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就知道三觀你沒那麽傻。”
聽到遊三觀這樣說,馬安靜也是明顯松了口氣。
“三觀,要不然你讓我打一頓,對外宣稱養病?”
遊三觀:“馬安靜,你不是以爲其他人都是傻子,讓你打一頓,我還是不如直接認輸呢。”
“我可以編寫一個兄弟因爲小事發生争執,進而相互辱罵,矛盾升級,互相大打出手,最後兩敗俱傷的劇本,然後再讓人把内容散播出去。”
馬安靜一臉認真地說道。
遊三觀連連擺手:“算了吧,安靜,你放心,我不會莽撞的。”
“好,三觀這可是你說的,千萬别中了高景那瘋子的奸計,你要記住!”馬安靜盯着遊三觀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道。
遊三觀看着馬安靜的目光,沒有回答他:“安靜,謝謝你了。”
這下,遊三觀把馬安靜當成真正的朋友了。
一來,可能原主人的記憶對他還是有些影響。
二來,馬安靜是真的對他好,遊三觀不是那種知恩不圖報的人。
三來,他就是願意把馬安靜當朋友,哪有這麽多原因!
“三觀,你怎麽了,怎麽突然說出這麽惡心的話。”
馬安靜一愣,然後故作一副惡心的樣子。
然而,遊三觀面前的信息卻出賣了遊三觀。
【馬鷹的極端正情緒+621 (*︾▽︾)】
果然,馬安靜确實對他沒有惡意。
不過,這害羞的表情是個什麽意思?
應該隻是普通的不好意思,沒什麽特殊含義。
沒有的!
……
高景和遊三觀的決鬥在高家的推動下傳遍了竹珏島。
而,決鬥中的重要配角,竹珏島公認的第一女神——徐芸卻在徐家的一個地下冰庫中。
而且,不是一般的冰庫。
是用二品極品靈材——汞寒冰建造的冰庫,其中還摻雜了不少三品靈材——負氪冰。
不大的冰庫上還刻畫着三品靈陣,讓寒氣更爲淩冽,更爲刺骨。
靈士比一般人更加抗寒,但是也是有一定限度的。
這種程度的冰庫,即使是修煉冰屬性功法的靈士進入也呆不了一個時辰。
然而,徐芸,卻一個人,穿着單薄的衣衫,坐在一個冰蒲團之上。
徐芸所坐的冰蒲團可不是普通的冰蒲團
這冰蒲團用的四品靈材——珏晶冰,雖然隻是粗糙的煉制,沒有經過完整的煉器師煉制,但也算得上半個四品靈器。
徐家在竹珏島三家之中處于墊底,這樣一個冰蒲團對徐家而言也
冰蒲團的周邊放着兩個陣盤,四面陣旗。
除此之外,冰庫中密布着各種陰性靈材。
陰晶,陰珠以及陰石等等,大多都是三品靈材,還是少部分的四品靈材。
在陣法的作用,整個冰庫的寒氣和陰氣源源不斷地向徐芸湧入。
原本單薄的衣衫變成一件冰衣,手上,臉上,脖頸,凡是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全部都凝結一層厚厚得冰霜。
然而,如此寒氣之下,徐芸的表情卻是異常平靜。
不是不冷,不是不寒,而且她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徹骨的寒氣,習慣了冰寒的陰氣。
習慣了被父親當作一個物品,當作一個交易。
習慣了這個不男不女的身體。
出生!
無名功法的修煉。
與三觀的婚約。
與三觀相處的種種。
奶媽的失蹤!
丫鬟,玩伴的失蹤!
七歲時,母親的意外去世!
從小到大,一件件往事在徐芸心中閃過。
最後定格在一個名單上,一個父親以爲隻有他自己知道的名單。
名單上人不多。
隻有兩人。
一人是散修靈者甄邊,三品巅峰靈者,有人傳言他已經成爲半步四品,正在向四品靈者進發。
一個是史态,三品高階靈者,震環群島震環島島主的三兒子。
震環群島在是距離碎星群島最近的一個群島,震環島是震環群島的主島。
史态的父親,史不相,震環島島主,是一位四品高階靈師,修爲上比碎星島喬島主高幾分。
兩人看似沒有什麽聯系,但有一個同樣的癖好。
喜歡男人,還喜歡長相清秀,穿女裝的男人。
雖然癖好有些古怪,但兩人都沒有在明面上做過強買強賣的事情,去深夜場所挑選的時候也都不吝啬。
大家最多是遠離兩人,倒不會讨而伐之。
當然,也是因爲兩人的身份實力。
如果一個普通的二品靈者這麽做,恐怕早被一下看不慣的人順手收拾了。
兩人雖然這方面癖好大體相同,但還是有些差異。
甄邊比較專一,就單愛這一口。
史态則有點三心二意,還除了男性,還是喜歡女性。
這個名單意味這什麽,徐芸很清楚。
随着三觀父母失蹤時間的越來越長,徐家這個竹珏島第三家族處境越發艱難。
高家和馬家雖然有矛盾,有摩擦,但對徐家的态度卻是一緻的。
徐家靠着三觀父母迅速上位成爲的第三家族一直被兩家看不起。
竹珏島這個小地方,除了島主府勢力以外有兩大家族就夠了,要什麽第三家族!
徐家這幾年面對兩家的打壓,處境艱難。
而徐芸的無名功法卻始終沒有進展。
而且,現在這個局面,即使三觀真的願意接受她,父親是否願意把它嫁過去也是未必。
三觀父母究竟是被困在哪裏,還是真正的失蹤了?
三觀和島主的關系是否牢靠?
這層關系會不會讓島主出手幫助徐家?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數。
這種時候,父親開始找甄邊和史态的消息,自然是想把她賣個高價,想讓這兩人幫助徐家渡過難關。
當然,徐芸希望父親并不是這麽想的。
但是,兒時的那些記憶,父親這些天做的事情,以及父親對他的态度變化,無一不在佐證徐芸的這個猜測。
父親,難道,家族的利益就真的那麽重要嗎!
“宿主,你還沒有想好嗎?”
一道冷冰冰的,毫無感情的聲音在徐芸腦海中響起。
“小冷,給我點時間。”
一滴淚水悄然滑落,迅速凝結成冰珠,落在徐芸的身上,敲擊在她的心上。
父親,這個詞在他心裏漸漸地變得模糊,變得冰冷。
比這徹骨的寒氣更加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