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偶爾能夠灑落一絲絲的陽光,就是難得的好天氣了,對于這一切,走在路上的幾人都沒有絲毫的關注。
凱斯和黑暗女神姐妹走在前面,用神格的能力不停的将污染的土地重新淨化,哪怕是片刻都不願安歇。有着神力作爲誘惑,兩姐妹在得到神格之後就片刻不肯安歇,大概是覺得神力異常珍貴,有了這個能夠獲取神力的機會也異常的珍惜,在她們的帶動下,凱斯也開始習慣這種不停歇的工作。
這已經是收服黑暗女神姐妹之後的第三天了,在這兩姐妹接受神格之後,又告訴了劉延一個新的消息,那就是兩姐妹都是來自于一個大家族,家族中的血脈是可以直接修煉的,也就是這密境中所謂女戰士和祭祀的來源。
她們的先祖本就是薇薇安的祭祀,在神力的滋養下才有了特殊的能力,正常來說,當神靈陷入沉睡之後,作爲附庸的祭祀和神殿騎士的力量都會衰退,可是她們的先祖卻找到了一種特殊的方法,能夠将力量保存在體内,甚至遺傳給後代。
隻不過到了如今,污染越來越嚴重之後,她們先祖的力量也開始衰亡,同樣需要信仰的力量才能夠維持生存,而族中的人終究是少數,這才将子孫都派遣到外。
就黑暗女神知道的情況,單是跟她們姐妹差不多的情況,族中就有十數人,全部都在其先祖的控制之下,需要定期上繳一定的神力,也就是說,隻要能夠說服她們的先祖,劉延的勢力就可以直接延伸到半個密境。
兩姐妹倒也不是說想要出賣先祖,而是知道先祖的日子也并不好過,因爲子孫們提供的神力并不純粹,黑暗女神每次上繳的都是最少的神力,這是對她神力純粹的獎勵,其它的兄弟姐妹們的神力不如她的精純,需要提供的就多上三四倍。
黑暗女神自己心裏清楚,她提供的神力量已經讓姐妹的生存越來越難,其他兄弟姐妹的日子自然更加難過,而縱使這些神力,也隻是讓她們的先祖苟延殘喘罷了。
而現在,雖然是要依附于這個修士,嗯,在熟悉之後,劉延偶爾的話語,讓她們知道劉延和她們修行的是不同的力量,這種煉化靈氣的修煉方式,是修士所獨有的。
縱然要依附于修士,可得到的好處是實實在在的,他拿出的神格,凝聚的神力,比自己精心從信仰之力中凝聚的神力來的更快,也更加的純粹,這讓她看到了改變族中現狀的可能。
再這樣下去,不說兄弟姐妹們是否可以支撐,老祖宗恐怕也堅持不住,所謂窮則變,變則通,這樣的機會值得把握。
而劉延聽說了這樣的事情之後,也是一拍即合,救助一個苟延殘喘的神靈,就可以獲得一衆神靈的支持,直接掌控密境,也算是一件好事了,這能大大加快劉延改造密境的進度。
通過黑暗女神姐妹和凱斯的對比,劉延也發現了,原本接觸過神力的兩姐妹無論是速度,還是效率,都比剛剛入行的凱斯強上太多,而這種效率,需要彌補的時間是數以百年計算的,既然有懂得神力的,劉延自然更願意用這些神靈。
“這就是我們家族的駐地,我進去通報之後,您再去跟祖宗商議吧!”
黑暗女神也知道,家族駐守嚴密,想要無聲無息讓一個人進入家族當中是不可能的,不說族人,就是先祖也是瞞不過去的。
另一方面,她也有着自己的私心,讓先祖看一看她們所用的神格,究竟留下了怎麽樣的控制方法,如果能夠解除控制,又掌握神格,比起被人控制,自然又好上許多,對于神格當中的複雜法陣,她雖然看不懂,卻不代表她的先祖也是不懂。
人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本就是這樣的道理,活的時間久了,自然見識就比起一般人多了,很多對于别人來說是曆史的事情,對于她們老祖宗來說都是親身經曆的故事。
劉延根本不在意她們的小心思,隻要肯淨化密境,讓密境當中可以生存更多的凡人,其它的事情他一概不關心,而且,隻要使用神格的修士,都自然而然的存在靈力和神力沖突的隐患,到時候将神杖做出來交給薇薇安,這些神靈也就自然被她控制,到時候有了至高神的名義,其它神靈的信徒也會自動成爲她的信徒。
黑暗女神進去之後,久久都沒有出來,這讓在外面一直等待的劉延也開始有些不耐煩了,讓她進去,是想要她說服她們的先祖,讓自己的事情更加順利,可這麽久都沒有結果,恐怕是她們的先祖并不願意歸順。
對于這種冥頑不靈的老固執,劉延也是有些隐隐約約的憤怒,這麽好的機會,他們爲何會如此的不知好歹。
就在劉延想要闖入其中的時候,之間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在一個老頭的帶領下都走了出來,對着劉延就跪拜了起來,表示願意爲他鞍前馬後。
原來,并不是因爲黑暗女神的勸降不夠順利,反而是太過于順利,她的先祖竟然在看了黑暗女神的神格之後,立刻就表示隻要能夠提供這種神格,就願意歸順。
越是到了快死的時候,這老人就越是恐懼,恐懼自己一點點的失去意識和力量,所以當機會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就毫不猶豫的抓住了機會。隻要能夠活着,不要說是做屬下,就是做奴隸也不是不能考慮。
而之所以久久沒人出來,則是她們的老祖宗将所有的人都聚集了起來,趁着這個機會,讓這個自稱修士的人知道她家族的力量,這樣一來,自然就比正常慢了許多。
“你是那個一直在神殿中待着的石像!”
當這人看清楚劉延的臉之後,驚訝的說了出來,在她還沒有離開神殿的時候,她就見過這個人,甚至還一直以爲那是一個石像,直到他離開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