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夏來到隔壁的卧室,仔細檢查後發現這裏并沒有機關,而人形圓點就在這間卧室内的浴室裏,浴室房門虛掩,裏面亮着燈光。
小心翼翼的走到浴室門口,羅夏輕輕将門推開,探頭望去。
在浴缸内躺着一名穿着紅色睡衣的金發女子,她應該是那張合影照片中邁克爾·查斯的妻子,查斯太太,她的眼睛被銅版紙遮住,嘴巴綁着布條,雙手被手铐鎖在浴缸邊緣。
确認浴室内沒有機關陷阱後,羅夏輕手輕腳的走進浴室。
查斯太太似乎感覺到了有人靠近,猛地扶着浴缸坐了起來,發出吱吱嗚嗚的聲音。
羅夏快步走到她身旁,輕聲說道:
“别怕,我是警察,我是來救你的。”
“嗚嗚嗚……”
查斯太太激動的不停點頭。
“别激動,冷靜、冷靜。”
羅夏連忙握住她的手,安撫道,“冷靜下來,我先幫你解開,不要亂動,好嗎?”
查斯太太不住點頭,發出“嗚嗚”的聲音。
羅夏伸出手,将查斯太太嘴裏捆綁的布條扯了下來。
查斯太太大口喘着氣,說道:
“好的、好的、救我、救我。”
“冷靜,冷靜下來”
羅夏感到查斯太太正在死死抓住他的手,就像揪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他平靜地說道,“先松手,我要揭開那些銅版紙,可能會有點疼,你要忍住。”
“好的,我會忍住的。”
查斯太太連忙答道。
羅夏點點頭,探過身撥開她的金發,他發現那些銅版紙竟然是被訂書器釘在查斯太太的臉上,他皺起眉頭,這可不太好辦。
“能幫我摘下了嗎?”
發覺羅夏沒有動靜,查斯太太着急的問道。
“稍等……”
羅夏歎了口氣,“我需要在觀察下才能拿下來。”
“爲什麽?”
查斯太太發出哽咽的聲音,“我的女兒在哪裏?我的丈夫呢?”
“我還沒有找到你的女兒。”
羅夏決定暫時不将查斯先生遭到殺人機關暗算的消息告訴她。
“不、不……”
查斯太太一邊發抖一邊說道,“安娜應該藏起來了,求你,找到她。”
“我明白。”
羅夏點了點頭,“我會的,我會救你們出去的。”
“謝……謝謝……”
查斯太太低下頭,淚珠從銅版紙上滴落而下。
羅夏抓住她的手,輕聲道:
“查斯太太,我現在幫你摘下銅版紙,可能會有些疼,你一定要忍住,不要叫,一定要忍住。”
“我……我會的。”
查斯太太打了個哆嗦。
“好的,查斯太太,我們還要去找你的女兒,請忍住。”
羅夏擡起手,拿出開鎖工具,仔細觀察後,輕輕的将銅版紙劃開。
查斯太太咬着牙,渾身一陣顫抖,強忍着不發出一點聲音。
“好的,查斯太太,你很堅強。”
羅夏将銅版紙從她臉上輕輕的撕了下來,不過,訂書釘還留在她的臉上。
查斯太太大口喘着氣,盯着他說道:
“警長,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
“我知道。”
羅夏點了點頭,抓住她的手,開始打開鎖在浴缸上的手铐。
查斯太太看着正在開鎖的羅夏,問道:
“我的丈夫,邁克爾在哪裏?”
“我沒有看到他。”
羅夏搖了搖頭,探過身開始打開浴缸另一邊的手铐。
查斯太太看着他,有些慌張地說道:
“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以爲……以爲隻是流氓或者小偷之類的人,但沒想到,大錯特錯,我好害怕……我不想死……”
“你不會死的。”
羅夏沉聲道,“我們會找到你的女兒,離開這裏的。”
“好、好的。”
查斯太太不停點頭。
羅夏搖了搖頭,手铐全部解開,他将查斯太太從浴缸中扶了起來。
查斯太太抓着羅夏的衣服,死死不放。
羅夏歎了口氣,問道:
“你的兩個女兒會躲在什麽地方?”
“安娜是我的小女兒。”
查斯太太緊張地說道,“她應該在閣樓上?或者某個地方……大女兒吉爾參加派對,還沒有回來。”
“你的大女兒還沒有回來?”
“是的。”
聽到這個消息,羅夏眯起眼睛,在這棟莊園别墅内總共有四個人形圓點,查斯先生、太太還有他們的小女兒安娜,那麽剩下一個是誰?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傑西卡并沒有在這裏。
想到這裏,羅夏連忙問道:
“你們有雇傭保姆嗎?”
“保姆?”
查斯太太連忙搖頭,“沒有,我不喜歡保姆。”
“我明白了。”
羅夏點了點頭,沉聲道,“查斯太太,那個家夥可能還在這棟房子裏。”
“什麽!?”
查斯太太露出驚恐的神情,死死抓住羅夏的胳膊,“他在哪裏?”
“我會找到他。”
羅夏看着她,“但你需要先躲起來。”
“躲……躲起來……躲哪裏?”
羅夏看了看四周,将查斯太太拽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将她推了進去,沉聲道:
“呆在這裏,等我回來找你,千萬不要自己出來。”
“好的……”
查斯太太連忙點頭,“我……我知道,我不會出去的。”
羅夏将櫃門關上,掏出手機,他看到在别墅内有一個人形圓點正在移動,并且還有兩個人形圓點正在向莊園别墅靠近,他們已經來到了正門位置,是誰?不會是查斯太太的大女兒回來了吧?如果他們碰到那個家夥,可就危險了。
收起手機,羅夏進入到“潛行”狀态,走出卧室。
……
查斯太太的大女兒吉爾正牽着男友羅比的手來到莊園别墅的門口,兩人剛才在轎車内纏綿了一會,幹柴被點燃,化爲烈火,在羅比的慫恿下,吉爾決定偷偷帶男友回到自己的卧室,好好享受一下愛情的滋潤。
兩人來到正門口,吉爾剛剛掏出鑰匙,就被男友一把從後面抱住,轉過身她靠着大門和男友一頓熱吻。
羅比有些饑不擇食的說道:
“親愛的,就在這裏解決吧?”
“讨厭!”
吉爾推開男友,笑道,“我才不要在自己家門口解決呢。”
“那多刺激啊……”
羅比發出一陣嘿嘿壞笑。
“小點聲!”
吉爾白了男友一眼,轉過身繼續開門,可是鑰匙插入進去後,卻完全沒有反應,她皺着眉說道,“見鬼!”
“怎麽了,親愛的?”
羅比摟着吉爾的腰肢。
“不知道,難道我媽把門鎖換了?”
吉爾撅起嘴,在她看來自己不過隻是晚回來一會而已。
“不會吧?”
羅比也露出不解的眼神,用手推了推門。
這時,響起“咔嚓”一聲,正門被打開了。
羅比親了下女友的臉蛋,說道:
“你看,這不是沒事嗎。”
“怪了?”
吉爾疑惑地舉起鑰匙,剛剛明明無法打開大門啊?
羅比摟着女友,推開正門,笑道:
“進去吧,我有點忍不住了。”
吉爾用胳膊肘捅了男友一下,笑罵道:
“這麽急,小心挂掉。”
“在你床上嗎?”
“讨厭!”
兩人嬉笑着走進大廳,裏面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