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普裏斯特視死如歸的樣子,羅夏當然不會讓他死在這裏。
這時,默德凱已經高舉短斧。
羅夏同時解開槍套,迅速掏出手槍,準星瞄準默德凱的腦袋,直接扣動扳機。
乓的一聲!
子彈從槍口噴出,羅夏也從潛行狀态脫離,在長桌旁現出身形。
默德凱一怔,還沒等它反應過來,閃爍着白色光芒的金屬彈頭便鑽入它的腦門。
槍聲響起,讓普裏斯特猛地睜開眼。他看着羅夏,雙眼瞪圓,激動無比,他根本沒有想到羅夏會出現在這裏。
在他身後的默德凱發出一聲凄慘叫聲,它捂着腦門,向後急退,緊跟着一團黑煙從它體内暴起。轉瞬間,它的整個身體便化爲黑煙消失在房間内。
羅夏見默德凱化爲黑煙消失,跨步沖到普裏斯特身前,抄起桌上的短劍,舉劍一揮,一道白芒閃過,普裏斯特身上的麻繩便被一劍斬斷。
雙臂恢複自由,普裏斯特一把扯掉身上麻繩,站起身激動地大叫道:
“警長!我就知道你會來!我欠你一個人情!”
羅夏瞪了他一眼。
“少說廢話,你沒什麽事情吧?”說完,他将手中短劍遞給普裏斯特。
“我沒事。”普裏斯特接過短劍,咬牙切齒說,“默德凱這個狗娘養的,它又躲到哪裏去了?”
“不知道,小心周圍。”羅夏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代表默德凱的黑煙。
“警長,默德凱可不止一個。”
“什麽?”羅夏皺起眉頭,這個情報讓他有些意外。
“有兩個默德凱,”普裏斯特說,“我就是遭到第二個默德凱的攻擊,才被它們抓住,那個家夥的能力很詭異,化成黑煙後可以禁锢我們的身體。”
“我知道了。”羅夏點點頭,微微眯起眼睛,這棟廢棄老屋還真是不斷給他帶來驚喜。
既然這裏總是給他驚喜,禮尚往來,他也不能讓它們失望,他一定會把這裏毀掉。
普裏斯特看着長桌對面的科比特,歎了口氣。
“我被抓到這裏時,這個年輕人就已經死了。”
“我明白。”羅夏也望向科比特。
“我們怎麽出去,原路返回?”
“不行。”羅夏轉頭看了眼地洞入口,“上面的門被關上了,根本打不開。”
“竟然也是打不開……”普裏斯特皺起眉頭,“那我們怎麽離開這裏?對了,還有兩個年輕人呢,他們在哪裏?”
“在上面。”羅夏擡手指向上方。
普裏斯特擡起頭,瞄了眼天花闆,皺起眉頭。
“如果默德凱出現在上面,他們可就危險了。”
“嗯。”羅夏點點頭,他也明白這個道理。雖然他讓艾德和哈利畫了鹽圈,但他并不知道,鹽圈能否阻擋默德凱,按照溫家兄弟所說,鹽彈可是對默德凱沒有效果的。
想到這裏,羅夏看向四周,不知道默德凱是在周圍窺視,還是逃到上面。
普裏斯特臉上也露出擔憂神色。
“我們原路返回,你我一起合力,應該可以打開密道入口吧?”他問。
“可以試試。”這時,羅夏看了眼長桌對面的科比特,扭頭問道,“你被抓到這裏的時候,他已經在這裏了?”
“是的。”普裏斯特點點頭。
羅夏想了想說:
“科比特是在地下室失蹤的,但你是在二樓卧室……”
“你是說……”普裏斯特看着他,雙眼一亮。
“是的,”羅夏微微點頭,“這裏應該還有一條通往地下室的密道。”
“我去找找看。”說着,普裏斯特便向牆邊走去。
羅夏也走到另一側牆邊,一起尋找通往地下室的密道入口。
在他們尋找密道入口的過程中,默德凱一直沒有出現。這個情況雖然對他們很有利,但羅夏依然非常擔心,因爲還在上面的艾德和哈利,此時不知道處于何種情況之中。
羅夏扭頭看了眼科比特,忽然想到,科比特死在這裏,他會不會也化爲鬼魂?想到這裏,他皺起眉頭,希望不要像他想的一樣。
“找到了!”普裏斯特突然大叫一聲。
“找到出口了?”羅夏問。
“這裏,”普裏斯特指着牆邊的一個鐵櫃子,“我感覺這裏有風吹出。”
“把它搬開。”
說完,羅夏便和普裏斯特一起将鐵櫃搬開,一道鐵門露了出來。
“就是這裏。”普裏斯特喘了口氣。
羅夏點點頭,伸手轉動把手,“咔嚓”一聲,鐵門他被拉開。
鐵門後一片漆黑,羅夏舉起手電照向鐵門之内,一節節向上而去的台階出現在手電光束下。
羅夏扭頭和普裏斯特對視一眼。
“我們上去。”
普裏斯特點點頭。
沒有猶豫,他們鑽進鐵門,沿着樓梯,向樓上跑去。
※※※※※※
在老屋客廳内。
哈利一邊撒鹽,一邊大叫:
“我這邊畫好了,你那邊呢?!”
“我這邊也畫好了。”艾德喘了口氣,撐着膝蓋,站起身退進鹽圈内。
原來,哈利和艾德從二樓跑下後,便聽從羅夏的建議,開始在客廳内撒畫鹽圈。他們用盡所有白鹽,終于在大廳内畫出一個兩米多寬的鹽圈。
哈利将手中最後一點白鹽撒在地上,長長出了口氣,環視一圈後,邁進鹽圈看着艾德。
“這個,應該管用吧?”
“管用,鬼魂都會怕白鹽的。”艾德說。
“可是它們不是普通的鬼魂啊!”哈利抓着艾德的肩膀,“我不想死,我可不想死在這裏。”
“我知道!夥計,我也不想你死!”艾德喘了口氣,拍着哈利的肩膀,繼續說,“聽着,我們一定會活着出去的。你相信我,我們會活着出去的。”
“好、好吧。”哈利吞下口水,點點頭。
突然,放在客廳中央的應急燈突然一閃一滅。
哈利和艾德靠在一起,蜷縮身體,低着頭,額頭貼着額頭。
“它來了、它來了!”哈利發出尖叫。
“夥計,不要怕,它進不來!進不來的!”艾德的聲音毫無底氣,顯然他也不敢肯定白鹽是否管用。
片刻後,應急燈恢複正常。
哈利眨了眨眼,看着艾德的眼睛。
“似乎沒事了?”
“是的。”艾德點點頭。
“看來是虛驚一場。”哈利喘了口氣,剛要擡起頭。
這時,艾德張着大嘴,指着客廳門口,大叫道:
“哈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