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芳作爲機甲科的實操課老師,當然不是天命者。
所以此時從她手中延伸出來的那條銀鞭也不是天賦,而是機械簡裝。
原本一臉随和的闫老師瞬間變臉,立刻讓原本還喧鬧不止的一衆機甲科學生噤若寒蟬。
那一鞭子就像是抽在了每個人的心尖兒上,
尤其是站在前排的同學們,有好幾個都被吓得花容失色。
差點兒就抱頭卧倒了。
一旁的甯安看着這一幕,倒是沒有太過意外。
想要成爲航天高中機甲科的實操課老師,首先你得有機甲師執照,
尤其對方本身教的就是機械裝甲,也就意味着,這位看似很好說話的闫老師,考的自然也是機械裝甲的執照。
而正如之前甯安等人所經曆過的體檢一樣。
想要學習機械裝甲,是有門檻的!
那就是必須通過力量測試!
既然如此,
闫芳老師又怎麽可能真的如她外表所示,隻是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小女人呢?
作一個或許不太恰當的比喻。
如果教機械理論課的趙老師被同學們親切地稱呼爲“狂怒十三妹”的話。
那麽此時站在甯安身邊的這位闫老師,就是“血腥女王”這種級别的存在。
兩者壓根兒就沒有可比性……
一鞭子鎮壓了場上此起彼伏的争論聲,闫芳重新恢複了笑容,轉過頭對甯安和顔悅色地說道:“那邊有專門的洗浴室,你可以刷我的卡進去,另外把衣服褲子都烘幹一下,小心感冒。”
“還有,今天早上的課你不用再上了,洗完澡就可以休息了。”
說着,闫芳從胸間的那條深溝中掏出了一張門禁卡,遞到甯安手中,并耐心地給他指了路。
“謝謝老師。”
甯安感受着指間的溫熱,笑着點點頭,然後從地上撿起了自己的一些随身物品,以及外套、鞋子等東西,便獨自一人朝洗浴室去了。
至于另外兩個哥們兒,這會兒還沒從體驗艙裏被放出來呢……
目送甯安離開,闫芳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然後好像剛剛才想起來一樣,打開了另外兩台體驗艙。
“上來兩個同學,把他們倆給擡下去吧。”
闫芳揮了揮手,随之道:“大家應該都看到了,哪怕你們的理論知識學得再怎麽紮實,真正到了實際操作中,還是會出現很多問題的,别說是使用機甲戰鬥了,就連最基本的操作指令都無法正常輸出,而這,就是接下來我要教給你們的東西。”
此言一出,在場一衆學生的臉色都有些異樣。
大姐,剛才甯安不是才一頓操作猛如虎嗎?
咋的,您就這麽明目張膽地把人家給排除了啊!
大概是猜到了這些學生心中所想,闫芳直接開口補充道:“别想着甯安,人家那是百年難出的機甲天才!知道什麽叫天才嗎?不妨直接告訴你們,在我這裏,天才都是有特權的,所以他今天早上的課可以不來上了,如果你們有人覺得能比他做得更好,歡迎來挑戰。”
話音落下,不少曾經有過體驗艙駕駛經驗的,都不禁顯得蠢蠢欲動起來。
“當然,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有人自己心裏沒點兒數,非要到我跟前兒來嘩衆取寵,那也别怪我不客氣。”
說着,闫芳手腕輕輕一抖,銀色長鞭在空中劃過一道電弧,發出了刺人心魄的滋啦聲。
于是大家夥兒全都消停了。
活着不好嗎?
其實挺好的。
何必跟人家老師置氣呢?
是吧……
所以剛剛邁進洗浴室大門的甯安,立刻收到了一大波能量值的回饋。
編号:a12152205
能量:50336
财富:lv1(3.6/10)(+)
健康:lv1(7.8/10)(+)
力量:lv1(5.6/10)(+)
容貌:100000(s)
能量汲取中。
+99
+66
+66
……
爲了防止像之前那樣,自己好端端地睡着覺,能量值突然爆倉,導緻被小a強制分配的慘事再次發生。
現在的甯安一般攢個幾萬能量就趕緊加點兒了,所以此時他的健康已經升到了7.8。
感覺照這個速度發展下去,把健康點到lv2,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兒了。
真是輕松寫意。
甯安進了洗浴室,先把衣服脫下來,放到烘幹機裏,順手把健康點到了8.8,正準備打開淋浴噴頭,卻發現自己的手機急速震動了起來。
瞟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是個陌生号碼。
不過甯安這台蘋果在七月的鼓搗下,是有自動篩号屏蔽功能的,所以肯定不是什麽推銷或者詐騙電話。
稍微猶豫了一下,甯安還是接起了電話。
随後便聽到了一道既熟悉,又意外的聲音。
“喂?請問是甯安同學嗎?恭喜恭喜啊……”
甯安聽出了電話那頭的人是誰,但他怎麽也想不通,對方是怎麽搞到自己的電話号碼的?
……
洗完澡,換好衣服,甯安直接走出了裝械庫。
闫芳說他今天的課可以不用上了。
甯安倒也真是一點兒沒客氣。
說走就走。
反正今天也摸不着真家夥,光是一個體驗艙可激不起甯安的興趣。
可是,接下來去幹點兒什麽好呢?
現在才早上八點多鍾,距離下午上課還有五六個小時,不長不短的,很尴尬。
如果回老街,來回路程就得花費兩三個小時,似乎也沒啥意義。
“要不還是去網吧看看之前的查詢有沒有結果吧。”
甯安說的這個結果,當然是指對小a的調查結果。
念及于此,甯安拔腿就往學校大門走去。
此時的整個航天高中都顯得空空蕩蕩的,畢竟大部分低年級的學生還沒歸校,除了來來往往的建築工人,竟是一個學生都看不到。
此情此景,跟當日甯安參加模拟考提前交卷時,頗有些相似。
然而,這一次,還不等他走出學校大門,就聽到一聲厲喝突然從旁邊傳來。
“诶!那位同學!”
甯安頓了頓步子,轉頭看去,發現對方是一個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身邊還跟着幾位學校的保安,其中就包括當時在校慶後台遇到過甯安的那個大叔。
看到甯安的正臉,山羊胡好像稍微愣了一下,随之問道:“你是甯安?”
甯安點點頭,心中不住地感慨,原來自己已經出名到這種程度了嗎?
然而,山羊胡的下一句話,卻令甯安輕輕皺起了眉頭。
“現在是上課時間,你怎麽一個人在外面晃悠?難不成是想要逃課不成?現在的學生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甯安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對方。
心想這老頭兒怕不是腦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