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洞府。
且說黃泉老怪與牛蠻在翠雲山牛魔洞府門前相遇,一番交談客套後被守門小妖引入府内。
未行多久,耳邊便響起一陣爽朗豪邁的笑聲,顯得聲音主人灑脫不羁的性格。
“哈哈!牛蠻賢弟和黃泉鬼王大駕光臨,老牛不勝榮幸,多年不見,今日可要好生暢飲一番,一醉方休。”
牛蠻和老怪擡眼望去,隻見一身材魁梧,頭頂犄角,面相略有幾分猙獰的大漢狼行虎步地自洞内深處走來,
正是翠雲山王,牛魔洞主,在西牛賀洲妖族中素來享有威名的牛魔王。
“哈哈!誰不知翠雲山的酒是一等一的佳釀,既是牛魔大王相邀,老怪物哪有什麽推辭的道理,自當奉陪到底。”
黃泉老怪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當即就故作灑脫地順着牛魔王的脾氣來,一臉爽快地應和道。
“多年不見,牛大哥風采依舊,小弟對大哥這裏的美酒可是想念得緊,這次上門叨擾,還望大哥莫要嫌棄,把小弟掃出門去才好。”
牛蠻不得不承認牛魔王身上确有一種讓人爲之親近的好感,這估計與其豪爽不羁的性格有關,面對牛魔王一見面就熱情的招呼,不禁也讓牛蠻心神放松,真誠一笑。
“哈哈!黃泉鬼王還是這般客氣,我這洞府什麽都缺,就是不缺好酒,盡管敞開肚皮盡情暢飲。”
牛魔王一拍自己壯碩的胸膛,連連保證,熱情好客的性格一覽無餘。
旋即又咧嘴大笑,帶着幾個欣喜幾分埋怨的語氣,朝着牛蠻調侃道:“多年不見賢弟,你這性子還是一點未變,今日才來我這洞府,着實讨打,今日可得先罰酒三杯,還要陪大哥喝個盡興,否則你小子休想踏出府門。”
“大哥這是就要我們在這裏舉杯暢飲?”牛蠻眼中閃過一縷促狹,玩笑道。
牛魔王一拍腦門,連道罪過!忙親自引路帶讓進入洞府深處。
黃泉老怪将一切看在眼裏,暗歎牛魔王和牛蠻王果然交情深厚,當下對牛蠻王的态度又熱情幾分。
一路引走,繞廊回環,幾人分主客落座,牛魔王伸手一招,“小的們,把好酒好菜端上來,今天牛爺爺我要好生招待兩位客人。”
少許,觥籌交錯,推杯換盞之間,三人你來我往,喝得不亦樂乎。
整個洞府都在明珠燭火的照耀下亮堂堂,熱鬧鬧。
多了幾分生氣。
小妖也有條不紊地斟酒添菜,對宴請的工作表現得不溫不火,恰當好處,讓賓客從心底感到舒服,想來沒少參加這樣的活動,早已以此爲常。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見雙方都已經吃得差不多,牛魔王仰頭将杯中酒一飲而盡,這才不急不緩地問道:“黃泉大王今天來老牛這裏,可不單單是爲了找老牛喝酒叙舊吧,俺老牛是個直腸子,不喜歡那些拐彎抹角的咬文嚼字,你要是有什麽事情不妨直說。”
黃泉老怪被牛魔王的直言直語說得一愣,盡管以往也跟牛魔王打過幾次交道,但對于滿肚子花花腸子的他來說,這種直來直往的談話方式而是讓他一時沒有轉過彎來。
盡管大多數妖族也都是直爽的性子,但到底黃泉老怪以往接觸的大多是修爲不如他的妖族,哪怕再耿直的妖在他面前都會斟酌一下措辭,像牛魔王這種剛談正事就先下定論,嚴明你有事就趕緊說,别磨磨唧唧,七彎八拐的還真是稀少。
僅有的幾次,大多數也是眼前這位西牛賀洲的妖族巨頭給他的。
尤其是他成就金仙妖王以後,這種情況更是鳳毛麟角般,少之又少。
眼下整個西牛賀洲的妖族當中怕也隻有眼前這位敢這樣跟自己講話了。
黃泉老怪無奈的搖搖頭,有求于人自然要将态度放得低一些,何況牛魔王的實力遠遠高過自己,實力決定一切,黃泉老怪自然沒什麽意見。
隻是朝牛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沒什麽表示地牛魔王,苦笑一聲,開口言道:“老怪我今日貿然上門,确是有一事相求。”
再次朝牛蠻和牛魔王看了看,黃泉老怪頓了頓,繼續道:“這件事說來話長,具體可以追溯到上古巫妖年間,那時巫妖兩大霸主級種族決戰,天地失色,乾坤颠倒,血流三萬裏,兩族無數大神通者在這場慘烈的戰役中,雖說這導緻了兩族實力百不存一,無數傳承斷絕,兩族後輩大多隻能靠血脈傳承修煉,但兩族之中也有一些深謀遠慮之輩看到血脈傳承的弊端,爲不至于後代妖族因血脈稀薄而斷絕傳承,兩族不少大能在洪荒大地遺留下洞府,做了相應布置,等待兩族機緣之徒開啓。”
話到此處,黃泉老怪自斟自酌地喝上一杯酒,潤了潤喉,眼神似有似無地又看了牛魔王和牛蠻一眼,也不吊兩位的胃口,這個兩個實力實力比自己強,一個潛力比自己大,偏偏還是親戚,一個都不好招惹。
繼續說道:“這種遺府随着歲月更疊,滄海桑田,幾經上古幾次大戰的毀壞,又經大禹時期的洪水侵蝕,歲月的氣息早已侵蝕一座座仙府,現存的已經不多的。老怪有幸在百年前一次外出遊曆中,途徑一處隐秘幽谷,機緣巧合之下有所發現,得見一座上古妖族大能的遺留洞府,不過哪洞府有陣法守護,雖說曆時已久,威力有所衰弱,但也非我當時的修爲可進。
經過數年琢磨,老怪我終于想到一破陣之法,隻是需要兩位金仙級别的強者出手方可,這百餘年來老怪我刻苦修行,終于修的金仙,待修爲鞏固後就立刻趕往這翠雲山,希望能求得牛魔大王的助力,屆時洞中諸般法寶奇物願與大王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