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
“這些人都是你叫來的?”
姜春晖一怔,下意識問道。
“沒錯。”楊瑞擡步而上,點了點頭,随後看向刀疤,“小珠怎麽樣?”
“先生,我沒事。”
這個時候,小珠從房間走了出來,衣衫有些淩亂,不過沒破也沒走光,隻是臉上殘留着些許驚懼和羞憤。
“嗯。”楊瑞輕輕額首,又看向旁邊幾人,“你們先帶她回去。”
“好。”
那幾人重重點頭,便上前左右護着小珠下了樓。
“楊瑞,你想做什麽?”姜春晖驚疑不定道。
“照片呢?”楊瑞看向刀疤,沒理會姜春晖。
“楊先生,照片在我這裏。”剛才沖進卧室的其中一個青年走了上來,遞過手機。
“不錯。”楊瑞看了一眼,贊賞說道。
“給他看看。”楊瑞指了指姜春晖,又道。
青年當即拿着手機走向姜春晖,姜春晖看了之後,臉色如同吃了屎一般的難堪。
他最窩火的不是被抓了個當場,而是他并沒有得手,卻落了把柄在楊瑞手裏!
“你到底想幹嘛!”姜春晖怒吼。
“幹你。”楊瑞沖上去,這一腳勢大力沉,直接把姜春晖踹得離地十幾公分,飛出了好幾米,把茶幾都給撞爛了。
“我…我操,姓楊的,我可是你老丈人,你居然敢這麽對我。”姜春晖蜷縮着身體,痛苦說道。
“我爲什麽不敢?”
“你信不信我讓可人跟你離婚?”
砰!
“啊啊啊——”
姜春晖那隻手還打着石膏呢,另一隻手也被踩斷了,叫得那個滲人啊,就好像被人砍了十幾刀一樣的。
“我不信。”楊瑞收回腳,淡聲說道。
“我操你媽!”姜春晖快氣瘋了。
如果不是楊瑞帶了這麽多人過來,他真要叫光頭把楊瑞給廢了。
同時他的内心也十分驚訝,楊瑞到底從哪兒找來的這麽多人,而且這些人個個看起都十分彪悍,那種草莽氣息比光頭那幫人要濃烈的多。
特别是那個臉上有道疤的家夥,看起更是像電視上的灰老大似的,氣勢非常的足。
“老闆,這幾人怎麽處理?”刀疤這時指着光頭兩人問道。
“随便,按你的方式處理了就行。”楊瑞擺擺手,不耐煩道。
“啊!不要啊,老闆,求求你,我隻是拿錢辦事,給我留條活路啊老闆!”光頭吓得一個哆嗦,當即跪了下去。
刀疤雖然坐鎮老城區不久,但上位時排除異己的手段之狠辣他略有耳聞。
“拖下去,按老規矩辦。”刀疤面無表情下令道。
光頭倆人當即被拖着下了樓,哀求的聲音漸行漸遠。
姜春晖看得一陣毛骨悚然,腦海中想象着光頭幾人的下場,不由往裏縮了縮。
“楊瑞,這回就這麽算了,我保證以後不再欺負小珠。”
“妄想。”
“我還保證以後無條件支持你和可人在一起。”
“我已經跟她在一起了,你也沒實力把我們分開。”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别忘了我是你老丈人,老丈人大過天,你懂不懂!”
姜春晖急眼了,這是他擅長的把戲,拿輩分拿身份壓人。
姜可人的父親這層身份,也确實是他的免死金牌。
無論楊瑞對他怎麽打罵,始終沒能下狠手。
“你的确挺聰明的,老丈人啊,我怎麽可能對我老丈人怎麽樣呢?”
楊瑞歎了一聲,就着沙發坐了下來,又道:“等可人過來吧,怎麽處理你,她說了算。”
“可人知道了?”
姜春晖心頭一慌,忙道:“可人跟你說她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沒?她會不會讓警方過來把我抓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楊瑞嗤笑道。
“不會的,不會的,我是她爸,她那麽孝順,怎麽可能幹出那種不孝的事,對不對?”姜春晖自言自語,看樣子确實是慌得不行。
姜可人孝順不假,但卻是個非常有原則的人,所以他怕,怕姜可人真的會大義滅親。
但其實他還是看不準這個女兒,姜可人有原則不假,但姜可人也是人啊,有血有肉的人。
不久,樓道裏傳來一陣繁雜的腳步聲,敏感的姜春晖捕捉到其中有個腳步聲是高跟鞋踩在地闆上發出的聲音。
姜可人來了!
會不會帶着警察過來!
他一下子身體緊繃,眼睛死死盯着樓梯口。
沒有警察。
但是……
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蘇香蘭!
老婆來了!
沒錯,姜可人把蘇香蘭帶來了。
她不讓警察把姜春晖抓走,已經是對不起小珠,但她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對不起她的媽媽,蘇香蘭。
上次姜春晖欺負張桐,她隐瞞了,雖說有不想蘇香蘭受傷的緣故,但其實也有私心,她想要一個完整的家。
可是,她扪心自問,把她放在蘇香蘭那個位置,她會希望自己被一直欺騙下去嗎?
不會。
她希望知道真相。
她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不願意自己的枕邊人天天在外面偷吃,而自己卻被蒙在鼓裏。
那種欺騙和背叛的感覺,會令人發瘋!
“春晖!”
蘇香蘭被姜可人喊過來,但她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
此刻見這裏站着那麽多兇神惡煞的人,而姜春晖坐在地上,另一隻手也斷了,蘇香蘭大驚失色。
“你到底做了什麽不可原諒的事!”
蘇香蘭又心疼又恨鐵不成鋼。
“老公,你應該拍了照片吧?”姜可人上來就問道,果然還是枕邊人最懂枕邊人。
“拍了。”楊瑞如實道。
“給媽看看。”姜可人說道。
“真的?”楊瑞一怔,有些驚訝姜可人的霸氣,這是真要大開殺戒啊。
他讓人拍照片,本意是想拿捏姜春晖,讓姜春晖以後老實點,但現在,顯然成了姜可人大義滅親的利刃。
“真的。”姜可人認真點頭,顯然是經過反複思考做出的決定。
“好吧。”楊瑞歎了一聲,把手機遞給蘇香蘭,不用說,姜可人肯定是對姜春晖失望透頂,忍無可忍了。
一個善良的女人,不該被欺騙!
“别!”
姜春晖就要搶手機,楊瑞手一縮,他抓了個空。
“楊瑞,你特麽敢!!”
姜春晖額頭青筋暴起,發出歇斯底裏的爆吼。
對他來說,蘇香蘭過來,比警方過來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