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斬頭刀滴溜溜一轉,飛回到白面書生跟前,白面書生拿出一本類似書籍的法寶,霎時,斬頭刀上的一縷奇妙的氣息被收入到書籍中。
白面書生順手把書籍收好。
驅動着扁舟,化爲一道虹光,消失在西方。
傅老爺子把目光收回,這冥河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兇險異常,辛虧他忍住了沒有貿貿然下河,此時他體内的虛靈火再次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炙熱感。
而且。
随着他靠近碼頭越近,這炙熱敢越強烈。
折船的老婦人見到傅老爺子再次返回,沒有好氣的轉過頭去,剛才她一眼便看出傅老爺子是頭一回渡船,原本想着宰個肥羊,不曾想,對方竟然不上鈎,而且還能忍得住性子在碼頭一待便是五天。
右邊臉的那個男子轉過來。
依然是冷冰冰道:
“客人,你可是要渡河?”
“是”
此話一出。
老婦人立馬有了興趣,停止了哭泣,轉過臉來:“道友,去哪個方向?多遠?”
傅老爺子掃了眼老婦人腳邊的竹籃,籃子裏有幾十隻已經折好的紙船,卻是答非所問:“請問道友,你這船怎麽賣?”
此話一出。
老婦人明顯愣了一下,顯然,在碼頭多年,她應該還沒遇到過要買冥船的客人。她正思索着,左邊臉的那個男子刷的一下轉過來,冷冰冰道:
“我們的冥船隻載客人!”
有錢能使鬼推磨。
傅老爺子伸手掂了掂裝着冥币的儲物袋,儲物袋中一
陣“丁鈴當啷”的響聲傳出,這聲音落在右邊臉的老婦人耳中,宛若天籁。
她立馬強行轉了過來。
目光死死的盯着傅老爺子手中儲物袋,似乎要穿破儲物袋,一探儲物袋裏面究竟有多少冥币,沉吟了一下,老婦人獅子大開口:
“一千冥币。”
剛才那白面書生給出的是三十個冥币,傅老爺子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冥币和他手中的一模一樣皆是寫着“壹”,三十個冥币可以行駛三百裏,也就是一個冥币可以行駛十裏,這老婦人張嘴就要一千冥币,那說明這艘冥船至少能夠抵達到一萬裏。
可是。
若是這紙船能夠重複利用,而且行程真的有那麽遠,那剛才的白面書生爲何每次都要乘船呢,直接像他一樣買下一艘不就行了。
傅老爺子臉上毫無波動。
直接道:
“既然如此,那我直接渡船即可,向西二百裏。”
說着。
傅老爺子就要掏出冥币。
老婦人立馬急了,她在這碼頭這麽多年了,第一次遇到這麽闊綽的要買冥船的,這東西都是一次性消耗品,要不然她就不會一直在這裏折船了,難得遇到一個傻瓜,她哪裏能夠放過,立馬改口道:
“客官,六十六個冥币,這竹籃上的紙船讓你挑選。”
她這一階冥船能夠抵達最遠的距離便是六百六十裏。
話畢。
老婦人便覺不妥,對方隻去二百裏的地方,隻需二十冥币皆可,雖不知道對方要買下這冥船何
用,但是她生怕這到嘴的鴨子飛了,畢竟眼前這人類爲了弄清楚價錢,可是能夠在碼頭蹲守五天的人,她立馬改口道:
“二十五冥币,不能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