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蘊龍王參,你逃不掉的,乖乖臣服,方能得成正果。”
轟隆一聲,地面破開一個窟窿,炎赫淵從中竄了出來。
“媽呀!我先遛了。”
紫蘊龍王參來不及再跟二女廢話,腳下化風就要遠遁。
“玩夠了,給我站住。”
炎赫淵已經不願再浪費時間,心念一動,紫蘊龍王參身上頓時綠光大盛,木靈炎焱火在他體内爆發,忽如其來的強大生命力沖擊得紫蘊龍王參都是身軀一震,氣血翻湧,腳下的速度都是滿了幾分。
“小火,你做什麽啊,怎麽忽然爆發這麽強的靈氣?太上頭了,不然我氣血不暢,要被那小子抓住了。”
紫蘊龍王參心中大急,然而木靈炎焱火又豈會聽他的,反倒給他傳導出一個意志,讓他不要再跑,跟着自己主人。
紫蘊龍王參驚怒道:“那怎麽行,要是我被他抓住,他還不吃了我啊,小火,你要不願跟着我就趕緊從我身體裏出去,你可不要害我啊。”
木靈炎焱火卻是不聽,胳膊肘豈能向外拐,更加拼命輸出,讓紫蘊龍王參無法承受,身體不受控制,一下跌了個趔趄。
炎赫淵一個閃身已經出現在紫蘊龍王參面前,伸出大手就抓了過去。
紫蘊龍王參大驚,一掌拍向炎赫淵。
炎赫淵如今的體魄堪比五階玄鐵,紫蘊龍王參的手掌劈在他身上,不但未能将他擊退,反而被炎赫淵身上傳來的反震之力震斷了骨頭。
“哎喲!”紫蘊龍王參發出一聲痛呼:“你怎麽會這麽硬啊,我的手好像斷了。”
“别再裝了,以你的體質,哪怕斬去你的手腳都能從新長回來,手斷了又算什麽?”
炎赫淵一把扣住紫蘊龍王參的肩膀。
“你果然沒安好心,快放開老夫,不然老夫和你拼了。”
紫蘊龍王參還想反抗,炎赫淵元力一吐,無邊偉力鎮壓而下,紫蘊龍王參頓時失去抵抗之力。
“已經落入我手,哪裏還有你反抗的餘地,我且問你,願不願意歸順與我?”炎赫淵戲谑道。
紫蘊龍王參怒道:“你休想!”
炎赫淵拽着紫蘊龍王參的胡子,冷笑道:“你這老家夥,我看是你老糊塗了吧,你若歸順,我也不過是間隔一段時間幫你剃下頭發,弄你幾根根須煉丹而已,你若不從,豈不是逼我滅你元神,将你打會原形嗎?”
紫蘊龍王參聞言怒目圓睜:“你敢!”
炎赫淵道:“我爲什麽不敢?”
一旁的胡媚娘趕緊上前求情:“公子,請不要,參老修煉兩千多年,眼看就要位列仙班,求你念在他修行不易的份上放過他吧。隻要公子放過參老,小女子甘願做牛做馬,報答公子。”
炎赫淵撇了胡媚娘一眼,笑道:“怎麽做你的兔子不好嗎?非要做牛做馬?況且你覺得你的價值能和這老參相提并論?”
胡媚娘羞臊無比,說道“我隻是想求公子放參老一條生路……”
炎赫淵看向紫蘊龍王參,說道:“我這就是給他生路,這老參奇貨可居,偏偏一沒實力,二沒後台,哪怕讓他位列仙班,進入天界也不過是最底層的妖仙,到時候還不是任其他神仙予取予求?與其如此,不如歸順于我,有我罩着你,保證沒人敢欺負你,而且跟着我還有木靈炎焱火助你提升修爲和生命層次,何樂而不爲?”ok作文網
“你少胡說八大,天界人人平等,怎麽會有人欺負我?隻要你不來欺負我老頭子就行了,大不了我把小火還給你,再給你一撮頭發,你放過老夫如何?”紫蘊龍王參說道。
炎赫淵瞪向紫蘊龍王參:“你當我之前說的是在與你說笑嗎?你若不知好歹,執意不肯臣服,我今日就滅你神識,将你打回原型,反正你最有價值的隻是你的本體,紫蘊龍王參是否擁有令靈智,對我煉丹沒有任何影響。”
紫蘊龍王參心裏發寒,說道:“你着不是持強淩弱?”
炎赫淵道:“弱肉強食,這本就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況且你這老家夥已經修煉兩千多年,我修煉不過五十年,被我生擒,你又有何不甘?”
紫蘊龍王參不服氣道:“要不是你利用小火拖住我,我豈會被你抓住?”
炎赫淵嗤笑:“木靈炎焱火本就本我煉化,相當于我身體的一部分,我用它抓住你,有何不妥?不過爲了讓你心服口服,我便再給你一次機會……”
紫蘊龍王參看向炎赫淵。
“我再給你十息時間讓你先逃,如果半個時辰内我抓不住你,我便就此放過你,從經以後也不會再找你麻煩,若你在這半個時辰内再被我抓住,你就必須臣服,如果再敢說個不字,就别怪我滅你神識了。”
說完,炎赫淵緩緩放開了抓住紫蘊龍王參的大手。
紫蘊龍王參道:“我體内有小火,有他在我豈不是逃到哪裏都沒用?而且你一旦再發動它的能力幹擾我,我還不是又得落入你手中?”
炎赫淵冷笑一聲,如今他早已用神識鎖定紫蘊龍王參,有沒有異火在他體内又有何區别?
一伸手,木靈炎焱火立刻從紫蘊龍王參體内竄出,落在炎赫淵的掌心。
炎赫淵手掌一握,木靈炎焱火自動縮回了逆生命之樹内。
“現在你能放心了?”
紫蘊龍王參道:“你說話算話?”
炎赫淵淡笑道:“絕不食言。”
紫蘊龍王參點了點頭,忽然指向炎赫淵身後的方向,臉露驚訝之色,叫道:“快看那是什麽?!”
胡媚娘和采因立刻轉頭看去。
炎赫淵卻是神色淡然,始終盯着紫蘊龍王參。
“……”
紫蘊龍王參頓時有些尴尬。
胡媚娘和采因還沒反應過來,問道:“參老,那邊有什麽啊”
“計時開始!”炎赫淵不在浪費時間,淡然說道。
紫蘊龍王參顧不得尴尬,轉身便逃。
紫蘊龍王參一頭紮入地下,在地底疾遁。
他将速度發回到極緻,十息的功夫連他自己都不記得跑了多遠,他也爲從地下的波動中感應到有人接近,然而十息時間一到,他頓時感覺周圍的土元素不再受他掌控,全部化成細小的沙粒,裹挾着他向着頭頂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