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波說道:“我還有一個條件。把我的家人和李星的家人都秘密保護起來。把他們安置到一個讓我們放心的地方去。”
張海峰搖頭說道:“這可能會引起日本的警覺,會暴露你們的身份。”
王波堅定的搖頭說道:“我不想紫涵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張海峰有些猶豫。他理解王波的擔憂,但也不願意給這次行動留下一個巨大的暴露隐患。這确實是一個兩難的抉擇。
侯文祥從一旁問道:“你和李星能不能提供一份需要特殊保護的親人名單。”
王波堅決的搖了搖頭:“我是說我們所有的親人。”
張海峰和侯文祥沉默了上來。他們很難在短時間内做出決定,他們需要權衡這樣做的利弊。
王波說道:“我知道這樣做确實有些暴露的風險。但說句實話。隻要我們展開了行動,日本人一定會猜測到我們的身份。我們身份的秘密最多隻能保守到潛入日本之後,展開行動之前。”
張海峰點了點頭:“好吧。你們把需要保護的親人列一個詳細名單給我。在你們順利進入日本之後,我會啓動國安一級警衛任務,确保他們的生命安全。”
王波終于露出一絲微笑,向張海峰說道:“我這就聯系李星。”
張海峰也微笑着說道:“讓他盡快回來。我們的時間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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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波在網絡上留下了聯絡密語,但并沒有得到李星及時的回複。李星現在秘密轉移到了别墅區外的一家出租房内,開始按照他和王波制定的第二套潛伏方案展開了行動。
在這間昏暗潮濕的老舊房屋内,李星安靜的坐在床上,慢慢拆着右手上的紗布。對于和張力互換身份的問題,他和王波早有準備。他們在香港進行整容手術之後,通過其他渠道秘密定制了兩塊DNA複建皮膚。對于皮膚這樣簡單器官,DNA複建的匹配率可以完全接近100%,一般在短時間内也不會産生抗體反應。李星在一天前,已經将那塊用張力DNA複建的生物皮膚覆蓋到了自己的右手上。
與此同時,張力也在别墅中拆下了右手上的繃帶。他現在的右手皮膚也已經換上了李星的DNA。張力摸了摸略微有些皮厚的右手,喃喃說道:“這塊皮膚中包含着20毫升星哥的血液。我必須在三天内被國安的人找到,一周内讓他們檢驗我右手的DNA。”
張力拿起李星的電話,給王波回撥了過去。
侯文祥已經成爲王波的貼身警衛。他寸步不離的跟着王波,甚至連上廁所都要保證王波在他的視線之内。
王波掏出手機,苦笑着對侯文祥說道:“看來李星沒有收到我的留言。他已經啓動了第二套潛伏方案。”
“是張力?可是他無法騙過我們的。他和李星有着不同的DNA。”侯文祥疑惑的說道。
王波接通了電話,按下了視頻和免提。
張力并不認識侯文祥,但李星是認識侯文祥的。看到電話對面王波的身旁有人,張力想起李星提醒他的一些事情。他立刻看着侯文祥,裝作不高興的說道:“你們想好了嗎?是跟我合作,還是繼續相互威脅,相互對抗下去?”
王波苦笑着對張力說道:“讓李星去網站看一看。然後你和他一起盡快回來。”
張力瞪大眼睛,吃驚的看着王波。
王波歎息道:“有些事情電話裏不方便說。你聯系一下李星,讓他看一看那個網站的留言。他會知道應該怎麽做的。”
“你?你叛變了?天啊。沒想到你竟然會出賣兄弟。”張力十分氣憤的說道。
“我叛變你個叉叉啊。按我說的去做,快點兒。”王波不耐煩的說道。
“哼。我就是李星。有什麽事跟我說吧。”張力不爲所動的說道。
“這個憨仔。”王波無奈的對侯文祥搖了搖頭,挂斷了電話。
張力拿着電話,有些慌亂的自言自語道:“天啊,現在應該怎麽辦?波哥都叛變了。沒想到他是這種人。要不要通知星哥啊。波哥叛變了,他去不了日本了。嗯?去不了日本?這不是好事嗎?呵呵。原來波哥是故意叛變的。他也不想星哥去日本。哈哈。太好了。”
張力有些興奮的跑出别墅,跑向社區旁邊李星租住的公寓。
李星正在房間中整理着槍械。他已經在網上再次接下了一個殺手任務,正準備去選好的行動地點進行偵察。
三長四短的敲門聲讓李星眉頭一皺。他把槍藏進行李箱,快速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張力穿着一身高領大衣,戴着一頂毛線帽子,把自己的臉遮擋的嚴嚴實實。他在進門前,回身張望了四周一眼,這才輕聲說道:“沒有人跟蹤。”
“我跟你說過,除非特别緊急的事情,否則不要過來找我。”李星哭笑不得的把張力拉進房間,關好了房門。
“緊急,特别緊急。波哥叛變了。你可能去不了日本了。”張力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李星搖頭笑了笑:“不要胡說八道。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真的,我沒騙你。我冒充你給波哥打了電話。那個侯警官跟他一起接的電話。波哥還揭破了我的身份,讓我帶你回去。你給我準備的那些話都沒有來得及說。”
李星皺眉說道:“波波讓你帶我回去?沒有說其他事情嗎?”
“噢,對了。還讓你上什麽網站。”張力想了想補充說道。
李星心頭一松,連忙打開手機,登錄秦城大學網站,找到了和王波約定好的那個主頁鏈接,進入了一個學生自建的留言闆。
留言闆上隻有一句莫名其妙的留言:“六出祁山無寸土,孔明一生枉用兵。若使文長出子午,蜀魏興亡有誰知。”
李星皺眉說道:“計劃有變?有人要與我們合作,共同去日本?”
張力疑惑的看着那個留言說道:“什麽破詩?”
李星删除了留言,思考了片刻,寫下留言道:“金字牌,從天來,将軍恸哭班師回,士氣郁怒聲如雷。震邊陲,幽薊已覆無江淮。”
李星不想改變計劃,也不希望國安的人幹涉他的行動。他用宋高宗十二道金牌招回嶽飛的典故告訴王波:再好的軍事行動都可能因爲政治的原因被迫中止。所以如果可能,他其實并不想和國安合作。而且李星相信,國安知道他掌握了外星入侵的秘密後,并不敢對王波和他做出威脅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