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什麽相信淩缙說的話,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有很多人在下面竊竊私語,畢竟,像陳小濤這樣子的人,應該是不會說謊的,這其中,可能真的有什麽貓膩。
“我知道,光是說出這個,還沒有多少人會信服,那麽,我就把這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好了。'
淩缙上前一步,對着在場的衆多賓客說到。淩缙沒有一點怯場,這從他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了。
“首先,如果是單純要照顧老谷主的話,就沒有必要吧他們安排到這樣子的一個地方,如此破舊不堪的地方,在這一個無情谷内,可以說是最爛的地方之一了,在這裏,還要給老谷主住,這我不是報複,那麽,又是什麽呢?”
淩缙伸出來了第一根手指,在這個時候,所有人把目光都放到了淩缙的臉上。
這個時候,無疑是淩缙的高光時刻。
“第二,把老谷主安排在這個地方,就算是沒有房間住了,那麽,至少也要安排兩名仆人吧,可是結果呢一個鬼影偶都沒有這就是你們所說的得到很好的照顧?說實話,我都有一點懷疑,你們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就又扭過頭看向了在一邊的丁濤以及吳蹤,神色之中有一些嘲諷以及一點鄙視。
“第三,前面的不管,在這個時候,還派了汗多執法者的人來看守這裏,就是不讓人進去,如果說僅僅隻是這樣子的話,那麽,也就沒有什麽錯誤的地方,但是,你還不允許裏面的兩口子出來,這就有點過分了吧,昨日語飛去看望自己的方父母,但是,那麽攔在這裏,那麽這是要幹什麽?”
淩缙冷笑了一聲,繼續說到。
“和語飛大打出手了之後,他們還是僅僅隻受到了輕傷,所以,這傷口不可能是語飛造成了,而是那麽弄出來的,我說的沒有錯吧。”
當淩缙說到了這裏的時候,他們吳蹤那一邊的人臉色都變了,他們都沒有想到,淩缙居然能夠看得出來這個手法。
他們都知道吳語飛的槍的樣式,也就是說,要想模仿這傷口,顯然是輕而易舉的。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吳蹤口中的模仿,是直接殺了他們幾個人,在這之後還要把這罪名嫁禍到吳語飛的頭上,隻是,這其中能夠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多,也就是當天他們在場的幾個人而已,在這個時候,淩缙突然就把這真相的都說了出來,就好像是淩缙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一般,在這個情況下,好有陳小濤這樣子的一尊大神在這裏,他們自然也就沒有辦法說謊了。
但是,他們都沒有說話,畢竟,在這個時候,承認了的話,那麽自己這些人肯定虎被人給罵死的,沒有誰想要背負這一輩子的罵名的。
“好了,那麽不必多說,我都知道,就算是和你們說,你們也絕對不會承認了,那麽我就用證據來說話好了。”
說完,淩缙就自己獨自一個人來到了那幾具屍體的面前。
“你們看好了,語飛的槍上,在很早之前,就被我弄上了一層會發光的粉末,遇到了灼燒,他就會變色,所以,你們就好好看好了。”
“在場也沒有會火系魔法的魔法師,可以上來幫忙嗎?”
淩缙自己也能夠釋放出火焰,但是,他覺得還是有必要隐藏一下的,誰也不知道這一次過後,會有多少人對他展露殺機,能夠隐藏自己的實力,就隐藏一分爲好,這一點江湖險惡,,淩缙還是懂的。
在淩缙說完了之後,就有一個男子上來了,他便是一個火系魔法師,在這是時候,他就是全場的焦點了。
“好的,在這裏要感謝一下你,你使用火焰魔法,加熱一下拿柄槍頭。”
聽了淩缙的話,那個男子點了點頭,旋即,釋放出來了一團火球,覆蓋在了那柄槍的身上,沒有過多久,那槍尖的地方,果然出現了藍色的光芒,這是藍蝴蝶花粉特有的效果。
“好了,大家都看到了,僅僅隻是我的一個惡作劇而已,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時候,居然作爲了關鍵所在。”
“好了,現在,麻煩你對那些屍體處理一下,這一次,不用使用魔法,隻要把空氣的溫度加熱一點,在這個時候,由于血液的融化作用,隻要有一點高溫,就會顯現出顔色來了。“
那個少年直接就按照着淩缙的說法做了,沒有想到的是,他的火系魔法一使用的時候,那些屍體上都變了顔色,隻是,那些變了顔色的,就僅僅隻是那些比較淺顯的傷口,那些很深的傷口,根本就沒有染上那花粉,但是,要知道的是,造成這些傷口的武器就是這柄槍,那麽,如果這樣子說的話,那麽,這傷口就不可能會沒有花粉的,之也就說明這一件事情,這些傷口就不是吳語飛造成的。
現場的那麽多人有不都是一個個傻子,他們都明白,這些,都和吳蹤脫不了幹系,或者可以直接說,這些都是他們後面造成的,畢竟,這一個個的緻命傷口,都沒有藍色的痕迹,也就是說,這都是吳蹤的人做的,自然而然,這其中能夠殺了這些人的,也就隻有是吳蹤了。
看到了淩缙把這個證據都那了出來,吳蹤就知道今天自己要失敗了,他在怎麽掩飾都沒有用了。
如果換做是以前,那麽,現在的他大可以直接把淩缙給弄死,但是,現在,他就不行了,因爲,這裏還有一個比他還要強大的人在這裏,他還不敢亂動的。
“好了,這還沒有完,那麽要知道的是,他們把語飛抓起來的時候,酒劍仙起前輩帶着我們去牢獄裏面營救,但是,動我們到達那裏的視乎,發現,在那裏,有很多知道的人直接就把我們包圍住了,這根本就不像是之前的那個樣子,就好像是早就有準備的了。”
“這些種種迹象就可以表明了,這絕對不會是一個偶然,而是吳蹤針對老谷主一家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