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吼一聲,随即攥緊手中的軟棍,向着前方那黑壓壓的人群沖了上去。
毫無意外,僅僅瞬間,他就被那二三十号大漢淹沒,倒在了血泊中。
雲瑞會所是沒有多少保安的,一個分部也就二十來個,還分三班倒。
這也就意味着,眼下會所所能拿出來的人手,滿打滿算都不超過十個。
果然,機動性非常強的會所保安隊趕過來了,也就七八号人,雙拳難敵四腿,他們壓根抵擋不住這二三十号東方彥特意花高價雇來的社會大漢。
他們很快被打倒在了地上,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斷手斷腳,硬生生被那幫大漢用棍棒給砸斷了。
會所的服務員、清潔員等等其他工作人員,憤怒之餘,也全都吓壞了。
他們完全想不到,居然還有人敢來雲瑞會所鬧事,而且還是大清早!
光天化日!
明目張膽!
砰!
砰砰!
噼裏啪啦!!
沒有了保安的阻攔,那幫大漢順利沖進了會所,見着東西就砸,古董級的擺件、展櫃、收銀台、電腦、盆栽……就連那十好幾萬一套的皮質沙發,也被人用刀子給劃得稀巴爛。
大廳瞬間亂成一鍋粥。
“分一部分人去樓上,一層一層往上砸,全特麽給我砸爛了,留下幾個人,把那幫縮在角度當縮頭烏龜的男男女女給我收拾了。”
得到東方彥的命令,這幫大漢拿錢辦事,當即分出二十号人左右上樓辦事。
這二十号人又大體分爲三波,分别乘坐三個電梯,前往不同的樓層。
而剩下的那六七号人,則是拎着棍棒沖向了縮在角度抱團取暖的那些手無寸鐵的工作人員。
一時間哀嚎聲四起。
好在這幫大漢打這些工作人員的時候,并沒有如同對待保安隊那樣下狠手,畢竟這些人說是手無縛雞之力都不爲過,對他們根本造不成威脅。
如果對這些人下狠手,那性質又不同了。
出來混,有些道理必須得懂。
“行了。”
眼看差不多了,東方彥擺了擺手,随即擡步走了過去,看着那些歪七扭八倒在地上的工作人員,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們這裏誰是主事兒的?”
“我。”
一個坐在地上披頭散發的中年女人立即應聲。
此時的她鼻青臉腫,嘴角還挂着些許的血漬,眼神憤恨地盯着東方彥。
“你是這裏的經理?”
“我不是,我是當班主管,我們經理不在。”
“是真不在呢還是躲在哪裏不敢出來當起縮頭烏龜了?”
“呵呵,怕?我們雲瑞會所的人會怕你們這些小癟三?天狂有雨人狂有禍,奉勸你最好及時罷手,别到時候追悔不及!”
砰!
東方彥當即擡腳,把中年女人給踹翻了。
中年女人捂着胸部,一臉地痛苦。
男人有軟肋,女人當然也有,東方彥這一腳,着實讓她嘗到了大苦頭。
“還有臉在這兒自吹自擂呢?還你們雲瑞會所?昨兒的事沒聽說嗎?你們會所都在老子面前服軟了,你們這幫蝦兵蟹将,還有什麽資格在老子面前炫榮譽感?”東方彥冷冷說道。
“果然,你就是東方彥。”中年女人冷冷一笑,捂着胸口語氣沙啞,“呵呵,我們老闆深謀遠慮,豈是你這種隻懂花天酒地紙醉金迷的敗家子所能看透的?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你連哭都沒地兒哭!”
“操!”
東方彥臉色一變,敗家子!
他伸手耗住中年女人的頭發,一把将人給扯了起來。
然後,另一隻手擡起就往上扇。
啪!
“敗家子?”
啪!
“誰特麽告訴你我是敗家子?你那隻眼睛看見我是敗家子了?”
啪!
“我特麽要是敗家子,你們會所還會在老子面前低頭服軟?”
啪!
“就算我特麽是敗家子!”
啪!
“那也得有敗的資本,我東方彥生來衣食無憂,生來就是人上人,你特麽能嗎?!”
啪!
“你特麽可以羨慕,但特麽别嘴賤!”
東方彥松開了中年女人的頭發,一腳朝中年女人的腹部踹了上去。
這一腳,他絕對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以至于讓中年女人直接撞在了牆上,悶哼出聲,半晌順不過氣來。
“你、你在…惱羞成怒,呵呵,你在惱羞成怒,所以,你骨子裏是自卑的,你就是個自卑的人,你表現得越是歇斯底裏,骨子裏就越是自卑,呵呵,你真可憐,你就是個可憐人……”
“我操你媽!”
東方彥氣急敗壞,一把奪過旁邊那大漢手裏的匕首,幾個大跨步沖上去,一手使勁按住中年女人的額頭,使得中年女人的頭部直接撞在了後面的牆上,發出砰的響聲。
然後,他另外那隻緊緊攥着匕首的手,照着中年女人的嘴就用力往上一劃。
鮮血飙濺。
周圍有膽小的服務員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你這張嘴挺能啊?說啊,你倒是繼續說啊?”
“婊子!”
見中年女人捂着嘴說不出話,東方彥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暢快。
他松開了中年女人,中年女人軟癱癱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嘴,雙手沾滿了鮮血。
她似乎想說話,但一張口,卻隻能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那是嘴巴被鮮血充斥滿了。
“給我根煙。”
東方彥把匕首扔回給旁邊那大漢,又淡淡說道。
大漢當即摸出兜裏的一包對東方彥來說略顯廉價的香煙,從中抽出一根,遞到東方彥嘴裏,又摸出打火機,給東方彥點燃了。
東方彥深深吸了一口,又吐出大口煙霧,那夾煙的手指着或蹲或坐或躺在地上的衆人,神态語氣皆是十分猖狂地說道:“我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不許再說自己是雲瑞會所的人,要說可以,别給我聽見,否則你們的下場,絕對比今天還慘百倍不止,要是不信可以走着瞧。”
“當然了,你們也别不甘心,雲瑞會所在你們看來高不可攀,但在老子眼中,它就是一坨屎,我東方彥如今要摧毀它,不費吹灰之力,不信你們就等着看好了,不出一個月,雲瑞會所必然在華南消失,它的存在,很快就會成爲曆史。”
“這就是我東方彥親口說的話,你們可以傳出去,我東方彥說到做到。”
說完,他又是大口大口吸了幾口香煙,估摸着是香煙口感不好,他直接把還剩大半根的香煙往中年女人的臉上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