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好試試觀音、多寶鼠修改後戮蠱術。
蘇航念頭一轉,手指中的符圖發生變化,猛地點出,指尖光芒璀璨,好像刺破了一個氣球。
有黑色的氣流,從劉靜音胸脯飄出。
“啊……”蘇航通過那隻化血蠱,隐隐聽到一個女魔怪凄厲的慘叫。
它在咆哮:“是誰傷我,是誰?”
“威力不錯,可惜沒弄死它。”蘇航看向劉靜音,“除了極少一部分奇蠱之外,大部分蠱蟲是通過水、食物和飲料進入人體的,你自己想想在哪中的蠱?”
劉靜音想了想,昨天水都是在警察大學内喝的,應該不會有問題。
午飯是叫的外賣——兩份炸醬面,她跟席鳳鳳一塊吃了,席鳳鳳無事,那就不是炸醬面的問題。
下午她跟幾個網友去最美味火鍋店聚餐,晚上還在家附近撸了些串。
看來問題出在下午和晚上的飲食中。
“明明知道養蠱古族到處下蠱,你晚上還去撸串,日子過的好惬意啊。”蘇航覺得這丫頭心也太大了。
“哪有你惬意,昨晚找美人去了吧。”劉靜音翻着白眼道。
蘇航臉一黑,道:“胡扯!”
“我跟柳卿在一塊呆過一段時間,對她體香很熟悉,你身上全是她的味道。”劉靜音擺出一副“我看透你了,你就别裝”的樣子。
“我一說你,你反倒說起了我,你牛大發了啊。”蘇航一瞪眼,“别扯沒用的,中午我們去最美味火鍋店吃飯。”
“最美味火鍋店生意特别火爆,”劉靜音翻着手機,“我隻能訂到下午的位子。”
“好吧,那就下午過去。”蘇航看一班學員來了,一點人數,剩下三十六人。
劉靜音昨天踢出去兩個人,現在一班剩下三十八人,還有兩個人沒到。
“那兩個沒到的就踢出去吧,開始修煉。”蘇航說話間,就往每個人身上加了五十斤的重量。
“報告教官,現在還差三分鍾才到上課時間。”雲溶月大聲道。
蘇航道:“我知道啊,怎麽啦?”
雲溶月被噎的不輕,道:“他們還沒遲到,不知教官是以什麽理由将他們踢出去?”
“這還需要理由?那我想想,有了,三十八這個數字不好,還是三十六好,天罡之數嘛。”蘇航道。
“恭喜你,對雲溶月完成一次精神暴擊,暴力值+1!”
“恭喜你,對沈安俪完成一次精神暴擊,暴力值+1!”
“恭喜你,對張飛完成一次精神暴擊,暴力值+1!”
“恭喜你,對曹炳完成一次精神暴擊,暴力值+1!”
……
霎時一大波暴力值飄來。
幾乎一班所有全體人員,都被如此任性的行爲給深深地傷害到了,這讓他們感到自己随時可能會因爲某種奇葩的理由,被踢出一班,整個人都沒安全感了。
當那兩個掐着上課時間,聯袂而來的學員,知道教官爲了湊天罡之數,把他們踢出一班時都傻眼了。
其中一個默默去了二班。
另外一個特不服氣,去找校長投訴。
汪正則汪校長道:“這位同學,你有所不知,蘇教官學究天人,精通八卦易理,他是算出你命裏有劫,将你踢出一班,也是爲了助你化劫。”
那同學被說的暈乎乎的走了。
“缺心眼的二逼,天天掐着時間去上課,态度一點都不積極,蘇巡察不踢你才怪。”汪正則搖搖頭。
說實話,他很喜歡蘇航這種大浪淘沙始見金的教學模式。
如果蘇航這次訓練效果好,以後可以嘗試着用這種方式訓練每一屆學員。
衆人開始修煉後,蘇航琢磨起“真靈火鍋”中的真火奇香符,在識海模拟、演練。
他有了把握之後,拿出一張靈紙,用精神力驅動真氣,在上面刻畫符文。
蘇航畫的很慢,但畫的很順暢,一遍就成功了。
“很簡單嘛!”蘇航笑道。
茅山派掌門人八歲的小弟子,第一次畫符箓就成功了,魚星舞說他的符道天賦極其恐怖。
如此看來,咱的符道天賦也很厲害嘛。
“據說符道修行對天資要求極爲苛刻,必須精神力過人,才有可能成爲符修。”
“蘇教官畫那張九品符箓遊刃有餘,極有可能是八品符師,他可真是深藏不露。”
……
衆學員又一次被驚到了。
“我畫的八品符箓,結果畫成了九品,”蘇航輕輕歎息,“想我天縱之資,何等優秀,第一次畫符箓,居然連八品符箓都畫不出來,失敗,太失敗了……”
看到蘇航坐在那失望的搖頭,衆人被雷的外焦内嫩。
尼瑪,第一次畫符就畫出九品符箓,這是何等可怕的資質,居然還自稱太失敗。
你不嘚瑟能死嗎。
“又失敗了!”蘇航将那符箓揉成一團,随手丢了出去。
雲溶月看到丢在她腳下的,一個個大大小小的紙團,眉頭凝成一團,好想把它們撿起來,扔到垃圾桶裏去。
“終于成功了,哈哈哈……”蘇航笑着,“獎勵你們十分鍾的休息時間。”
“終于可以把這些該死的廢紙團,扔到垃圾桶裏面去了。”雲溶月把廢紙團扔到垃圾桶裏後,一回頭就看到,席鳳鳳那個吃貨拿着一包瓜子去跟蘇航套近乎。
她也沒多想,結果開始訓練後,那色小賊拿着一包瓜子站在她面前嗑,瓜子皮吐了一地。
看着那一地零亂的瓜子皮,雲溶月好想把它們打掃掉。
“這混蛋……”雲溶月非常想報兩次被親之仇,可正面不是這色小賊的對手,隻能從側面出擊,她特地将蘇航每天胡作非爲的行爲記錄下來,寄給校長。
原以爲堅持上一周,校長就該收拾這色小賊了,可今早上路過辦公樓門口時,發現校長秘書打開校長信箱後,其他信都拿走了,單單把她寫的信,扔進了垃圾桶。
用那秘書的話說,那些信都是一個叫雲溶月的神經病寫的,校長壓根沒工夫看。
正面、側面都拿這混蛋沒辦法,這簡直是上天派來整她的。
“報告,你别在我面前吃瓜子,好嗎。”雲溶月快忍不住了,好想一拳把這賤人打飛。
蘇航淡淡道:“在這兒吃了,有人打掃瓜子皮,在别處吃,瓜子皮丢一地,沒人打掃,會污染環境的。”
這是把她當成清潔工使喚了。
“恭喜你,對雲溶月完成一次精神暴擊,暴力值+1!”
其他人都憐憫的看着雲溶月,她大約是世上最苦逼的強迫症患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