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相吹捧了一番,說話就走入了正題。
“明軒,爲兄前來,一來是想談談我們兩家之間的合作,二來也是有事相求……。”慕容長恒十分爽快的說起了此行的目的,并沒有避着楚璃。
“慕容兄,請說,隻要是明軒辦的到的,定不會推辭……”
說到這裏,他察覺到雲天笑望過來的目光似有深意,目光就在楚璃身上停留了片刻。
“阿璃,你不若帶着幾位師侄,去遊覽一番。順便将住處給他們安排好了。”
“是爹爹!”
楚璃極不擅長應酬,如今爹爹吩咐了隻得照辦,帶着幾個修爲比自己低了一個大境界的世家同輩,都不知該說些什麽,氣氛就有些尴尬。
将應酬推給别人吧,族中修爲在元嬰期的,除了爹爹與六祖,就還有前幾年回歸的兩位族老。隻是這兩人的年紀也不小,讓他們陪着幾個外表如同毛頭小子的客人,覺得有些不合适。
在年輕一代的,修爲最高的也就在結丹後期的楚晨與楚陽,修爲卻是與這幾人差了一些,楚璃用手揉了額頭,隻能硬着頭皮陪客。
在場的這幾位年輕修士,也在偷偷打量着楚璃。他們幾人是幾個家族中的佼佼者,今日能來這裏,也是族中長輩商量後的結果。
在這幾年間,可是聽說了楚璃的不少傳聞,傳聞中最多的是她容貌傾城,風華絕代。喜歡收集男寵,她的身邊經常跟随着一個身着紅衣的男寵。
傳聞她性情冷漠無情,嗜殺殘暴,落在她手中的修士,無不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傳聞中她修爲高深,實力強橫,手段多端,驚才絕豔。
幾人又偷偷的打量了幾眼楚璃,結合傳聞覺得有幾分的真實性,隻是沒見到傳聞中的那個男寵。
接的想到長輩帶自己幾人前來,莫不是存着送給她的心思。幾人心下一突,臉色一白,互相對視一眼,彼此在對方出色的容顔上,打量幾眼,心中的那個感覺越發的真實了。
難怪,以往族長走親訪友時,可是從來沒帶過他們,而且這次十三弟要來,族長以他太小爲由一口就推拒了,原來真的有目的。
幾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不由得都将頭,默默的轉到了一邊。雲蔓蔓将這些看在眼中,心下了然,隻有雲朵朵一副什麽也不放在心上,大大咧咧的樣子。
這時站在門口的阿材,走了過來,跟在了楚璃的身邊。一個嬌俏聲音響起:“咦,小弟弟,你頭發的顔色真好看,喏,姐姐給你靈果吃。”手中出現了個拳頭大不,黃中帶紅的三階靈果。
阿材頓了頓,看向了楚璃,楚璃點了點頭,阿材默默的接了過來并沒有吃,而是收了起來。
“你們想去什麽地方看看?”如冰泉般泠泠然的聲音響起,楚璃有些尴尬,無話找話的說道。
“阿璃,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一個清越的男聲傳來,說話的人,卻是出乎楚璃的意料。其它幾人看着比較随和,卻是沒有開口說話,說話之人,卻是那位冷冰冰的慕容淵。
“可以,說來,我們的年齡差不多,不論修爲就以年齡長幼稱呼吧?”
雲朵朵笑嘻嘻的說道。雲蔓蔓偷偷瞄了楚璃一眼,見她神色平淡,似乎沒有将她的話放在心上。心道,朵朵這的多大的心,要與一個出竅後期的修士以兄妹相稱。
“好啊,好啊,我們排一下年齡大小。”
慕容清應和道,并且先報出了自己的年齡:“我二百二十歲!”
“二百二十六歲”
“咦,我是二百三十歲了,比你們都大一些,天麒是二百一十八歲,天麟是二百零九歲,蔓蔓姐是二百三十二歲。”幾人報完了年齡,齊齊看向了楚璃。
“我是一百四十九歲!”
