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在青年隊的突出表現并沒有得到成年隊球員的認可。他們認爲那是“小孩子的遊戲”。他們對于方強把李星強行插入成年隊大名單頗有微詞。
李星沒有在意這些。他很感激方強對自己的信任,他也有信心用勝利來回報這份信任,用進球來赢得隊友的尊重。
他沒有急于表演自己的球技,隻是默默跟随球隊進行訓練,靜靜的觀察着他的隊友們。
一天的訓練結束。方強吹響了解散的哨音。球員們三三兩兩走向場邊,準備洗澡、換衣服、回家。
方強把李星叫到身邊說道:“廣生教練今天晚上九點到香港。你換好衣服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們一起去機場接他。”
李星點頭說道:“他是自己過來的,還是全家一起過來的?”
“他自己過來的。怎麽了?”
李星遺憾的說道:“看來他并不想留在香港幫我們。”
方強笑道:“你還真敢想。我隻是邀請他來香港散散心,并沒有奢望過他能留下來幫我們。”
李星搖頭說道:“我們應該争取一下。武教練是非常優秀的中場球員。我覺得由他擔任技術教練能夠盡快提升球隊的戰術素養。”
方強搖頭說道:“他會認爲,這是對他的羞辱。你最好不要跟他提這件事情。去換衣服吧。我回辦公室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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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廣生現在确實有些郁悶。
中國大學生足球隊在世界大學生運動會小組賽中三戰三敗,零進球,零得分。
國青隊也沒有延續前年的好運氣,被分在了真正的死亡之組。他們需要與日本、阿曼争搶一個名額。最終國青隊輸掉了對日本的兩場比賽,被無情的淘汰了。
他也因此失去了競争國家隊主教練的資格。足協決定聘請原巴西隊主教練内馬爾作爲國家隊的主帥。
武廣生沒有埋怨他的球員們。他知道,孩子們已經盡力了。但他也失去了留在國青隊的興趣,選擇了辭職。
閑在家中,武廣生對自己的前途産生了一絲猶豫。英國利物浦隊向他發出了邀請,準備聘用他執掌俱樂部青年隊。意甲豪門AC米蘭隊也打算請他執教俱樂部青年隊。可武廣生和他的夫人都不想再離開中國。
正在這時,方強打來一個半是安慰半是玩笑的電話,請他到香港隊參觀參觀,指導指導。這給了他一個新的選擇。但對于屈居方強之下,武廣生驕傲的内心還有些遲疑。
他獨自來到香港,其實已經表明了他的這個态度。他想看一看,方強究竟有多少誠意來聘請自己當他的副手。
方強和李星早早等在了機場出口。
武廣生從容的走到兩人身旁,微笑着說道:“恭喜你們。你們得到了去往墨西哥的門票。”
方強指着李星說道:“這是他的功勞。如果足協把他留在青年隊,那現在去往墨西哥的就是你們了。”
“你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向我炫耀?”武廣生惱火的說道。
“呵呵。我在向你表示感謝。走吧,我帶你去放放松,去去火氣。”
方強說完,搶過武廣生手中的行李交給李星拎着,摟住他的肩膀走向停車場。
方強開車直奔香港夜生活最豐富的旺角。
方強帶着兩人進了大富豪舞廳。他早就訂好了一個包廂。
李星非常不喜歡進入舞廳。昏暗的燈光,閃爍的霓虹,噪雜的歡鬧,晃動的人影,這裏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厭煩。
但武廣生似乎很喜歡這樣的環境。他和方強一路談笑着走向包廂。
李星皺着眉頭跟随在兩人身後。他悄悄看了看手表,打算進去坐幾分鍾就提出告辭。
進入包廂剛剛坐下,方強擡頭對點歌公主說道:“你們荷姐呢?叫她過來。”
“呵呵。方先生,您可是有些日子沒過來了。允荷還以爲您這命中貴人早就把小女子忘在腦後了呢。”一名打扮素雅,氣質妖冶,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方強笑道:“我今天給你帶了兩位貴客過來。你看着辦吧。”
允荷微笑着打開包廂房門。
十幾名年輕靓麗的姑娘排隊走了進來。
她們有的穿着暴露,有的穿着護士服,有的身着旗袍,有的套着空姐西裝。她們每個人臉上化着淡妝,燕瘦環肥,梅蘭竹菊,各有擅場。
允荷走到方強身邊,依偎在他的身上,指着這些姑娘說道:“這些可都是我們這裏新招來的,怎麽樣?方少可還滿意?”
方強抱着允荷親昵片刻,這才轉對武廣生說道:“别跟兄弟客氣,你先來。”
武廣生微笑着指了兩個體态豐滿、穿着旗袍的女孩。
方強也點選了兩個穿着職業裝的女孩。他又看了看呆愣在那裏的李星,微笑着說道:“今天是出來玩的,可别掃了大家的興緻啊。”
李星強忍心中的厭煩,強作笑容道:“随便吧。”
方強捏了捏允荷的屁股說道:“我兄弟可是頭一次出來玩。你安排兩個幹淨、清純一些的陪着。”
允荷拿手指點了一下方強的額頭,嗔怒道:“我們這裏的姑娘可幹淨、清純着呢。呵呵。”
說完,她站起身,指了兩個穿着學生裝的女孩說道:“把小公子給陪好了啊。呵呵。人家第一次呢。呵呵。”
允荷帶着沒被選上的小姐們出了包廂。被選中的六名女孩走到三人身邊坐下。
她們都是很好的演員。按照自己的穿着,扮演着各自的角色。有的故作羞澀,有的故作風塵。她們一邊給三人倒酒,一邊有意無意的用身體觸碰、挑逗着三位客人。
她們知道如何激發男性的荷爾蒙,也知道如何調節房間内的暧昧氣氛。她們會讓客人們開開心心的聊天、喝酒,會讓來這裏的男人們心甘情願的掏出小費。
方強和武廣生應該是這裏的常客,他們一邊舉杯暢飲,一邊盡情的調笑、親吻、撫摸着身邊的女孩。
李星的荷爾蒙也被身邊的女孩激發了起來,但他頭腦中的惡欲依然被理智壓制着。他強作微笑敬了武廣生和方強幾杯酒,深懷歉意的起身說道:“方教練、武教練,我的腿傷有些不适,就不陪你們了,告辭。”
武廣生和方強久别重逢,又故意想借酒色放松身體,已經有了一些醉意。
方強笑道:“年輕人就是着急。你們兩個愣在這裏做什麽,陪我兄弟到樓上休息去吧。”
兩個學生妹不再扮演單純羞澀,大方的走上前,一左一右抱住李星,拉着他走出了包廂。
“不是。我要回家了。”李星出了包廂連忙甩脫兩個女孩的纏抱。
“好啊。我們回家。”兩個女孩輕笑着把李星架上了樓,把他推進了房間。
進到房間。兩個女孩更加放肆了起來,她們把李星按倒在床上,親吻撫摸着李星的身體,解着他的衣褲。
李星在包廂不想與她們争執,不想掃了别人的玩樂興緻。但到了這裏,他再無顧忌。他一把推開兩個女孩,惱火的說道:“好了。錢我照付,你們出去。”
兩個女孩有些遲疑,她們還沒有遇到過這樣場面。
李星從手包中拿出所有的現金扔給兩個女孩說道:“拿了錢,給我滾。”
這些現金足有十餘萬。兩個女孩笑呵呵的撿起錢,送出兩個飛吻,轉身出了房門。她們喜歡李星這樣的客人。
李星整理了一下衣衫,打算離開這裏,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