凡品。”說罷,楚璃不由得又咽了咽口水,眼睛卻一動也不動的盯在了玉盒上。
老婆婆用慈愛的目光望着她,溫和的道:“傻孩子,這次本來就是他們不對。傷了你,給你治好傷是應該的。至于這個,就當是婆婆替他們給你賠禮了。”
楚璃眼圈有些發紅,揉了揉眼睛,感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有些不好意的接過了玉盒,用感激的目光,望着老婆婆:“謝謝婆婆,謝謝婆婆。婆婆你真是太好了。”
這老婆子眼神中滑過一絲不屑,哼!還是名門大派的弟子呢?一副小家子氣的樣子,隻給了一些好處就把自己賣了,心中更是小看了楚璃幾分。
楚璃這下子更加肯定了,老婆子這是打算自己結嬰後,再奪舍了。
“老婆子,很早以有個女兒,後來……,哎!”老婆婆長歎一口,語氣中帶着一絲的痛苦與悲涼。
楚璃略頓了一下,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婆婆,那您的女兒呢?”
“死了,被人給害死了。”老婆子的聲音中帶着狠戾。
“啊,真是太可憐了,婆婆,您想她嗎?”
“想啊,剛開始時想,想得厲害,想着她生下來,在我的懷裏軟軟的,香香的。想她慢慢地學會叫阿娘,想她長大是什麽樣子的。可惜再也看不到了,再也看不到了……。”老婆婆神色悲凄,聲音哽咽。
楚璃神色中帶着一些的憐憫與同情,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老婆婆身體就是一僵。楚璃像沒察覺到似的,柔聲說道:“婆婆,别傷心了,人總要往前看。您的女兒,一定也希望您活的好好的,是不是?”
老婆婆低下頭,也不說話了,低下去的眼神中帶着陰毒。
楚璃又道:“婆婆,您找到仇人了嗎?您報仇了嗎?”
“報了,報了。害了我的女兒,我就讓他們用千倍百倍的痛來償還。”老婆婆粗啞的話語中,透着一股陰森森的味道。楚璃默然不語,片刻後輕歎了一聲。
正在此時,老婆婆緩緩擡起頭來,一雙陰翳的眼睛盯着楚璃,眼神綠幽幽的泛着詭異的光,逐漸的幽光中,出現了一些神秘的符号,在她的瞳孔裏旋轉着。
楚璃腦子就是一暈,随後兩眼發直,像失去靈魂的木偶,沒有了一絲的知覺。半晌後,老婆婆看着失去了靈性的楚璃,向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顯然對楚璃如今的樣子很是滿意。語氣也變的冰冷起來,如同毒蛇發出的嘶聲:“跟我來”。
早無一絲先前的那種慈祥的表情,整個人變得陰氣森森,如同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身上透出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死氣,走路的動作,仿佛一具從墳墓裏爬出來的千年僵屍。
說罷,帶着楚璃向一處院子走去。青磚琉璃瓦的院牆,裏面的建築與寨子中的木屋很不一樣,這是一座漢白玉的大殿。大殿并不高大,卻甚爲的寬闊。
楚璃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手腳僵直的跟在了老婆婆的身後。老婆婆徑直走入一間浴室裏,說是浴室,其實是一間宮殿的偏殿,殿中用屏風作了隔斷。屏風後有一個大大的浴池,裏面引入了溫泉水。
浴池邊有幾張長長的矮榻,即可用來換衣,又可以躺在上面休息。浴池裏,正有一個容顔妖娆的美男子在沐浴,若是平時看到,這麽一個美男在沐浴,絕對是要噴鼻血的。
如今卻是情況詭異,一個渾身陰氣,緊裹黑紗的老婦人,帶着一個面目僵直的銀衣美人出現在這裏,場面就多出了幾分的陰森。大殿中美男出浴時帶來的幾分旖.旎,也變得蕩然無存。
那名男子轉過身來,乍一看到了兩人,吃了一驚。老婆婆眼神落到男子身上時,逐漸變得灼熱,粗啞的聲音緩緩地響起:“阿笙,你喜歡她嗎?”