楚璃也報出了自己的真實年齡。幾人面面相觑,聽說是一回事,事實卻又是另一回事,枉他們一向自傲,修爲與年齡與眼前之人比起來,幾人不自覺的産生了一種類似于自慚形穢的情緒。
“哇,阿璃,沒想到你這麽小。要不我們也不用排大小,直呼對方的名字,或是小名。這樣也顯的親近,好不好?”看得出來,雲朵朵真是一個性情活潑、大大咧咧的女子。
衆人猶豫的點了點頭,這樣的稱呼拉近了幾人的距離。幾個男修見楚璃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難道是他們多想了?楚璃帶着他們,在楚山上大該遛了一圈,然後來到了一個大湖邊上。
這個大湖頗有些來曆,正是當初楚璃滅殺杜平時,用乾坤印砸出來的,大湖的面積不大,方圓十裏的樣子,形狀四四方方的。
它的周邊種着十幾株的橡屋樹,其中最大的一株,如同小城堡的那顆就是楚璃的。
其它的這十幾株,是楚璃在時間藥園中養出幾十年後,移植出來的。楚璃讓人收拾出來,裏面又配上了家具等物。
在橡屋樹的四周用木栅欄圍了起來,上面催生了一些漂亮的藤蔓。樹底下,或放置的搖椅,可安置着秋千架,或是木桌木椅等。
在湖水的倒映下,開着各色花朵的橡屋樹,美侖美央,景色如畫。
“哇,好美啊!阿璃,我們可以住這裏面嗎?”
“可以,随便你們選,剛才的那些木屋,竹屋、青磚院落都可以住人。”
“阿璃,你住哪裏?”
“那顆是我的,跟随了我一百多年了。”
楚璃帶他們來到花盆小院中,小院的地上,被一層綠茸茸聚靈草覆蓋着,這種草是一種特殊的品種。
小院中放着一張矮幾,地上随便扔着幾個蒲團,另外還有兩把搖椅。楚璃坐在了搖椅上,矮幾上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幾壇靈酒,及幾盤靈果。
“各位世兄,請……”
楚璃随手取出了一個,如同人頭大小的靈果,遞給了坐在她身旁的阿材。雲朵朵眼睛亮閃閃的,看着阿材手裏的那顆紅豔豔的果子,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楚璃看着有些好笑:“這種果子,你不能吃?”
“啊,爲什麽?”
這傻妞條件反射似的問了一句,雲蔓蔓拉了拉她的衣襟,嘴唇微動,明顯是用了傳音。雲朵朵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又上下打量了阿材一番。
一股濃郁的酒香傳來,沁人心脾。雲天麒正抱着一小壇的靈酒,微眯着眼,咂叭着嘴巴,一副十分陶醉的樣子。
其它幾人見了,也一人拿過了一壇,打開了酒壇。一時之間,濃郁的酒香,飄出了老遠,将湖裏的金鯉魚也勾了出來,不時得躍出水面。
一口酒下肚,幾人就覺得如飲瓊漿,如飲玉露,即便是不愛飲酒的雲蔓蔓,也多喝了幾口。酒一喝,幾人就放松了起來,說題也就多了起來,也放下了一些顧忌。
“阿璃,你原來是在何處修行?”
問話的是慕容清,對于這個問題,他們都很好奇。因爲在此之前,他們從來沒聽說,有楚璃這麽一個修爲高深之人的存在。
若不然,楚家怎麽會等到現在才報了家仇。這麽一個大能修士,怎麽可能會無聲無息的突然出現。
要知道,修士從結丹期開始,每競升一個大境界就會有天劫降下,雖然天劫各有不同,但是卻也不會無聲無息。
到了出竅期更是如此,每一位出竅修士的天劫,可謂地動山搖,周圍幾千裏的地域,如果沒有陣法的保護,是會被天劫波及到的。
因此每當有一個出竅修士出現,不出兩天就會傳遍整個天璇大陸。這也是衆修懷疑楚璃,是從其它大陸而來的緣由。
隻是楚家人從來沒有在公開的場合中承認過,所以他們隻是猜測。
“原本是在天權大陸修行,此次回歸是通過傳送陣,……”
楚璃并沒想瞞着,而且這些事情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況且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楚璃說完,用手中的白玉葫蘆,給自己斟了一杯碧翠的靈酒,喝了下去。仰起的脖頸,格外的修長優美。
慕容淵眼神不由得黯了黯,一股無法言說的情愫從心底生出,心猛得狂跳了幾下。這麽多年來,他對男女之事格外的冷清,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心動的時候。
“哇,真得?阿璃,跟我們說說,天權大陸是什麽樣子的?”
雲朵朵驚歎一聲,一臉的好奇之色。楚璃見幾人都是這副樣子,嘴角挂起了一抹淺笑,将天權大陸的情況大該說了一下,滿足了他們的好奇之心。
“阿璃,天權大陸是否也有三十六洞虛天境?”問話的是慕容淵,顯然這個問題很重要。
楚璃點了點頭:“有,與天璇大陸一模一樣,當年我從天權大陸離開時,已經有四把秘匙現世。
幾大陸的秘匙都爲七把,如果七大陸的秘匙齊出正應了七七之數。”
“阿璃,你走時,是在多少年前?”
“大約過了七十多年了”
“阿璃,你不是坐傳送陣過來的嗎?怎麽也需要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