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洛杉矶警察的車裏逃出去後,張良就找了個角落變成了一個普通黑人的模樣,行走在洛杉矶的街頭。
這是個繁華的城市,但是卻也是一個罪惡的城市。
沒有人會知道洛杉矶繁華的背後有着怎樣不爲人知的黑暗。
黑夜将至的時候,張良漫步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沒錢,成了最大的困擾。
自己本來就沒錢,而且錢币兌換的服務隻在機場有,如果現在自己去銀行換錢,肯定不僅不會換給自己,反而還會報警。
因爲兌換錢币是要證件的,自己有的證件,隻有和尚的。
僞裝成和尚的自己已經暴露,就說明和尚也暴露了。雖然現在自己變成了一個美國人,但是沒錢也沒辦法活呀
而且連個舒适的能休息一下的地方都沒有
“美漂不易啊。”
這麽感歎着,隻能像個流浪漢一樣往地上一座,好在自己不怕冷,不怕餓。
入秋的洛杉矶可要比香港冷多了。
正好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不如潛心研究下和尚前幾天教自己的法術。
這法術沒有名字:而且和尚把這法術說的神乎其神,說什麽不比孫悟空的七十二變差多少。
張良可不信,雖然這法術确實玄妙,而且和自己這非實體的身體很貼合,自己幾乎是一學就會,但是說是孫悟空的七十二變,他才不信呐。
但研究還是要研究一下。
正坐在公園的椅子上研究着和尚教給自己的法術,突然一個硬币就扔在了自己面前的報紙上。
我靠,把自己當要飯的?!
歡喜的睜開眼睛,然後趕忙抓住那一美元的硬币,并歡快的笑着:“唉!有錢啦!哈哈哈!”
骨氣這種東西,在張良身上不存在的
扔下硬币的那個人并沒有走,反而是看着張良:“嗨,流浪漢,想不想掙筆錢?”
“想!”
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自己武藝高強,精通鬼劍術,又是一個強大的修真者,要是怕一個普通人有陰謀,那才是可笑,撐死了這人也就是個人販子,想拐自己。如果自己猜對了,那隻能怪他倒黴!
張良這麽想着,騰就站起來,迫不及待的說道:“走啊。”
那人是個穿着西裝留着短發的普通白人,他有點發愣的看着張良,然後冷笑着:“好,走啊。”
美國是一個酒吧巨多的國家。
這一點和他們的文化有關,而黑酒吧,也叫地下酒吧,在整個洛杉矶多如牛毛。
現在張良和那個美國白人來的,就是一個位于一個居民區的破舊酒吧。
雖然外邊看起來破破爛爛,但是裏邊的人,也很少
沒有其他酒吧那種人海翻騰,音樂震耳欲聾的熱鬧氛圍,推開門隻能看到沒事幹的****在抽着香煙打牌,而唯一一個看起來像個普通人的白襯衫男子,則在吧台擦拭着酒杯,并冷冷的打量着被帶進來的張良。
看帶自己來的人在朝那個白襯衫男子打手勢,張良停下步伐問道:“嗨兄弟,你要我幹什麽活?”
那個白人和白襯衫男子互視一眼,然後說道:“我們要離開這裏,需要你幫我們搬搬東西。”
“你們生意做不下了嗎?我以前也是這樣,才成爲流浪漢的。”張良将自己僞裝成一個流浪的标準模樣。
那個白衣男人笑着:“哦,那你應該很擅長搬家咯?”
“我非常專業!”張良也笑着。
白襯衫男笑着,然後冷漠的撇了個眼神:“那就行,帶他下去搬東西!”
張良也在此刻急忙說道:“對了,先給工錢,再搬磚。這是規矩!”
白襯衫男子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後,痛快的抽出一百元:“諾,快點去。”
張良歡喜的剛想把錢接過來,結果忽然冷不丁的,一個人破門而入,擡手就是一槍!
直接将老闆爆頭,頓時鮮血濺了半屋子!
張良看得目瞪口呆,whatareyou弄啥嘞!
而就在那個老闆被一槍爆頭之後,突然那三個舞娘就站了起來,然後竟然齊齊露出一副獠牙,朝着破門而入的男人沖了過去!
結果身後破門而入的那個人直接就是一把大彎刀,一刀便将三人的頭全部砍了下來,那三個舞娘的眼睛還睜着,甚至頭顱切斷後還想朝着那個男人咬去,結果那個男人有又是直接一台手,手裏的彎刀又将三個腦袋也劈了個稀巴爛。
隻剩下最後那個帶自己來的男人慌張的想跑,結果卻是被一把菜刀刺破頭顱,直接釘在了木頭門上,隻是一瞬間,腦袋就像個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在場六個人,不到2秒,就隻剩張良還活着了。
殺完這幾個人後,破門而入的男人就用槍瞄着張良的腦袋,然後冷淡的說道:“轉過來。”
張良眯着眼轉過去,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慌張一點,然後才看清這個男人的面目:穿着一身黑色風衣,戴着一個異常古怪的面具,那面具底色是白的,但是卻有三個紅色的像裂紋一樣的裝飾從臉上到嘴上劈下來一般,眼睛的地方被畫着異常濃郁的黑色熊貓眼,唯獨那雙眼睛,竟然是綠色!
那樣子,就像是被一個小孩塗鴉的骷髅。
難看極了。
那個男人正在打量着張良,手中的槍沒有一絲想放下的樣子:“你不害怕?”他問着話,而且聲音還挺好聽的。
張良搖着頭:“怕,但好像害怕并沒有什麽用。”
那個帶着面具的男人沉默的看着他,然後又問道:“來這裏做什麽?”
“剛才被你劈死的那個人給我一筆錢,讓我幫他們搬家。”
“你被騙了,他們都是吸血鬼,騙你來的目的是将你抓起來,然後讓你成爲他們穩定的鮮血供給。”
張良沉默着。
那個男人似乎對普通人不會出手,不過他卻依舊用槍指着張良的腦袋:“看到他死的那扇門了嗎?推開,進去。”
“不必了。”張良搖着頭:“我相信您的話,我想您是複仇者吧?”
“呵呵?複仇者?高雅的我可不會和他們一樣!”
張良聳聳肩,然後說道:“我隻是個平民,放過我吧。”
但是那個男人卻依舊扣下了扳機!
一顆子彈,瞬間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