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底的金字塔一如既往的安靜,發光的蘑菇灑下淡淡的藍色光芒,照耀在洞**遍布的蕨類植物上。
就像童話故事裏居住着七個小矮人的夢幻森林,巨大的蘑菇旁躺着一個白雪公主。
阿醒便是那個白雪公主,隻不過他是短頭發的。
原本安靜的空間突然出現了一個漩渦,黑色的漩渦往外吐着光明。
随後張良便從洞裏飛了出來,蟲洞那頭,東皇收回自己的手,蒙着面的臉看不真切。
在空中翻了個跟頭,張良沖東皇太一咆哮着:“你幹了什麽!”
東皇太一卻笑着:“你以後會感謝我的,這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張良瞪着他,直到蟲洞慢慢消失,東皇太一得意的笑才緩緩消失在空氣之中:“你需要的,隻是拿回曾經屬于我們的東西......”
“該死!”張良咆哮着,他被東皇太一打了一掌,蟲洞打開的有點遲了。雖然這一掌沒什麽大礙,但是卻有一個紫色的鈴铛印迹被印在了自己身上,而且丹田也确實多出了一個紫色的鈴铛。
“該死,這是什麽!”
張良憤怒的吼着,他并不想被莫名其妙的賦予什麽使命,這玩意要怎麽弄出來?
“蘭,檢查一下。”
張良一邊沖蘭說着,一邊看向躺着的阿醒,握着他的手把了下脈,發現沒什麽大礙,才松了口氣。
拍拍阿醒的臉,把他拍醒,張良柔聲問着:“沒事吧?”
晃動着混混沉沉的腦袋,阿醒被拍醒後迷茫的看着張良:“發生了什麽?”
“沒什麽。”張良安慰着。
阿醒看着他,清澈的眼神中充滿着疑惑:“你怎麽哭了?”
“沒事......”低着頭,将阿醒扶起來,張良哀傷着眸子,看着阿醒,擠出一個微笑:“沒事,不用擔心。”
阿醒幽怨的看着他,這個人好像永遠有自己的心事,永遠不說真話。
看着張良歪過頭去,阿醒也歪過頭去,看着周圍:“其他人呐?”
張良也反應過來,他看向金字塔的方向,正想朝着那邊去找生死未知的李黃玺他們,卻看到最開始帶着他飛到金字塔頂的妖突然幻化在自己面前,極爲快速的一劍刺出去,完美無缺的刺中白衣男人的脖子,卻發現這個家夥竟然像個幻影一樣,自己的一劍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
“主人,我沒有惡意。”有着綠色蜥蜴瞳孔的男人恭敬的朝着張良行了個禮。
張良還沒說話,阿醒先驚呼着:“發生了什麽?”
“主人得到了我前任主人的認可,那麽您就是我新的主人,我會全力輔佐您,拿回屬于妖族的東西。”白衣男人輕輕笑着解釋道:“我叫烏邺,您的仆人。”
“前任主人的認可?妖族的東西?”阿醒聽的雲裏霧裏,他問着張良:“發生了什麽啊?”
張良卻皺着眉頭:“他承認我,我不承認他,我來這裏隻是跟随命運......”話說出口,張良忽然意識到,這可能就是卦象讓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這可能就是自己的命運。
冷靜了下來,然後沉思着:“我不能接受東皇給我的命運。”自己有更重要的東西要去尋找,而且那絕對不是妖族的東西,這一點他萬分确定。
“東皇?東皇太一?”阿醒捂着嘴不由的驚呼出了聲。
張良看着他,微微點頭。但就在此時,天空忽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聲音帶着一股子的陰冷,竟然能讓人汗毛倒立。
“你說東皇那個老東西把傳承給了你?而你還不要?”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這個洞穴的安靜。
尋着聲音望去,隻見空中不知什麽時候漂浮着一個赤裸着上身有着健美肌肉的男人,他披散着長發,亂蓬蓬的摔到身後,小麥的肌膚上畫着繁複的紋身,一雙白色沒有眼珠子的眼睛正冷冷的看着衆人,輪廓分明的臉上全是憤怒!
烏邺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着那個男人:“龍古!你的魂魄竟然還在世上!”
張良若有所思的看着兩人:“你倆認識?”
烏邺點點頭:“龍古,東皇主人最傑出的弟子之一。”
而此時,阿醒好奇的看着空中,問道:“你倆再說什麽啊?哪裏有什麽東西嗎?”
張良一愣:“阿醒又看不到?難道這個人和那條龍一樣?”
而此時空中的龍古竟然憤怒的大吼了一聲:“東皇那個老東西!當年是我爲妖族征戰天下,當年也是我,滅了蠻巫兩族,我是妖族最大的功臣,他憑什麽不把那個東西給我!
我就不明白,爲什麽即使他死了,都不願意給我!”
“這是主人的決定,他既然不給你,就一定有你的道理!你又何必強求。”烏邺大喊着。這句話似乎惹怒了龍古,他看着烏邺,瞬間出手,一道詭異的氣息彌漫天空的同時,他一拳打到了烏邺的腹部,然後一道紫色的真氣不斷的在烏邺體内爆炸。瞬間将烏邺打的飛到天上,然後重重墜落大地。
這個人強的可怕!
張良甚至都開始恐懼。
他打倒烏邺後就指着他大罵着:“爲了那個東西,我将自己封印了上萬年,肉體腐爛,靈魂在不斷的消逝,我不得不将自己轉換成這種靈魂生物,爲的不就是妖族最後的希望嗎?憑什麽,他憑什麽不給我!
東皇老賊,你給我出來!”他憤怒的咆哮着。
“你瘋了!”烏邺捂着傷口後退着。
“瘋就瘋吧,我人都死了,還在乎瘋不瘋?”他冷笑着,然後看向張良:“老東西不願意給我,那我就自己搶過來!”
張良艱難的咽了口口水:“那個,怎麽搶?”
“殺了你,然後搶過來。”男人冷冷的說道。
張良一愣,然後掉頭就跑。
這個男人他可能打不過,既然打不過,先戰略撤退一波。
這裏發生的一切都難爲了阿醒,他看不到那個龍古,也聽不到龍古的話,隻能茫然的看着一切,像個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