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至少七十分貝的尖叫聲一瞬間從文耀談身側響起，那嘹亮的聲音，讓文耀談都懵逼了那麽一會兒，然後趕緊伸手，将驚慌失措的黃婷婷一拉，拉到自己身側，避開猛撲過來的那位“學姐”。
已經身具紅蓮鬥篷的文耀談，可是非常身手敏捷的。
眼尖的他看出來這位“學姐”此時非常不對勁，妝容可怖就罷了，關鍵是她就像是丢失了魂魄一般，完全沒有多少生氣，顯得非常詭異。
如同半死半活，活死人一般。
也就是那些末日科幻電影中常見的——喪屍，但文耀談能确定，這位“學姐”還是活人，并不是那種電影中才出現的喪屍。
隻不過讓文耀談費解的是，這位明明是活人的“學姐”身上，卻出現了絲絲縷縷，極爲微弱的陰氣。
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腐腥味。
這是陰氣獨有的氣味，嗅覺敏銳的生物，都能夠聞到，比如說狗。這也是老話中常提到，狗能見鬼的原因了。
猛撲了一下後，這位“學姐”像是沒有看到兩人一般，搖搖晃晃的，随時能摔倒似的，踉踉跄跄走遠，逐漸消失在夜色中。
“你看吧，老闆，我沒騙你吧！”黃婷婷被吓得不輕，之前可有一個大媽被這位“學姐”給撓花了臉，如果不是文耀談剛才拉她一把，後果會怎麽樣，她真的是不敢想象。
“還好還好。”文耀談死撐着道，他也的确被吓到了，第一次能見到活人是這樣的，不過這個時候，總不會說出認慫的話來就是。
“老闆你膽子可真大。”黃婷婷翻了個白眼，剛才是誰一看情況不對，想趁早開溜的？
“是啊，是啊，你就送到這兒吧，回去的路上自己小心點，我可不想明天來醫院看你。”文耀談揮揮手，就走。
然而文耀談騎着自行車到了家時，卻發現有警察在等他。
難道是因爲回家晚了，他爸媽報警了？
文耀談嘴角一抽，有種不祥的預感，按他爸媽不靠譜的性子，這事兒還真有可能。不過那個警察一開口，他卻愣住了。
“你說黃婷婷？哦，對，那時候我是和她在一起。”
“你和黃婷婷什麽關系？怎麽認識的？”警察接着問。
“哦，我是她老闆。我寫了一個故事，本來想自己學漫畫然後畫出來，今天下午就在西城區遇到了她，我見她的基礎功底不錯，就聘請她了。你看，我們合同都簽好了。”文耀談說着拿出了那份合同。
警察看了遍後點點頭，“她那時候跟你推銷她自己的畫嗎？”
文耀談抽了抽嘴角，然後點頭道：“算是吧。”
“你們出來時，遇到劉美麗對吧？”
“劉美麗？”文耀談一愣，然後試探着問：“是不是黃婷婷的那位學姐，有點半瘋半癫，看起來有點可怕的那位？”
“對，就是她。”
“遇到了，當時我叫了份外賣，結果送外賣的小哥被撓傷了。一開始黃婷婷有跟我說過劉美麗，要我早點回來，但我沒在意，因爲我想看到黃婷婷給我設計的人物畫像。但我看到那位小哥的下場後，我有點害怕，就想回來了，結果剛好碰到。”
文耀談說完了，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劉美麗跳樓了，我們是來确認一下這是不是他殺案件。”這個警察輕舒了口氣道，“目前看來，所有證據表明，都是自殺，那麽可以結案了。”
“跳樓自殺？”文耀談張了張嘴，很不可思議，雖然說那位劉美麗學姐狀态詭異，活死人一般，但文耀談瞧着這位可是生龍活虎的很，一點也不像是要自殺尋死的樣子。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警察看到文耀談這幅神情，就問道。
“我覺得不太像吧，我當時隻看了一眼，但劉美麗并沒有自殺的意思，她看起來……嗯，精神過頭了！”
警察忍不住翻個白眼，頭一次聽人把神經病說的這麽清新脫俗。
劉美麗的資料并不難查，隻用了五分鍾就查清楚了，接下來他們是分任務出去調查。他是在附近辦完事，剛好接到通知，說這附近的一戶居民，是知情人，他就過來等了。
“可能是被打擊太大了吧。”這警察歎了口氣，略顯惋惜的道。劉美麗的學生照他從同事那兒要來看過，挺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可就這麽毀了。至于劉美麗的跳樓照，他沒看，跳樓而死的人，基本能讓人看了後能好幾天吃不下飯，作爲警察他早已經習慣，但也不想沒事折騰自己。
警察随即就告辭，留下擰着眉頭的文耀談。
他還是覺得這裏面有問題。
想了想，他就打電話給深夜事務所，這次接電話的是一個男人聲音，聽了幾句，文耀談就認出來，是那位錢剛。
于是他開門見山的道：“我今天來過，我晚上遇到一件怪事。”
說着，他就把劉美麗的事情說了一遍。
一錢剛那邊沉默了會兒，然後聽他問道：“這個劉美麗的女人，是不是在此之前，遭受了……嗯，折磨，或者什麽打擊之類？”
文耀談就把他從黃婷婷那兒聽來的事情說了。
“這樣的話，五萬塊，我馬上可以告訴你答案。”錢剛說道，他那邊還響起了翻動書頁的聲音，以及隐隐的，還有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好。”文耀談一口答應，“怎麽給你。”
“我發條短信給你，你從這個短信上的銀行賬戶轉賬給我。”
文耀談一收到短信，就給錢剛轉賬。
然後，錢剛就打來了電話，“關于這件事，你有關注新海市近期的日報的話，應該能發現，新海市的治安有點變差了，接連兩起命案，死的還都是女孩。這是第三次！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一個鬼！或者說好幾個鬼！我懷疑，這背後可能有一個怪異！”
文耀談放下手機，雙眼爆出精光：“鬼微信群！”
“也對，他們離開新海市是爲了躲避槐女，現在槐女被天局帶走，這個怪異自然要回來。難道說，新海市其實是這怪異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