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事不宜遲,趁現在吧。”随着世界話音的落下,那隻一直被她固定着的魚骨虛瞬間被她捏扁。
用超能力捏的,被捏扁時所迸出的血液也被世界操控在内,不讓流溢出來用着超能力包裹着。
世界的這一手讓得浦原喜助微微側目。
他剛才也是被這股超能力包裹着的,也是以爲隻是固定還有捕捉的類似于鬼道的東西而已,卻是沒有想到還能夠輕而易舉的殺死一隻虛,哪怕是一隻雜魚。
世界的這一手也不是在向浦原喜助彰顯自己的能力什麽的,隻是順手施爲,畢竟那隻虛一隻在嘶吼着,煩人。
一護愣愣的看着那被捏扁了的虛,頓時有種惡心感染上心頭,好在的是這幅畫面沒有持續多久,稍息之間那團被捏扁了的虛便是化作了靈子消失了。
要知道,劇情中的虛基本上都是被一刀殺的,從來沒有碾壓般的将虛殺死,就算有這種畫面也不會出現的。
總之對于一護這個生活在和平生活中的人來說突然的看到這幅場景惡心是必然的。
“呀嘞呀嘞,手段真是殘忍,都變成肉醬了。”浦原喜助将帽檐壓低,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說道。
世界右眼上的光芒緩緩散去重新恢複了金色的眼眸,看着浦原喜助說道:“身爲技術開發局的你就别說這樣的話了,指不定還解剖過不少虛呢。”
“啊啦啊啦~”浦原煽動了扇子笑了笑默認了。
“那麽,一心的兒子,你想要什麽時候開始獲得力量的旅程呢。”浦原喜助看向面泛惡心感的一護說道。
忽略了剛剛世界說的事不宜遲的發言。
畢竟獲得力量的途徑不用說也是死神的力量了,畢竟一護的靈力那麽強大來着。
浦原喜助會這樣問也是顧忌到了他和一心之間的情誼。
畢竟是他的兒子,如果在他的手下死去的話。。。那麽他也就對不住一心了。
吐了好一會,一護才是白着臉直起了腰用着略虛的聲音說道:“我不叫一心的兒子,我叫黑崎一護。”
“等你有這個資格了再這麽說吧。”浦原喜助捂着帽子笑着說道:“怎麽樣,要不要給你時間準備。”
“不用了,我怕自己沒有這個耐心。”
對此,浦原笑了笑沒有回話,而是看着世界說道:“你要不要一起去?還是說你去通知一下一心。”
“他指不定還在廢墟中躺着呢。”世界聳了聳肩說道。
聽着世界這麽說,一護皺起了眉頭:“我老爸他。。。沒事吧。”
“怎麽回事?”浦原喜助捂着帽子問道。
說起來他還不清楚狀況呢,當他趕到的時候一護正被追着跑呢。
“沒事,隻不過因爲一護這個美味的食物的原因那隻虛打進他們家,牆壁被打出了一個洞而已。”
“黑崎一心第一個被秒殺,被埋在了碎石塊下。”
浦原喜助頓時愣住了,前十番隊的隊長流落到這種地步也是夠了。
要知道達到他們這種地步通常隻要釋放出自身強大的靈壓就能夠将那種雜魚虛消滅一大堆的啊。
當然世界所說的秒殺不是真的被秒殺,隻是昏迷過去而已。
浦原明白,因爲一心從來都是很命大的,黑崎一護也明白,因爲他的智商忽然的上線了。
不過總的來說一心是個好父親。哪怕他現在看不到虛了,也是第一個發覺到虛的存在,在想要将虛引開的時候,因爲看不見虛的原因,在加上身體的反應速度不怎麽快被虛一爪子拍在了廢墟低下。
一護不明白具體的情況,不過按照他平常的表現也清楚了大部分的情況,沉默了一會便是說道:“不用通知他了,要怎麽做才可以讓我擁有守護家人的實力。”
“。。。跟我來吧。”浦原略微沉默的看着表情異常堅定的一護,好一會才說說道。
“别死就行。”
世界看着浦原那略微沉重的腳步,也不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些什麽。
“慢慢走很是浪費時間,一護明天還要上學,快點吧。”世界不知道浦原心中在想什麽,可是她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
一個晚上?不夠呢。浦原心中無聲的笑了笑。
在劇情中一護找回自己的死神之力的時候可是用了三天的時間呢。
然而浦原卻是不知道,憑着世界下的手腳,沒有在一定的時間内拿到力量的話就真的會被吞噬呢。
随着世界的話音的響起,她的右眼再次的亮起了綠芒,深綠色的光芒包裹住了世界的身體還有一護的身體,霎時間兩團綠色的光影沖天而起。
“啊!等等!!”這是一護驚慌的聲音。
“閉嘴,别擾民!”
見此,浦原愣了愣,随即便是跟了上去。
在沖上了天空之後,世界便是停下了身子,滞留在半空中。
沒有别的原因,她不知道浦原的商店在哪裏。
走到了與世界和一護同一平面上,浦原問道:“怎麽不走了?”
“我不知道你家的商店在哪裏。”世界無奈的說道。
浦原默然無語。不知道你還費那麽快。
不過不管怎麽說浦原都是要帶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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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剛剛怎麽不動手啊?”某角落用着技能隐藏兩人的老鼠問道。
被老鼠叫做虎哥的一個絡腮胡大漢白了老鼠一眼,道:“沒有那麽容易,再說,你想要留在這個世界?”
虎哥的語氣很是平淡,顯然他對于自己眼前的這個老鼠的智商早就習慣了。
要不是他的技能好用的話早就把這個傻叉踢出了這個隊伍了。
“呃。。不想。。。”老鼠愣了一會,然後很是慌忙的搖了搖頭。
“不想就對了,在進入屍魂界前我們先好好的隐藏起來,還有,等下告訴阿毛,讓她(無誤)把她那肮髒的肉腸子給管好,到時候碰了這個世界的女主角的話我就把她命根子給剪了。”老虎異常兇狠的說道,顯然是被他口中的阿毛給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