顯然男子也是被眼前之人震驚住了,愣在了那裏,上半身**的,下半身穿着一條亵褲,男子的身形極爲的有料,标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段,一顆顆的水珠從濕淋淋的長頭發上,滾落到了精緻的鎖骨上,又從鎖骨上一路順着白晰的肌膚,滑落下去。
老婆婆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眼神中浮現出了一股渴望,男子一呆之後,又緩緩地坐回到了浴池之中,背靠在浴池邊,一隻手搭在了浴台上,一頭濕淋淋的長發披散下來,落到了水中,姿态慵懶,眸光又歸于平靜,眼底的深黯處卻隐藏着一股濃濃的厭惡與陰戾。
老婆婆嘴唇動了動,又道:“阿笙,你說過要報答我的,如今我選了這具身體,這個身體極美是不是?我先帶過來給你看看,你可要看清楚了。”
說罷,向着楚璃命令道:“脫衣服!”
楚璃神色木然,手腳僵直着開始一件件的解着衣服。衣衫一件件的滑落于地,最後隻留下了她身上穿着的亵衣,站在浴池邊,窈窕的身姿,曲線玲珑,室外投射進來的光影,勾勒出動人的曲線,一筆一畫俱是造物者所鍾。
“可以了!”阿笙擺了擺手,制止了她繼續脫下去,一下打量了楚璃幾眼,神色平淡中透着冷漠:“你要在這裏看着嗎?還是要看着我與她行魚.水之歡?”
老婆婆怔了怔,眼中一絲不愉之色劃過。用手輕輕一推,“撲嗵”一聲,水花四濺,楚璃被推落到了浴池裏。她如同一截木頭般的栽到了水裏,緩緩地向着水池的底部沉了下去。
“你快看,一會兒我過來領人,但是你不能碰她,想要也要等她結嬰後。”說罷,轉身緩緩地走出了殿外,阿笙卻是知道,她就在大殿外注視着呢。
修爲到了元嬰期有神識相助,看見看不見又有什麽關系。見到老婆子走出了浴室,“嘩啦”一聲水響,阿笙站起身來走了過去,彎腰從浴池的底部抱出了楚璃。就見她的亵衣經過水一泡,緊緊地貼在了身上,身體的曲線流暢而美好,纖毫畢.露,十分清晰的可以看到淺藍色的貼身肚兜裏的冰肌雪膚。
楚璃微閉着雙目,長長的睫毛上挂着幾滴水珠,瀑布般的長發浸濕後垂入了水中,如海藻般在水中漂浮。一些卻貼在了她的臉頰上,更顯的肌膚瑩白如玉,花瓣似的嘴唇被水浸過後略有些發白。一隻纖纖玉手,自然地垂落在水裏,如同透明一般。
隐隐的香氣從冰肌雪膚中沁出,直入心脾。阿笙望着懷中之人,見她還是一無所覺的樣子,琉璃般的紫色眼眸中,閃過了欣喜之色。怔怔地看了一會兒,将他的唇向着楚璃唇上覆了上去,就在将碰未碰之際,懷中的人猛然睜開了眼睛。
阿笙愣了愣,然後還是将唇覆了上去,印在了她的唇瓣之上。懷中人的唇瓣,柔.嫩.軟.糯,芬芳誘.人,他輕輕吻住便再也舍不得松口。
楚璃剛想要掙紮,卻又想起了大殿外的老婆子,隻好還是裝作一無所覺的樣子。卻又有些不甘心被這個混蛋占便宜,在一個隐蔽的角落,用手使勁的掐了一下他腰部的肉。“嘶”的一聲,阿笙倒抽了一口涼氣,卻是神色不變。
楚璃臉色蒼白想動又不能動,那股溫熱的氣息噴在了她的脖子上,讓她的嬌軀微微地顫抖起來,一張如玉的小臉被氣得泛紅,眼神中的怒色也越來越濃。
阿笙微微的一笑,擡起頭來,目光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殿外。楚璃有些氣結卻又無法,如果掙紮太過了,一旦被外面的老婆子發現不對,還不知又出什麽妖蛾子,這可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尼瑪!這是被人趁火打劫了,楚璃忍不住心裏直爆粗口,臉色變得通紅,用眼神惡狠狠的一刀一刀殺着眼前之人,若不是怕壞了自己的計劃,她一定會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