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呈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副什麽樣子的圖畫?
一個少年右手持劍,在他的對面,有一個中年男子用手直接把這個少年的利劍握住。
然後,那個中年男子就仰天大笑。
在他們的周圍,還有幾個不明所以然的人在一邊幹瞪着眼。
這個時候,就連宣曉婉都不知道淩缙和風行雲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淩缙收回了劍,如果沒有算上龍神變以及他自己的劍陣的話,的确,這就是他的最強的劍法了。
“不錯,你還真的是讓我難以置信啊,這一劍的攻擊了,以已經達到了将近元嬰境界了。
“什麽!這怎麽可能!”
表示疑惑的不僅僅隻有淩缙,就連他的師父以及那幾位長老都驚呼出聲。
一鍛體境界,爆發出來元嬰的攻擊力,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切身體會,就連風行雲恐怕也會不相信。
其實這也難怪,畢竟,淩缙的星辰煉體訣以及修煉到第二個階段了,它不僅僅增加淩缙的防禦力,就連他的力量,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更何況,他的龍神變已經完全改變了他的氣血之力,這樣子,他能夠爆發出來的傷害無疑是更加恐怖了。
“既然你都出來了,那就好好回去洗漱一番吧,過兩天,我們就要出發去到北海郡的郡城參見宗門狩獵大比了,這一次,那麽會作爲主力隊員,和你們的師兄師姐一起行動,我期待着你們的表現。好了,具體情況我就明天來說了,你就先回去吧。”
淩缙知道,風行雲他們肯定還有什麽要事相商,畢竟,在以前,這種時候,宣曉婉都會直接帶着自己離開,但是,這一次,并沒有。
淩缙也沒有多想,而是直接快步離開了這裏,也是,他已經好久都沒有清潔過自己的身體了,就連頭發,都長上了不少。
在一番打理之後,淩缙就直接在他自己的床榻之上睡着了,這也是他這一個多月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放松休息,在這次之前,他一直都是緊繃着的一根弦,心裏就隻有想着修煉。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自己的實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而且,惜月的複活又在即了,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這就是他可以放松下來休息的原因。
“老大,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我在想,這一次要不要派出淩缙這個小子去參加這一次的狩獵大會,。”
“這有什麽好想的,你也說過了,他的攻擊已經到達了元嬰境界的強度,那麽,在這些人當中,應該就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了啊。”
“我指的就隻有是攻擊力,如果讓他和真正的元嬰境界的人比起來的話,那麽,多半他還是處于弱小的一方。”
風行雲搖了搖頭,歎口氣,繼續說到。
“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一次淩缙去了的話,那麽他一定就會成爲現場的焦點,而太一劍派的那些人就可以很快就發現他了,随他他的攻擊強度媲美元嬰境界,但是,你們知道的,太一劍派到底有多少個元嬰境界的高手?“
“所以啊,我就是在想,如果今年不讓他們那麽這樣子的話,不僅能夠對淩缙形成更好的保護,而且,等到下一次的大會才知道有淩缙這樣子的一個天才的存在,等到了那個時候,也就是四年後,那麽,同齡人之中,就沒有人能夠超越淩缙這個小子的了。”
聽到了風行雲說的話,其他的幾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一方面,淩缙這一次出戰,他們能夠勝利的希望也會很高。
但與此同時,自己也就會置身于危險之中,就像是太一劍派,就會将他列入黑名單,這樣子,淩缙的危險系數就會加大好多了。
所以這樣子看來,如果讓淩缙羽翼豐滿了之後再來參見這一場比賽,毫無疑問,他就會比較安全一些。
而且,最重要的是,過了四年之後,淩缙的實力可以得到巨幅的增長,基本就可以說是同齡無敵的存在了。
這也局是風行雲在糾結的一個問題。
“依我看,那個小子絕對不是一個怕事的人,而且,你要知道,我們在這個時候讓他避戰,這對于他的打擊是會有多大,他可是一直将這件事情作爲自己的目标啊,撇開這些不說,在我們隕星劍閣這裏,有多少人都希望梁昊能夠出戰,幫助隕星劍閣一雪前恥啊,這些,也都是我們應該考慮的問題啊。”
說話的人赫然就是力嬌酒的師父,也就是宣曉婉。
她的确是很了解淩缙的了,而且,她說的也是有理有據,讓風行雲他們都沒有辦法反駁什麽。
“這一邊,明天他過來的時候,我們就尊重他自己的意見好了,而且,不要忘記了,我們的實力和不比丁濤那個老匹夫差,難道,我們幾個人都沒有辦法保護好一個淩缙嗎,這樣子我們的修爲豈不是白白修煉的了?”
看到他們兩個人都在争論,一時間也沒有弄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個時候,司徒雪就發話了,顯然,她的這個主意也就是現在最好的一個辦法了。
“罷了,那我們都散了吧,等明天,把那些小家夥們都叫過來,我們好商量一下,看看他們自己的想法是什麽。”
衆人都點了點頭,然後,他們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翌日,太陽正好,風和日麗。
在洗漱完一番後,宣曉婉和淩缙就直接來到了這星辰樓之中。
果然,他們兩個人又是最慢的一批了。
現在,淩缙可以看到,和他一樣的幾個親傳弟子都站在了最前方,在他們的面前,就是幾個長老以及掌門。
他們後方坐着的,都是這隕星劍閣裏面的上層管理人員。
淩缙沒有搞特殊,和他們親傳弟子一樣,站在了最前方,成一排,靜靜地看着台上的幾個長老。。
“好了,人都到齊了,那麽,就讓我們來商量一下一周後的北海郡宗門大比狩獵大賽吧。”
風行雲站了起來,對着全部的人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