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舉動在山本看來很是胡鬧,放着大好的優勢不用選擇用自己的短闆去應敵,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爲,如果她的這種舉動出現在他的弟子手上的話一定會被他罵得半死。
當然,山本隊長也有想過對方的這種行爲是在迷惑自己,誰都不知道她會不會突然的使用那眼睛,畢竟兵不厭詐,隻要能夠活下去就好。
隻有世界自己清楚,她不會再去使用卡卡西的眼睛,最起碼,在幹掉這個老頭子之前不會再去使用。
握着自己投影出來的太刀,世界壓低着身子眼神淩厲的看着敵人疾步向着山本元柳斎重國沖去。
看着越發接近自己的旅禍,山本隊長抛去其他雜念,開始略微認真了一點,提起了一點興趣,畢竟看這個旅禍的姿勢無疑是日本刀術中最強的拔刀術。
所謂拔刀術又稱居合,拔刀術其核心思想便是“一擊必殺”,利用瞬間高速的拔刀攻擊對敵人造成出其不意的打擊,拔刀術是利用拔刀時的這個弧度制造一種瞬間的爆發力,其力道和速度要大于憑空直接揮刀,因而在第一招搶先砍中敵人,力求一招緻命。
(不知道還有沒有讀者記得最開始世界的招數就是拔刀術,或者說是飛天禦劍流。)
将全部精神放在山本元柳斎重國身上的她沒有注意到,被她投影出來的刀具是她最爲熟悉的太刀,雖然說隻是一把制式的普通的太刀,但無疑的是她陪伴着她的成長,所以在投影魔術發動的一瞬間便是下意識的投影出了這把太刀,或許這把刀不是世界拿起來最舒适,但絕對是世界最習慣的。
這把刀陪伴着她的成長,但是卻是毀于于敵人的戰鬥中,哪怕她後來換過很多太刀,有從敵人身上拿的,也有自己花錢買的,在這些刀具中世界也不乏有用的順手的,但潛意識中印象最爲深刻的,最爲熟悉的還是這一把。
再一次對上那熟悉的眼神,試圖從山本隊長眼中讀出他的下一步行爲,然而可惜的未能從他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中看出什麽。
刀柄攥緊,身子猛得再次壓低了一些,腳下重重踏在土地上。
神速!
滄~一聲刀身與鞘摩擦的聲音驟然響起。
于此同時,世界已經和山本隊長錯身而過。
手上的刀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一半,世界沒有去管它,驟然回身,同時拔出了腰間的黑色正宗,在正宗拔出一半的時候剛好的擋住了山本隊長揮砍過來的流刃若火。
之所以不用正宗施展拔刀術正是因爲正宗的刀身太長了。
以世界的臂展想要完美順暢的使用拔刀術是完全不可能的,首先速度就慢了,拔刀術是以快爲主,先發制人。
“還不錯,可惜刀不行。”山本隊長略驚訝的說道,聲音依舊平淡,驚訝的隻有他那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神。
是啊,以普通的刀突破了他那身火焰衣裳的防禦,甚至刀還切斷了他的一些胡子,山本還舉起刀抵擋了,可惜還是慢了一步,當流刃若火來到那把刀必經的途徑的時候已然略過,要是那把刀的材質好一點的話說不定已經傷害到他了。
“謝謝誇獎。”眼睛一眯,世界左手松開鞘随手一招,一把正宗刀便出現在她手中,在投影出來的一瞬間世界沒有遲疑的朝着山本總隊長揮砍去。
山本隊長注意到了世界的手段,眼睛看着世界的臉,重點看着她那滿是血紅的眼睛,看都不看世界投影出來的正宗刀,眼睛微微瞪大,身上的火焰頓時猛漲。
火浪朝着世界翻滾過來,霎時間讓得世界不得停下左手的攻擊退出一段距離。
撫斬!
在世界後撤的一瞬間,山本隊長乘勝追擊。
山本隊長所謂的撫斬,同爲拔刀術的一種,不同的是,山本隊長的拔刀術是豎着斬的,而世界的拔刀術全都是橫斬的。
所謂拔刀術,就是要将刀藏入鞘中,借由将刀快速拔出鞘的一瞬間所爆發出來的恐怖威力而一擊緻勝。
所以,山本隊長不可避免的要做出一個動作,那就是收鞘。
哪怕沒有寫輪眼的輔助,無法放緩山本隊長的速度,憑着她生死之間磨練出來的戰鬥意識與直覺,世界硬生生的停住了後退的步伐。
銀牙一咬,散去左手中的投影出來的正宗,然後那隻手握住了在腰間晃晃蕩蕩的刀鞘,右手猛然握緊發力,出鞘到一半的黑色正宗霎時間暴起,宛若一道黑色的閃電向着山本隊長切割去。
世界的這一刀,剛好的卡住了山本隊長的動作,如此近的距離拔刀斬的威力完全的施展不出來。
說的不是世界跟山本隊長的距離,哪怕在總隊長的作爲坐久了,山本元柳斎重國的刀還不至于如此輕松的就生鏽。
他們兩的距離山本隊長計算好了的,也有想到對面的禍旅中途止住動作反擊,但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世界用黑色正宗的拔刀速度還這麽快,不,應該說原本世界的拔刀速度就比他快,使用這麽長的正宗刀後速度稍微有些減緩,以至于速度跟山本隊長差不多。
由于山本隊長多了一個收鞘的動作,世界正宗刀從一半的時候拔起。
如果拔刀術從鞘中拔出來的時間是1的話。
山本隊長多了收鞘的動作就是1+1,結果是等于二。
而世界的正宗是拔到一半的,也就是說1減去一半,等于零點五。
所以結果是不言而喻的。
黑色的刀刃劃破山本隊長周身的火焰,割破他的衣服,侵入他的血肉。
幾乎是攔腰砍斷的架勢,危機之時,山本隊長虎目瞪圓,一股極爲磅礴的強大的靈壓頓時從他體内爆發出來壓向四周圍。
一時不察世界便被震飛出去,手中的正宗差點脫手而出,好在世界沒有被震昏腦袋,及時的握緊了刀柄才免得落到失去武器的下場。
将世界震飛出去後,山本隊長身上的靈壓緩緩的平息了下來,默然的看着自己腰間一片血紅的衣物,傷口處,陣陣的刺痛感侵襲着他的神經。
“小鬼,你很不錯。”說完,山本隊長擡起頭看着正警惕着的世界。
“好久,沒受傷了。”呼!!流刃若火上頓時燃起了晃動頗爲劇烈的烈焰,彰顯着山本隊長的戰意。
與此同時,遠處一道忽然出現的巨大的圓柱形金光與之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