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裏有東西?
肖止感覺有點生氣,他倒不是氣自己走到哪裏都能遇到不幹淨的東西,隻是生氣好不容易想休假兩天放松心情,偏偏不給機會……
對于湖水裏的東西,他第一反應該不會是那個拍了十幾部影片的傑森吧,那家夥兒雖然隻有物理傷害,但卻擁有不死之身,手裏拿着一把大刀從南砍到北再從北砍到南,殺人都不帶眨眼睛的……
别問那家夥兒長時間不眨眼,眼睛會不會幹,肖止非常肯定不會幹,因爲傑森生前就是被溺死在水晶湖裏的人,全世界的人眼睛都幹了,它也不會幹……
肖止在附近的居民口中打聽,這湖泊不叫水晶湖,而是叫黑天鵝湖。
爲啥叫黑天鵝湖,據說還有個故事,在遙遠的以前有七隻天鵝受到仙女的青睐,使用仙術點化成爲七個美麗的天鵝姑娘,有天有個王子路過見到七個漂亮的天鵝姑娘,他想娶七個人當中最漂亮的那個作爲王妃……
七個天鵝姑娘是七隻天鵝同一窩所生。前面六隻不知什麽原因在後頸處都有一點芝麻大小的黑斑,而最後的第七天鵝渾身雪白沒有一絲瑕疵。
她們被仙女變成了人,身上依然保留着那黑斑,得知王子殿下要娶最漂亮的那一位作爲王妃,于是前面六位天鵝姑娘心生歹意,她們到夜晚睡着的時候會變回天鵝,于是趁最小那隻天鵝睡着的時候,将其身上的潔白羽『毛』拔下來披在自己身上遮掉難看的斑點。
到了白天,天鵝姑娘們因爲身上有了羽『毛』遮擋,那斑點自然不見了,第七個天鵝姑娘醒來因爲羽『毛』被拔的七零八落,她整個人傷痕累累,看起來非常難看。王子殿下的選擇裏自然就沒有将她考慮進去,而其他六個天鵝姑娘因爲都一模一樣的好看,王子幹脆将六個人都娶了。
第七天鵝姑娘心中憤怒,跑到王子所在王國去哭訴,結果王子沒鳥她直接将其趕了出來。這第七天鵝姑娘傷心欲絕跳進了一個湖泊死去,她的靈魂化作了黑天鵝,向王子殿下還有她的姐姐展開了報複,将他們全都殺死在房間裏面……
但第七天鵝姑娘的靈魂已經變成了黑天鵝,她的怨氣并沒有随着仇人死去兒消散,在每年她總會随機選擇時間殺死七個人在湖泊裏面。因此黑天鵝湖雖然好看,但周圍卻依然建立起高高的圍欄用來阻止遊客和不懂事的小孩進入。
圍欄始終不是城牆,隻要想作死的人,總能過去,因此每年還是會有不少人溺死在湖水裏。
肖止有些驚訝,但他也放心了……
也就是說,不往天鵝湖裏靠就沒事。
将行李放在别墅裏,他帶着江川合子跟财喵上街遊玩,70年代的英|國也就那樣,跟現實世界二十一世紀相比,并沒有太多的變化,隻能說人比較少一點,遊客并不太多。不過這70年代的街頭上有非常多的街頭藝人在表演。
因爲沒有後世那樣智能手機普及,人們消遣都是看報紙居多,而在外面閑逛的對街頭藝人的表演還是挺買賬的。肖止『摸』着财喵的腦袋,得虧财喵有招财的能力,讓他在世界裏不用爲了金錢發愁,如果沒錢的話,他也隻能在這街頭表演貓頭碎大石賺錢……
就在這時,有個身穿吊帶褲白t恤,頭發中分,臉上塗着厚厚蒼白濃妝的人走過來,他雙手戴着厚厚的白手套,他朝着肖止和江川合子『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
江川合子吓了一跳“妖怪?”
肖止輕拍一下她的腦袋“太沒禮貌了,這是很常見的街頭滑稽表演者,他們擅長表演各種搞怪的戲法哄路人開心,然後賺取點金錢作爲生活開支,靠正經勞動吃飯着,值得尊重。”
别人不知道,肖止是知道哪怕在後世,那些平日裏表演喜劇,扮演小醜跳跳鬧鬧的人們,雖然笑笑嘻嘻但很多人心裏都有點抑郁,制造快樂的人,自己很難産生快樂……
江川合子聞言急忙朝着這名滑稽表演者來個九十度彎腰鞠躬“對不起,是我無理了……”
滑稽表演者愣了一下,他随即捂着肚子無聲的大笑起來,也學着江川合子的樣子來個九十度鞠躬然後無聲的說話。
他擡起頭來,雙手按在空氣上輕輕的劃動,腮幫子一鼓一鼓,竟然發出手掌摩擦玻璃的聲音,他用力的劃來劃去,聲音也越來越快速。
這種口|技哪怕是瑪麗·肖恐怕也得望而興歎。
江川合子用力鼓掌起來,她的一生幾乎都在島國度過,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怪身份,很少能見到這種外國的文化元素。肖止見她看的挺開心,伸手從大衣口袋裏『摸』出一疊鈔票随手塞進滑稽表演者的懷裏面,然後轉身就走……
滑稽表演者整個人都呆住了,鈔票,都是大面額的鈔票,他雙手顫抖的捧着,對肖止和江川合子離去的背影拼命的鞠躬感謝。每個人都缺錢,但他賣力的表演,更加急需一筆錢……
在這個時代裏,随便從街頭表演者或者遊走小販裏拉上一個人出來,随便調查一下基本上都有不令人快樂的傷感背景,都是故事主角的模闆,可惜沒有主角的光環。
街頭上,江川合子這裏逛一下那裏逛一下,買了很多看起來新奇的手工小玩具,買了更多看起來不錯的小吃,肖止跟在身後淡淡笑着付錢,财喵眉頭緊皺,雖然它賺錢很容易,但随随便便給這情敵妖怪花,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它也開始花錢,爪子裏夾着錢往攤販面前一拍,張口叼走吃的,看在錢的面子上沒人會去刁難一隻貓,而且是有錢人的貓……
走出街道來到一個廣場處。
江川合子和财喵面『色』微微一滞,肖止感覺不對勁“怎麽了,你們吃壞肚子了?”
江川合子面頰微紅,她從口袋裏『摸』出一盒『藥』片“才……才不是呢,從上次開始,我就在身邊一直帶着您買的那種消食片,吃撐的時候吞兩片真好用。我……我是覺得前面那個人好像有點問題……”
順着她的手指去。
肖止看到廣場的噴泉旁邊站着一個身材高大小醜表演者,穿着花花綠綠的寬松衣服,大紅鼻頭,誇張的彩妝臉,綠『色』爆炸頭,兩隻手提着一堆氣球正在嘻嘻哈哈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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