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一道背影急忙往旁邊擠過去,蘇白望了一眼人太多,基本上是抓不到了,這個賊竟然沒有披着鬥篷匿名,基本上可以算作比較窮的賊。
“散開,都給老子滾開。”隻見一群玩家兇神惡煞的擠了過來,直接将沿途玩家擠下去,很多玩家直接摔在城牆下面,不斷捂着胸口哎呦着,等級比較差的直接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了。
一雙手朝着蘇白推過去,蘇白伸出手抓住對方伸過來的手,一拉對方一時間沒有站穩,反被蘇白拉了下去。
“哎呦,哪個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摔下去的那名玩家爬起往上看,可惜上面亂哄哄的根本看不清楚。
混在人群中蘇白自然是聽到了那名玩家怒罵聲了,這時候又一個不長眼的家夥,推了過來。
蘇白直接抓住對方的手腕,一擰。
“疼。”
接着将其也扔了下去,非常精準的砸在了之前那名玩家的身上。
“臭小子你死定了。”
被扔下去的玩家氣急敗壞的在下面跳來跳去,蘇白根本就懶得搭理他,繼續往階梯上擠,沒有多久就走下階梯。
隻見被摔下去的那兩名玩家直接攔在蘇白面前。
“想走?惹了老子有那麽簡單?”
蘇白看了一眼眼前兩名玩家,胸口上都帶着正式公會徽章,好像是狼牙公會的人。
這時候四周不少散遊玩家圍上來看熱鬧。
“我沒有打算要走。”蘇白冷淡說完後,抽出流光微微擡起。
那兩名玩家頓時往後退去,雖然他們兩個不認識眼前的玩家是誰,但是看武器的外觀,也知道撞上了硬茬。
“要不算了?”其中一名玩家比較識相說道。
另外一名玩家猶豫一下最後惡狠狠說道,“今天算你好運,我們走。”
那兩名狼牙公會的玩家,轉身直接開溜,蘇白看着溜得那麽快的兩人,也是一陣無語,這狼牙公會的玩家品性雖然不行,這眼力勁卻是相當不錯。
旁邊看熱鬧的散遊紛紛破口大罵,“真的服了,狗腿子欺軟怕硬。”
“行了,狼牙公會就這德行,能夠吃的下唬的住,往死裏黑,硬茬的屁都不敢放,那個玩家,手上拿着兵器散發的光芒,就知道是紫裝,開玩笑誰惹得起。”一名散遊開口說道。
這時候隻見大量的狼牙公會的人沖了出來,直接将上城牆階梯口給堵住了。
上面的想要下來的玩家下不來,而一些想要上去的玩家則上不去。
蘇白望了下四周的所有的階梯口,都跟這裏差不多。
“你們想要幹嘛?”被堵住的玩家頓時惱火了。
隻見狼牙公會玩家裏面,走出一個鼻孔都快朝天的玩家惡狼傳說,狼牙公會的副會長,也是這次狼牙公會協防任務的指揮官,據說他們會長有事情不在附近,趕不過來,所以現在由他說的算。
“不幹嘛,我的人就喜歡站在這裏,你管得着?”
“你.....”那名玩家氣的都快吐血了。
“想過去也行,凡是要上下階梯,一個人2銅币。”惡狼傳說開口說道。
蘇白聽到這話,也是不由搖頭,怎麽感覺這幫人什麽都可以收錢,并且根本就不像是來做協防任務的,倒向是來坑散遊的。
“去你M的。”那名玩家也是被激怒,什麽都收錢。
惡狼傳說也不生氣,隻是對着旁邊的手下說道,“我就喜歡這麽有骨氣的玩家,重點照顧他,沒有五十銅币,别讓他下來,敢下來把他送回墳地。”
“老大你放心,這種事情交給我們,保證辦的漂漂亮亮。”旁邊的手下嬉笑着說道。
蘇白看了一眼,基本上可以确認狼牙公會是認真的,現在上面的玩家下不了,沒有多久就會感染瘟疫疾病,到時候哭的更慘,而想要上去做任務的玩家上不去,隻能幹瞪眼。
從城牆上跳下來,基本上斃命居多,而且就算不死,也很容易弄個骨折爛七八糟的負面狀态,而階梯狼牙公會從開始的把守下面,開始往上清人控制整個階梯。
蘇白也是有點佩服這個狼牙公會,跟正常公會發展思路完全不同,他們不是想着怎麽将任務完成,而是想着怎麽從這些做任務玩家身上扒點油水下來。
“你不交錢下去,快讓開,我交錢下去,老子不想中疾病,到時候損失就不是2銅币了。”後的玩家在那喊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托。
反正那個被重點關照的玩家,表情也是精彩萬分,搞了半天沒有人支持他,反而現在很多人還在那嫌棄他礙事。
惡狼傳說看着現在效果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由于收費,基本上城牆上的玩家下來基本上就不在上去了,大部分玩家都在幹下面幹瞪眼。
沒有玩家的遠程協助,守衛城牆的士兵開始壓力有些大了,雖然玩家遠程攻擊很弱,但是耐不住數量多,也是很可觀協助。
塔克斯對着奧列使了個眼色,奧列開口說道。
“一部分随我去巡視城鎮其他城牆有沒有受到攻擊。”
“隊長我們本來火力就不夠了,這?”
“不要光看着眼前,要防範未然。”
“是,隊長。”
奧列帶着一批弓箭手守衛跟近戰的守衛直接離開這邊。
本來就很吃緊的防禦力量,此時就更加不足,那些腐爛屍怪很快就爬到城鎮門口,開始攻擊城鎮緊閉的大門。
“我操,怪物都在攻擊城門了,你們還守着階梯,等會被攻破城鎮門,我們都得倒黴。”一些玩家試圖說服狼牙公會。
可惜狼牙公會就不鳥他。
蘇白這時候看到很有趣的一幕,奧列帶着人走下來惡狼傳說十分熱情的走上去,跟在奧列的屁股後面。
這要是說兩人沒有一點貓膩,打死蘇白都不相信,如果沒猜錯狼牙公會現在行爲應該是故意的。
奧列這個節骨眼把守衛給調走,該不會就是想要塔加鎮被怪物攻進來。
想到這裏,蘇白想到那個藥劑,那個藥劑應該不是偶然,瓦麥自以爲做的十分天衣無縫,這應該都是塔克斯故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