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因爲楊瑞,還能因爲誰嗎?
阮文超苦笑着點了點頭。
“坐吧,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麽,能幫的我一定幫。”姜可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
好幾年的交情了,雖然阮文超做過一些離譜的事情,但也不能因此全盤否定他的功勞。
這幾年來,他确确實實幫了不少忙。
隻是因爲之前的阮文超,做事帶着強烈的目的性色彩,然後有些行爲還非常的幼稚,就好像小學生爲了一樣東西争得面紅耳赤,又或者爲了在老師長輩面前展現自己的優秀而去踐踏他人。
所以一直以來,姜可人對阮文超都是有些反感。
“我希望你幫我向楊瑞說情,讓他放過我。”阮文超坐下後,語氣帶着懇求的意味說道。
“你對他做了什麽?”姜可人問道。
她很意外,到底阮文超對楊瑞做了什麽,楊瑞又對阮文超做了什麽,才讓一直以來嬌慣自傲的阮文超如此恐懼,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沒有,絕對沒有,你别誤會。”阮文超急忙擺手,臉色脹紅。
“你如果沒有欺負他,那按道理他不會對你做什麽啊,他的爲人我非常了解,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姜可人質疑道。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阮文超一怔,但馬上就回過味來,就好比他父親,很多事也不讓他知道,不是不信任,而是出于保護,大概楊瑞也是這麽想的吧。
“這麽說吧,我得罪不起他,我之前對你做的那些混賬事,我怕他一筆一筆記着,怕他哪天就對我亮劍了,所以我請你幫幫我,看在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上,幫幫我,好麽?”阮文超說道。
既然楊瑞想要保護姜可人,那麽他自然不能壞了楊瑞的好事。
不過有一點,此刻看着一臉迷惘的姜可人,阮文超由内而外敬佩楊瑞。
明明左手掌權右手掌勢,能耐通天,卻爲了保護身邊的女人,甘願平凡,忍受旁人異樣的眼光和風言風語。
阮文超扪心自問,把他放在楊瑞的角度上,他做不到這一點。
“我知道了,我盡力,但他會不會聽我的,我不敢保證,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如果你真沒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他不會對你怎麽樣。”姜可人說道,也算是給足了情分。
“這就夠了,謝謝你,可人。”阮文超感激說道,壓在心中的大石也終于落了下來。
楊瑞那麽愛姜可人,有姜可人幫忙說情,事情怎麽會成不了呢?
“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還真不太适應。”姜可人微笑,戰戰兢兢,畏首畏尾,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阮大少嗎?
“我……”阮文超苦笑,看了看姜可人,認真說道:“可人,你的眼光一如既往的毒辣,你會幸福的,将來有一天,天底下的女人都會羨慕你。”
“我現在就很幸福啊,至于其他人羨慕不羨慕的,又有什麽關系呢,幸福在自己心中。”姜可人說道。
“也是。”阮文超重重點頭,心說大概也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得到楊瑞的青睐吧,她和外面那些庸脂俗粉不同。
“可人,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嗎?”阮文超突然問道,眼中帶着些許期盼。
“能啊,我們一直都是朋友。”姜可人一語雙關。
意思就是說,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朋友,是你貪心了。
“對,我們一直都是朋友,現在是,今後也是。”阮文超借坡下驢,同時也非常的真誠,算是真正表明了态度。
心裏多少有些酸澀,他是真的喜歡姜可人。
但面對楊瑞,他升不起半點争奪的心思,沒有底氣,也沒有勇氣。
如果有一句話能夠自我安慰,那麽就是那句非常狗血的:愛一個人,就應該支持她的任何選擇,隻要她幸福就好……
從茶館出來,事情算是圓滿落幕。
姜可人再也不爲阮文超的糾纏發愁,阮文超也不用再擔心楊瑞會報複自己。
甚至阮文超想起了他老爸說過的一句話,那是在他上學時期,多次被一個富二代欺負,單挑打不過,偏偏那富二代的家境比他們家還要好。
有一次阮良軍見他鼻青臉腫回家,多次盤問之下,他如實招了出來,并向阮良軍求助。
當時阮良軍說了一句話:當你無法戰勝對手時,就想辦法和對手成爲朋友。
因此阮文超在心裏暗暗決定,一定要通過姜可人,和楊瑞拉好關系。
姜可人還在回家的路上,這陣子一直待在海棠園享盡榮華富貴的姜春晖此時正卧室裏的私人泳池泡澡。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姜春晖大聲道:“門沒鎖,進來。”
一個貌美傭人推門而進,正是前些天被姜可卿扇了一耳光的小珠。
一見這裏頭的畫面,小珠急忙側過頭,不敢直視。
姜春晖就穿着一條短短的泳褲,泡在水裏,大半個胸膛裸露在外邊。
姜春晖作爲姜可人的父親,也算海棠園的半個主人,傭人和主人這樣子面對面交流,那肯定是不合适的,傳出去小珠在家政行業就不用混了。
“姜先生,您要的東西全在這裏。”小珠側着頭,一步三挪,把托盤放在泳池旁邊的台台上。
那都是些泡澡用的物品,主要是些有着保健護膚功能的藥水,比如皮膚不太好的,泡了之後能夠增強皮膚的免疫力,以及改善膚色,也有些許美白效果。
純中藥調制,非常貴。
“幫我加進來。”姜春晖說道。
“是。”小珠眼睛不敢看姜春晖,打開一瓶藥水,倒進泳池中稀釋。
就在她要收回手時,卻感覺手被人拉了一下,她一下子失衡,整個人跌進泳池裏。
“啊!”
小珠驚叫一聲,嘴巴立馬就給姜春晖捂住。
“别喊,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拿瓶子看看上面的介紹,沒想太過用力,不小心把你拉下來了。”姜春晖說道。
蘇香蘭去上班了,姜可卿在電競室打遊戲,他一個人泡了一會,想起小珠嬌美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材,便不由心癢癢。
這不,就找個借口把小珠給叫過來了。
此時他說話之餘,看着小珠那被浸透的衣衫,白色的衣衫緊緊貼在肌膚上,若隐若現……
咕噜,他喉嚨一滾,下意識咽了下口水。
“我先走了。”小珠拿開姜春晖捂着她嘴巴的手,就要爬出泳池,卻被姜春晖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