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腦海中思緒飛快轉換,他設想很多種可能,最後挑出最合适一種。
“大人您走的是一條不歸路。”
泰米塔裏望向蘇白面孔,蘇白一瞬有種錯覺,泰米塔裏的目光如同炙熱的針芒,讓他感到生疼。
蘇白無所畏懼望向泰米塔裏。
“不歸路也是一條路。”泰米塔裏最後回道。
“大人說的很有道理,我能不能問下爲什麽?”
“你想聽?”
“當然願聞其詳。”
“八百年前年輕的我建立了鋼鐵之城,鑄造了無數的兵刃進獻給帝國,爲帝國穩住前線立下赫赫功勞,聖心難揣,鋼鐵出了一批走私的兵器就雷霆震怒,我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扛了下來,所以他死了。”
“沒有辦法争辯?一定要這個結果?”蘇白有些頭疼的問道。
“罪這種東西,有時候可以翻,有時候不可以翻。”
“那隻能說明一切的起因還是你兒子,不過他還是自己承擔下來,唯一的子嗣死了,誰都不會放心您,所以就有了鑄劍一說。”
泰米塔裏看了一眼蘇白微微颔首算是默認了。
蘇白沒有繼續詢問其中緣由,無非就是那幾種緣由,已經發生了沒有任何的意義,并且這裏也隻能算是夢境不是破碎曆史,做什麽也不會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
“邪教徒也來遊說您?”
“沒錯,因爲我要鑄劍,鑄造一把真正的兇劍。”
“用來報仇?”
“談不上報仇,有些事情是注定做不到的,因爲誓約跟實力。”
蘇白聽到這裏也是有點感歎,不知道如何評價,每個人有自己的信仰,能夠遵循自己心中信仰的人某種意義上被稱爲英雄也是合情合理。
“您跟我說那麽多是因爲瑞澤薩?”蘇白疑惑的問道。
“他跟随了我很多年了也不願意離開,既然你拿着他的令牌,我自然要看在他的面子上見你一面。”泰米塔裏平靜說道。
“我可以在問你一個問題?”蘇白認真的說道。
“說吧。”
“我要如何才能殺了你。”
“哈哈。”泰米塔裏頓時發出陣陣笑聲。
蘇白靜靜站在那。
“你很弱,但是也很強。”泰米塔裏笑了很久最後一臉嚴肅的看向蘇白。
“感謝你的誇獎。”
“正面擊潰我,捅進我的心髒。”泰米塔裏用手錘在自己心髒上面認真的說道。
蘇白硬着頭皮說道,“一定。”
“你讓我看到我年輕的時候。”泰米塔裏仰頭望着陰沉沉的天空。
“時間是很殘酷的。”蘇白微笑的說道。
“少年幫我一個忙如何?”泰米塔裏淡淡的說道。
蘇白對泰米塔裏行了個禮說道。
“願爲您效勞。”
“幫我殺一個人。”
“您說。”
“科黎法·神恩,一個殘廢的人。”泰米塔裏淡淡的說道。
“我不确定他還是否活着。”
“哈哈,如果活着就幫我殺了他。”泰米塔裏大笑道。
“能恕我問一句,您完全有能力做到的?”
“我不能殺他因爲誓約,我忠于帝國,另外我不想他那麽早死,時間也是對于他一種折磨,當然能夠忍受折磨苟活的時候就是他的死亡。”
提示:刺殺(任務)
任務内容:科黎法與泰米塔裏之間恩怨将已這種形式了結。
任務要求:科黎法死亡
任務獎勵:???
先接下來,以後慢慢的做,反正也沒有時間限制,蘇白倒是不在意。
“我沒有什麽可以回報你的,但是你可以自己去争取,我看好你年輕人。”泰米塔裏伸出手按在蘇白肩膀上。
蘇白感到似乎有什麽東西流入自己身體。
四周的環境開始崩塌。
蘇白猛的睜開眼睛,他仍然坐在鍾塔之上邊緣。
提示:恭喜你複活了。
提示:你獲得泰米塔裏(英靈)的認可。
另外一邊賽洛薇娅睜眼睛,眼睛都是震怒,那個家夥竟然這麽快解除了夢境。
隻見賽洛薇娅身後十萬的精銳玩家,瞬間倒地。
隻剩下不到一百人迷茫站在她身後。
站在前面的維迪深深喘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辦法,我的力量受到了壓制,隻能夠喚醒你們這麽多人。”
賽洛薇娅開口說道,“謝謝。”
但是她内心是否有沒有表面那麽平靜就沒有人知道了。
蘭裏卡也是一臉黑線,“情況好像很糟糕,我們帶的人都快死光了。”
賽洛薇娅冷冷開口說道,“有人混進來了。”
蘭裏卡三人聽完也是面面相觑,偌大的公會有間諜混進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殿下這個……”
“我看到神恩帝國的玩家了。”賽洛薇娅的話讓三人臉色劇變,再傻也能聽出來,他們的任務出現競争者。
這時候蘭裏卡頓時反應過來,幻境那麽快解除的原因,他們被陰了。
蘇白其實真的沒有想過要那麽快解除幻境,誰會知道事情那麽順利。
他還有點惋惜,如果還有時間他其實想要多探索一下,或者在回瑞澤薩那多詢問一些信息出來。
另外一件事情,他的行蹤暴露,剩下就看對方會怎麽做了?
雖然有點麻煩不過也不算什麽大事,因爲蘇白此時正在擡起頭,看向被照亮的天空,密密麻麻的白光飛向天際。
“我們下一步怎麽做?”蘭裏卡看向賽洛薇娅。
賽洛薇娅堅決的說道,“跟着NPC,如果他敢靠近就殺了他。”
此時烏魯卡撒與加戈兩人消失不見了,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維迪沒有讓士兵沖進去,他不知道在忌憚的什麽。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城主府沒有任何的動靜,能看到的隻能滿地躺着的咒痕士兵的屍體,至于他們的死都非常詭異,看不出半點傷口。
維迪似乎還是沒有下定決心,目光都是動搖的。
賽洛薇娅看向維迪說道,“既然在這裏等待是沒有結果的,損失是必不可少的,時間越久隻會讓烏魯卡撒大人處境越發不妙。”
維迪嚴肅的說道,“這個道理我明白,我剛才至少讓七波的士兵沖上去了,結果如你所見根本就是存粹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