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個領隊說的話,淩缙這才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什麽叫做運氣,難道,不是支付了診金就可以的嗎?這其中還有什麽說法?”
聽到了淩缙的話,領隊再一次苦笑了起來,顯然,對于這個話題,他還是深有體會的。
“要說起來,他也是一個奇人,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我們蘇城的,在這個時間,他應該就在他的那間小破茅草屋裏面,基本是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醫術如何高明,但是,我可以肯定,他是真的能夠治療好許多人。“
領隊停頓了下來,似乎是在想着什麽,或者說,他是想要想一下自己的措辭。
“有一次,我們有一個受了很嚴重的傷的兄弟,在很多家醫館都沒有辦法治療好,我們就要放棄的時候,就是他,一個破破爛爛的人來到了我們的面前,給了那個兄弟一枚丹藥,然後,他的手中散發出來了綠色的光芒,之後,這個人的傷就好像痊愈了一般,十分神奇。”
“後面,他也治療好了我們這裏有一下癫狂病的人,就連幾年前的鼠疫,都是他給出來的方子,我們才能夠僥幸度過,但是,他要求城主給他一個地方居住,并不要什麽獎勵,也要求城主不要把他做的事情給宣揚出去。”
“這幾年來,也就城主大人和他走得比較近,所以,在這裏他的醫術是最爲高明的,隻是,還要看運氣,有時候,一點小傷小病,他也會出來治療,有時候,就是奄奄一息的病人,他也不會去看一眼。”
聽了領隊的話,淩缙這才明白過來,什麽叫做運氣。
從這個領隊的表情也可以很容易就看出,他還是很敬佩這個藥師的。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求他幫我姐姐治療傷勢的。”
看着淩缙堅定的眼神,領隊似乎是不想要打斷淩缙的積極性,他也就隻好笑笑,也就沒有繼續說什麽了。
走了挺遠的一段路程,不過,用的時間也不是挺多,畢竟,這個領隊也有鍛體高階的實力了,所以,他們的速度也是十分迅速了,他也知道,這不能拖延的,萬一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期,那就是一個人命關天的大事啊。
“華老,有人來求醫了,您就快點出來吧,晚一點的話,傷勢就會越來越嚴重的。”
到了這裏,領隊對着裏面喊了一聲,然後繼續對淩缙說到。
“好了,我就隻能夠幫你到這裏了,後面能不能被他治療,就看你們自己了,如果他不願意的話,那麽,從這裏再往前走那裏有一個全城最大的醫館,你可以去那裏,我就先回去城門那裏守着了,你可不要忘記了你自己說的話啊,我們還等着你的酒呢,哈哈哈。”
“我知道了,大哥,等我姐姐的傷勢穩定了下來,我就去請你們喝酒。”
“嗯,我記住了,主要是這個華老很介意有外人在場,不然,我就陪你在這裏等着了。”
“不用了,能夠帶我來這裏,就謝謝你了,你快點回去吧,那裏更需要你呢。”
領隊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這個時候,淩缙才打量起眼前的這間醫館來,在這裏,破破爛爛,根本就不像是一間醫館啊。
就是說它是乞丐的房子,也不足爲怪了,誰能夠想到,這樣子的破破爛爛的房子裏面,住着的居然會是一個神醫?
哪怕就是淩缙,如果不是領隊帶着他來到這裏,他都根本互惠往這裏看一眼的。
“門外面站着的那個小子,就是你打擾老夫清淨說吧,你有什麽事情,麻利點說,老頭我還要去睡覺呢。”
當淩缙還在自己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蒼老而懶散的聲音打斷了他。
“老先生,我是來求醫的,我的姐姐受了很嚴重的傷勢,你可以幫忙救治一下她嗎,我可以付診費的。”
“哦?你能夠付得起什麽樣子的診費,如果你是來戲弄老夫的,你就不要過來了,快點離開吧,去找别家吧。”
“老先生,可曾聽過百毒丹?”
聽到了淩缙說的話,屋内一片寂靜,就好像老者已經不在了一般,他沒有應答淩缙說的話。
淩缙也知道,如果說華老真的是神醫的話,那麽,他肯定會知道這個百毒丹,這個可是極其稀有的一種丹藥啊。
淩缙現在手上也就僅僅隻剩下三枚了,也就是說,再拿出來一枚,他就隻剩下兩枚了。
但是,淩缙沒有絲毫後悔,畢竟,受傷的這個人可是自己的姐姐啊,所以,相比于百毒丹來說,段憶雪的生命明顯就是更重要的啊。
“百毒丹?你确定嗎,小子,你可不要唬我!”
似乎是過來許久,裏面才傳來一陣聲響,淩缙可以從這個裏面聽出來,他的聲音似乎是有一點顫抖,淩缙一度以爲這是他的錯覺。
“當然了,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小子怎麽敢騙前輩。”
淩缙剛剛說完,就看見一道黑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飄了出來,來到了淩缙的面前。
當看到華老的時候,淩缙這才發現,他所居住的房子如此破舊是不無道理的,就連他本身也十分邋遢,一臉陰沉,臉上的皺紋布滿了整個臉,就是在說明着他已經飽經風霜,年紀已高。
淩缙知道,神醫嘛,都有自己的個性,所以,他也就沒有嫌棄,直接就把百毒丹拿了出來。
淩缙可以感受到,這個老者身上隻有一種淡淡的靈力氣息,顯然,他的修爲不會很高,這也就是淩缙敢把這百毒丹拿出來的原因,他絲毫不怕這個老者拿了之後就跑路。
華老接過淩缙的玉瓶,他的手似乎是有一點顫抖,淩缙空有感覺出來。
華老把百毒丹輕輕地放在了他的鼻子前面,深深地嗅了一下,他的眼角似乎都要濕潤了。
淩缙就在一邊沒有說什麽,他也不知道這個老頭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淩缙似乎知道,這是一件傷感的故事,隻是這個老者不願意說,淩缙也不會傻傻地去揭别人的傷口。
“小子,這枚丹藥你是哪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