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之人,看重因果,敬畏天地,除非邪魔一流,否者一般不會妄造殺戮,引罪業糾纏、業障纏身,那樣對修行不利。
越是最求更高境界的人,越是要做到盡善盡美,然而炎赫淵修的卻是“我道”,以他自身爲本,借天地偉力修己身無敵,最後以身成道,不由人、不由天,他便是道!
“我怎麽做無需你過問,你隻需按照我說的吩咐去做即刻。”
說完,炎赫淵轉身,重新坐回剛才的大石頭上。
胡媚娘道:“我爲什麽要聽你的?”
炎赫淵無需在這樣的小角色身上浪費時間,空靈的聖音響起,如同神靈法谕,不容置疑……
“去吧,按我剛才的吩咐做。”
胡媚娘嬌軀微微一震,不受控制的答應道:“是!”
答應下炎赫淵的吩咐,胡媚娘立刻便去找那些居住在奇寶山内的妖精,一個個通知它們立刻離開。
那些妖精聽說炎赫淵要放火燒山,一個個都義憤填膺,然而炎赫淵實力太強,之前他大肆搜尋妖怪打探紫蘊龍王參的時候已經有妖怪聯手想要對付他,然而卻被炎赫淵輕易鎮壓,雖然炎赫淵沒有殺它們,但卻警告它們不得再有下次,再敢冒犯,殺無赦。
這幫妖精不敢再找找炎赫淵,隻能悲憤的離開家園,向着其他地方遷徙。
“媚娘,你爲什麽這麽聽他的話啊,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采因跟着胡媚娘向其它妖怪傳話,很是奇怪媚娘爲什麽這麽聽炎赫淵的話。
胡媚娘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覺得不能違抗他說的話,哪怕我現在想停下來都做不到,就好像着了魔一樣。”
采因不信,想要抓住胡媚娘,但是胡媚娘卻是一把将她推開:“不行,我要去通知其他人……采因,哪怕不是被他控制,我也覺得應該通知其他人離開,萬一他真的燒山,再要逃走就來不及了,你也分頭去通知其他妖吧。”
采因憤憤道:“因爲他一句話就要害我們背井離鄉,真的好不甘心。”
胡媚娘道:“那又有什麽辦法呢?背井離鄉總比死了好,隻是他說這樣做是爲了逼出參老,希望參老不要出事才好。”
奇寶山内的妖精不少,但大部分卻隻是修煉了一兩百年的小妖,甚至連化作人形都辦不到,它們聽了胡媚娘的話,連夜逃出了奇寶山。
采因和胡媚娘在約定好的位置碰了頭。
胡媚娘問道:“采因,你都通知到了嗎?大家是不是都已經離開了?”
采因道:“嗯,我這邊的都通知到了,你呢?”
胡媚娘道:“我這邊的也全都通知到了。”
采因道:“那我們也走吧!”
說着,采因便要離開,隻是走了幾步,卻見胡媚娘并沒有跟上來,反倒在一條小溪前對着溪水端詳自己的模樣。
采因上前問道:“媚娘,你在看什麽?爲什麽還不走?”
媚娘看着溪中的倒影,不由連連後退,撫着自己臉上的疤痕輕聲抽泣起來。
采因不解,趕緊上前問道:“媚娘,你怎麽了?”
“采因……采因……我……”胡媚娘越哭越傷心,竟是話都說不出來。
采因道:“你怎麽了?是不是給人欺負了?”
胡媚娘隻是傷心抽泣。
采因恨聲道:“一定是那大個子欺負你了,我去跟他拼了……”
“哎!”胡媚娘趕緊拉住采因:“采因,不要去,不是他欺負我的……”
采因急道:“那究竟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
胡媚娘凄凄然道:“是我,是我自己傷心難過罷了!”
采因歎息道:“哎呀,沒事幹嘛要傷心啊?”
胡媚娘道:“誰說沒事……”
采因急道:“那到底什麽事,你倒是說清楚,你這樣……哭的我好心慌啊……”
胡媚娘激動道:“人家長的好醜啊……嗚嗚……”
聽了了胡媚娘的話,采因反倒掩嘴笑了起來:“誰說你醜了,你一點都不醜,你别聽人胡說。”
胡媚娘道:“是我自己瞧見的,我臉上這麽吓人,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采因真誠道:“我不覺得你醜,我覺得你挺好看啊!”
胡媚娘卻道:“你别再安慰我了。”
“媚娘……”采因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胡媚娘道:“爲什麽從前洗臉的時候,沒有想到要先照一照呢?不然……今天也不會出醜了……”
采因聞言一跺腳:“我就知道是那個家夥,媚娘,你别難過,敢說你醜,我跟他拼了,就算打不過他,我也要在他臉上啃下一塊肉,看他能好看到哪裏去……”
“不,采因,你不要去……”
“媚娘,你不要攔着我,我是不會讓别人這麽欺負你的……”
……
“大個子,你給我出來,大個子……”
“采因,不要這樣……”
采因終究是不肯聽胡媚娘的,非要來找炎赫淵算賬。
炎赫淵神識一遍遍掃過奇寶山,已經看到大批妖精和野獸侵襲,等這些妖精和野獸撤離,他便要開始自己的下一步計劃了。
木靈炎焱火對于草木是補藥,對于其他生靈卻是噩夢,他會吞噬一切非草木類生命,從他們的身上汲取養分,這也是當初無回山中草木茂盛,各種靈草靈藥遍地都是,然而卻見不到一隻野獸,甚至連昆蟲都見不到的原因所在。
他沒工夫一遍燒山還要一邊驅趕妖精野獸,他要将全部注意力放在搜尋紫蘊龍王參上,這才讓胡媚娘幫他把那些妖精先敢走。
妖精的遷徙隻然會引起山上其他動物的恐慌,隻然就會跟他們一起離開,至于那些沒有智慧的昆蟲和個别不肯離開的,到時木靈炎焱火化作火海封山,那就讓它們自求多福了……
說到底,這些生靈在炎赫淵眼中隻是蝼蟻,他會給他們一條生路,至于走不走就是它們自己的選擇了,他可不會爲了幾個蝼蟻改變自己的計劃……。
“做得不錯,過來吧,我這就爲你消除疤痕,恢複你原來的容貌!”
炎赫淵緩緩起身,對奮力拉着采因的胡媚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