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淩缙,你也實在是太強了吧,就連那個甯郡主都對你刮目相看實在是太恐怖了。“
另外一邊的馬背上,吳語飛露出來了一種極其浮誇的表情,但是,這其中的的驚訝卻是是十分強大的。、
“好了,語飛,那個小子就不是能用常理來比喻的,我們是不可能跟張這個妖孽的速度的。“
另外一邊的陸和暢也附和着說道,聽了他的話,衆人都笑了,就連一邊的風行雲他們都露出來了笑容。
沒有錯。淩缙天賦和領悟能力實在是太強大了,現在,他卻少的僅僅隻是時間問題,隻有要足夠的時間能夠讓淩缙廠長起來,那麽淩缙一定就是戰在這大陸巅峰的男人,這一點,他們都可以肯定的。
終于,他們來到了一個山頭,這餓就是他們之前在對抗暗影魔狼的時候的那片林子。
“終于到了這裏啊,越過了這片山,我們就可以快速的返回隕星劍閣了,哈哈哈。”
看到了眼前的暗影森林,他們突然都有一種親切的感覺就好像會到了家裏一樣,的确,隻要越過來這一片森林,那麽,距離隕星劍閣的距離就很短了。
但是,相比于他們的高興,在最前面的五大長老明顯就鄒起眉頭來了。
到現在,太一劍派的人都還沒有動手,這的确是不應該的事情啊,這而一路上,他們都在防備着太一劍派的人,知道現在,他們一點出手的征兆都沒有,這完全不符合他們一貫以來的作風,這其中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這也就是風行雲現在擔心的地方,在這個地方,明顯就是出手的最後時刻了,一旦他們過了這片黑暗森林,那麽他們就再也沒有出手的機會人。
如果被太多的人看到了他們出手的話,那麽,就可能直接引起兩大宗門的大戰了,這也就是說除非他們是想要兩敗俱傷,不然就不會在這衆目睽睽之下動手的。
突然,一道淩厲的氣息傳來,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在一瞬間的氣勢十分強大,就好像是要将空間都撕裂了一般。
感受到了這種氣息,隕星劍閣的幾個長老都很小心,他們都自然而然的以爲他們的目标肯定就是淩缙,所以,他們立刻來到了淩缙的身邊,将他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保護圈。
但是,當這股淩厲的氣勢襲擊過來的時候,他們發現,太一劍派的目标居然不是淩缙,而是他們隕星劍閣的宗主,也就是風行雲,所以這一次強大的攻擊,就是沖着風行雲來的。
不用說也知道,這一次發動攻擊的人就是丁濤,在這一段的時間裏,風行雲根本就沒有更多的想法,他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淩缙的身上,當攻擊襲擊過來的時候,他還沒有第一時間做出來反應。
所以,在兩者交手的時候,風行雲就知直接敗了下風,也就是說,本來勢均力敵的兩個人,現在風行雲隻能是勉勉強強抵擋主丁濤的攻擊。
當所有人都看向戰鬥着的兩個人的時候,一道極其隐蔽的氣息朝着淩缙呼嘯而來。
刺殺,這是太一劍派三長老所修煉的功法,這也是他的任務所在,在太一劍派發展得如此迅速的幾年裏,他所做出來的貢獻,是十分之巨大的。
可以說,在太一劍派除了丁濤之外,就要數這個擅長刺殺的三長老更爲世人所懼怕了。、
隻是,他的行迹十分隐蔽,很少有人能夠發現他的所在,他的潛行之術,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強大的境界了。
況且,現在,他們的注意力又全部都放在風行雲和丁濤的身上,這也就導緻了三長老的攻擊更加沒有被人所發現。
就在這個時候,淩缙的背後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氣息,就在一個時間裏,淩缙想啊喲做出來反應,想把自己的身體給挪移開來,但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這道攻擊的速度太快了。
畢竟是一個元嬰境界的人出手,而且是擅長隐匿的人的全力出手,還僅僅是處于金丹境界的淩缙目前是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的。
所以,現在,淩缙已經沒有什麽退路了,等待着他的,就隻剩下死亡了。
當淩缙認命般地閉上了雙眼時候,一陣疼痛的感覺從他的背後傳來,與此同時,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就将他擊飛了,但是,淩缙空有很明顯地感覺到,這柄利劍,雖然是從自己的左後背刺穿過來,但是,淩缙很清晰地感覺到,這柄劍就僅僅隻是刺破了他的一點皮肉而已,就連更深層都沒有刺入。
此刻的淩缙,隻感覺到自己現在正處于一個極其溫暖的懷抱之中。
這個時候,淩缙感覺到了一種極其熟悉的氣息。
扭過頭一看,一張絕色容顔出現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宣曉婉。
被劍刺入的方,在傷口的周圍,一種溫熱的感覺從後面傳來,淩缙空有很清楚地感覺到,這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傷口流出來的血液,那也就是說,這是宣曉婉的。
淩缙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不妙,在這一刻,他的手都是顫抖的,這短短的思考的一小段時間,淩缙都感覺的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顫顫巍巍地用雙手扶住了宣曉婉,然後,利用靈氣将自己的身體從劍上輕輕地拔出。
終于,淩缙看到了背後的模樣。
一柄長劍,直接貫穿了宣曉婉的心髒,然後,再刺入淩缙的背上,這也就是淩缙爲什麽沒有收到那麽嚴重的傷害的原因。
心痛,這是淩缙現在唯一的感覺,他不知道爲什麽,這一種難以言表的痛苦,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師父,你這又是何必呢,我不值得你這樣子做啊!”
“傻子,我可是你的師父呢,更何況,我還答應了惜月那個小丫頭,要把你照顧好的......“
“你不要說話了,好好休息啊,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你等我。”。
說着說着,淩缙的眼淚就流了出來,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淩缙把宣曉婉緊緊地摟在懷裏,在這一刻,他體内的戾氣直接就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