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要抓住黑夜,那麽你就必須潛入黑夜。
如果你懼怕他,他會一口把你吞進去。
張良晃晃悠悠的走在昏暗的燈火下,夜深人靜的小巷子裏,是無數恐怖故事發生的天堂。
安靜的走在路上,隻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環顧四周,好像到處都是若有若無的人影。
如果你向前走,你就會感覺有人在背後看着你。
走過夜路的人都會有這種感覺。
還記得小時候遇到這種小巷子,這種恐怖的感覺就會襲來,然後自己就會撒腿狂奔。
但是張良卻不想跑,那怕吓的牙齒打顫,哪怕畏畏縮縮的好像一隻受驚的貓咪,但張良依舊沒有跑。
停在一個路燈下,靠着牆喘了口粗氣,然後聽到後邊有一個腳步聲,在慢慢靠近。
猛然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猙獰的鬼臉,在朝着他嘶吼!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爲張良異常平靜的看着那個鬼臉,然後漠然的伸出手一把把那個鬼臉扯住,然後一拽:
那鬼臉竟然掉了下來。
露出的,是絲楠有點幽怨的臉,她嘟囔着:“啊,爲什麽你沒被吓到啊,我看你走這種小巷子害怕的跟老鼠似的,怎麽會沒被吓到啊!這不科學!”
張良頭一歪,看向幽深的小巷子,打了一個冷顫,淡淡說道:“我怕的是黑夜,不是鬼......”
“你不怕鬼?”絲楠疑惑着。
“不怕!”
“爲啥呀!”
“因爲......忘了......”
“哈???”
......
......
絲楠和張良在夜深的時候往這種小黑巷走,并不是去找那個神秘的組織。
而是去一個不神秘的組織:公安局!
警察成立的專案組每天晚上都會準時在這裏展開探索工作,而張良他們要去的,就是這個警察組成的專案組自己創立的一個零時工作地點。
因爲案件特殊,所以他們隻上夜班。
這一點讓張良異常嫌棄。
那是一個破舊的餐館,在寸土寸金的香港,而且又是這種弄堂巷子居多的地方,這麽一家一看就好像開了好多年的餐廳,實是掩人耳目的一個好地方。
推開餐廳的門,隻有一個在打着瞌睡的看起來像服務員的小夥子,他有氣無力的看了眼進來的張老爺子,絲楠和張良,問道:“吃飯?”
絲楠微微笑着:“找隊長。”
小夥子往桌子上一趴:“沒隊長。”
絲楠笑着:“沒隊長那就來碗梭哈面。”
小夥子聽到後直接趴在桌子上,抱頭就睡:“後廚自己做。”
張良看的新奇:“這年頭,見警察都得對暗号?”
“沒辦法,絕密任務,總是不能洩露出去的,斯塔克讓你來辦這件事,不就是因爲他們的情報經常被洩露嘛。”張老爺子微微笑着,解釋着。
“也對,畢竟這事容易打草驚蛇,不過如果我是蛇.....“張良一邊跟着絲楠和張老爺穿過長長的走廊,一邊喃喃自語着。話還沒說完,張老爺子就推開了一扇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小小的會議室,會議室不大,但坐滿了人,全是穿着便衣的警察和一些玄學人士。當然也包括剛才一直和張良他們共享情報的朱光苑。
朱光苑似乎在這個專案組的地位很高,張良三人進去的時候,朱光苑便介紹道:“這是我一個朋友,在玄學方面有很深的造詣,他帶着他的兩個徒弟是過來幫忙的。”
衆人點點頭,有個穿着棕色衣服的國字臉大叔趕忙站起來打招呼:“先生您好,我是這次行動組的組長楊一光,您怎麽稱呼?”
“我叫張報國,這是我的兩個徒弟。”張老爺眯着眼笑着和楊一光親切的握着手。
“太好了,您能來幫助我們是我們的榮幸。”楊一光客氣的将三人迎進來,然後安排他們坐下,正了正神色,說道:“現在的情況很複雜,昨天一個神秘的美國id給我發了一個信息,就一句話:時間不多了。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拜托技術人員,查出來的信息是來源于斯塔克集團的一個子公司。”說到這裏,他歎了口氣,認真說道:“現在局勢很嚴重,美國的複仇者好像也和這件事有聯系,所以說,我們需要盡快的解決這起案子,否則一但鬧大了,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衆人沉默着,似乎對這個事心有芥蒂,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楊一光歎了口氣,然後指着一個坐在下邊的年輕人說道:“雲,來講講你的見解。”然後他又歪頭對張老爺子他們說道:“這位是乘雲,是我的一個學生,非常優秀,他會幫助我們講解一下案情。”
張老爺子看向乘雲,那是一個很俊俏的年輕人,輪廓分明的臉配上有幾分英氣的眼角,是個帥氣的小哥哥。
他走上前微微鞠躬之後,就把手中的U盤插入了電腦之中,然後投影出了兩張地圖,地圖上被各種紅點,綠點,和藍點标着。
“這是我們這十幾天在這附近摸索出的一張地圖,我們也隻有這張地圖。”他歎了口氣,就在這時,張良舉起了手:“提問,藍點,綠點是什麽?紅點什麽?”
乘雲看着張良,解釋道:“紅點标注的是危險區域,綠點是可疑區域,藍點是可能區域。”
“危險區域?”張良看着地圖上大大小小不下10個的紅點,皺着眉頭:“十幾個不同方位的危險區域,他們包圍的那個圈的中心你們查了嗎?”
“當然查過,包圍着的地方是一個繁華的商場,每天有超過十萬人次在裏邊進進出出,到目前爲止,沒有任何異樣!”
“你們目前獲得的最大線索是什麽?”
“沒有......”乘雲被低下了頭,但很快指着地圖中的那個被紅點包圍的地區:“但是我敢肯定,我們想找的真相一定在這個大樓裏。”
“你怎麽肯定?”張良淡淡問道:“我來之前有點了解,你們現在的判斷隻是通過兩起屍體失蹤案來推斷的,并沒有實際的證據支撐,而現在你們所掌握的一切。如果這一切,都是蛇布下的誤導,誤導你們向錯誤的方向前行呐?”
“不,不是誤導!”乘雲堅定的說着:“我知道,如果我是蛇,我肯定已經察覺到了我的敵人在調查我,所以他有兩個選擇,一:轉移。二:誤導我們讓我們陷入死胡同。”
張良插話道:“然後緊接着轉移!沒人會傻到被盯上還傻乎乎的呆在一個地方。這個世界可是有複仇者這麽強大的存在,他們沒那個自恃無恐的實力!”
“但如果他們必須在這個地方完成他們想要完成的事呐?!”乘雲斬釘截鐵的說道!
張良一愣:“必須嗎?你怎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