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絕世妖娆的容顔!
冷豔的仿若九天降下的仙子!
黑白分明的雙眸,清澈閃爍着動人的光芒。
她即便不施粉黛,卻依然有傾國傾城之姿,讓人看了一眼,便神魂失守。
林驚羽緩緩回過神來,摸了摸鼻子,道:“你就是北宮傾城?”
“這是你昨夜給我留下的書信?”
說着,他将昨夜木屋外那一封書信拿了出來,遞向眼前的絕世女子。
不過,北宮傾城壓根沒有接這封信。
她冷冷地望着林驚羽。
臉上微微露出一絲愠色,似乎在責怪林驚羽的舉動。
大庭廣衆之下,他拿出那一封信,是爲何意?
“你不是說”
“讓我今日來找你嗎?”
林驚羽聳了聳肩,繼續說道。
他也是很無奈。
這位南院女首席一言不發,到底是什麽意思?
當然,更震驚的卻是周圍的那些南院弟子們。
原本,他們對林驚羽的話不以爲意。
誰會想到一向高冷,甚至連太玄皓、姑蘇長風這種天之驕子都看不上的北宮傾城,會主動給一個剛剛入宗門的小子寫信?
這簡直不可思議!
但是,看到北宮傾城的那一臉怒意。
而且卻不主動反駁,終于讓一些人相信林驚羽的話。
“那小子說的”
“該不會是真的吧?”
“北宮傾城竟然主動給一個男人寫信?”
這時,不知道哪位弟子突然驚呼一聲。
正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
整個南院,徹底沸騰了起來。
要知道,北宮傾城進入南院三年時間,一向以高冷著稱。
更因爲她體内煉化的那一枚異火——隕落冰炎,而被人們稱其爲“冰美人”!
莫非,這位“冰美人”的心,莫非真的被眼前這個靈溪境七重的家夥融化了嗎?
“我的女神啊!”
“他到底對我的女神做了什麽?”
“女神竟然主動約他!”一位青衣長袍男子大吼道。
他身後,另一翩翩公子,更是激動。
突然拔出腰間的佩劍,大喊一聲:“爲了我的女神,我要跟他決鬥!”
幸好他身旁一人,将此人攔下,才免得一場風波。
“你”
“說夠了沒有?”
這時,冷若冰霜的北宮傾城也終于開口。
她的聲音中帶着一股凜冽的寒意,甚至讓林驚羽都不禁一個趔趄。
“如果說夠了,就随我去煉丹房!”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麽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轉身飄然而去,唯獨留下一臉茫然的林驚羽和南院衆弟子。
“等等我”
林驚羽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大喊一聲跟了上去。
古色古香的房間内,林驚羽靜靜地站着。
眼前,有一尊巨大的銅爐。
這口銅爐高九尺,銅爐之上,有九尊逼真的冰龍,隐隐吐着一絲絲凜冽的寒氣。
“你”
“以前可曾學過煉丹?”北宮傾城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聲音。
林驚羽搖了搖頭。
他原本想回答,自己是一位開光師,但想想還是算了。
那畢竟是他心底的一個小秘密,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吧!”
“那今天,我便傳授你煉丹之法!”
“你,此前可曾煉化過火種?”北宮傾城繼續問道。
林驚羽又搖了搖頭。
一般而言,對于煉丹師,第一件要做之事,就是煉化火種。
唯有擁有了獨一無二的火種,才可以在煉丹之時事半功倍。
甚至,在一些戰鬥中,強大的煉丹師還利用火種對敵。
但遺憾的是,從小到大,林驚羽并未表現出過人的煉丹天賦,所以他也不曾煉化火種。
看到他再次搖頭,北宮傾城臉上也不禁露出一抹無奈。
她真的想不通,師尊爲何讓她教此人煉丹?
一個已經十幾歲,尚未煉化火種之人,在煉丹路上,又有多大的造詣?
“好吧!”
“天下火種,共分九階!今日,你便先煉化一枚一階虛木火吧!”
北宮傾城無奈說道,芊芊素手輕擡,從不遠處取來一尊精緻的水晶盒。
肉眼可見,水晶盒中有一朵跳躍的火焰,呈現出淡淡地青黃色,雖有一些黯淡,卻比尋常的火焰要強烈的多。
這正是虛木火,一階靈火!
“拿去吧!”
“以你靈溪境七重的修爲,煉化這一枚虛木火,應該不成問題!”
“我給你一個時辰,把它煉化!”
北宮傾城說完,将水晶盒遞到林驚羽手中,拂袖而去。
“傲慢!冰冷!”
“真不知道太上長老怎麽想的,竟然讓我來受此人的窩囊罪!”
林驚羽嘴裏嘟囔着。
雖然他對這位南院女首席并沒有太多好感,卻也不想被她看扁了。
所以,他自然要在一個時辰将這虛木火煉化!
“不知道”
“煉化靈火,與煉化靈石,是否是一個道理?”
他心頭默默猜想着,将水晶盒緩緩打開。
頓時,那跳躍的青黃色火焰,躍入他的掌心。
他雙手攤平,以體内的靈力緩緩觸動着青黃色的火焰,随即一絲絲青黃色氤氲之氣,仿若抽絲剝繭一般,從那虛木火中湧出。
順着他掌心的穴脈,湧入四肢百骸。
虛木火,乃是木中生火。
是一種最常見也最微弱的火種,那絲絲氤氲青黃色氣息漸漸在林驚羽的體内彙聚。
雖然很微弱,卻讓林驚羽感到一種絲絲暖意。
經過了半晌,在他的體内,終于彙聚出一團極其微弱的火焰。
這是一團青黃色火焰,仿佛弱不禁風,但卻讓他心頭一陣激動。
“有效果!”
“隻可惜,速度太慢了!”林驚羽露出一抹愁容。
北宮傾城給他的時限,僅有一個時辰。
但按照這種速度,恐怕一整天都未必可以煉化成功。
正當林驚羽一臉愁容之際,他體内的那兩條沉睡的雷龍仿佛被瞬間驚醒。
咔!咔!咔
絲絲縷縷的雷力,在他體内開始洶湧如潮。
這種突變,也不禁讓他心頭一喜。
他清晰地感到,體内洶湧的雷力,竟緩緩融入那一團微弱的火苗之中。
随之,手掌心的虛木火則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而他體内那一團火苗卻瘋狂一般壯大。
漸漸地,已經如同一顆鵝卵石般大小。
甚至連火苗的顔色,也不再是青黃色,而是晶瑩的青藍色火焰。
“傾城姐姐!”
“你看,我今天給你帶來了什麽?”
這時,伴着一股淡淡幽香,一位身着紅色勁裝的少女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