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玉天主峰之巅,那存在了無盡歲月的滄桑古鍾猛然敲動。
随後,一個渾厚的聲音傳遍整個玄天道院。
“四大院弟子聽令!”
“所有内門弟子,立刻前往天戰擂台!”
此刻,在東院紫華峰上,一處山澗之間。
有一位白衣公子,手持一把金色龍紋寶刀一刀劈下,在溪澗中卷起十米狂浪。
“哈哈!”
“《狂浪霸刀》五重疊勁,終于練成了!”
白衣公子正是有着“長風公子”之稱的姑蘇長風。
他收刀而立,長嘯一聲。
陡然間,聽到那隆隆鍾聲,立刻朝着玉天主峰趕來。
西院道宮,一座七彩仙橋之上。
一位青衣英俊男子雙拳翻飛,如海濤一般的拳風打出,一浪高過一浪。
正在酣暢之時,聽到這一聲隆隆道鍾,也朝着天戰擂台趕來。
南院一處煉丹房内,丹香四溢。
“南院首席”北宮傾城,正收拾着一爐剛剛煉制的二紋蘊靈丹,聽到這隆隆道鍾,也馬不停地從煉丹房内蹿出。
北院天嘯谷,狂風大作。
一位穿着紅色勁裝的絕色女子,手中抱着一枚巨大的龍蛋,将龍蛋埋在龍塵沙下。正欲離去,聽到這一聲鍾鳴,又将毒龍蛋抱起,朝着天戰擂台趕去。
一時間,玄天道院四大院各座靈山之中,内門弟子們聞聲而動。
都不約而同向着主峰趕來。
山腳下,也有一道疾如閃電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破爛獸袍的少年。
身後背着一把暗黑色骨刀,騎坐在一匹獨角青蛟獸背上,一路狂奔。
“累死老子了!”
“跑了一天一夜,總算是逃脫了!”
“等老子以後刀法大成,看不把你赤炎火牛犀老巢屠個幹幹淨淨!”
獸袍少年抱怨着。
他正是那登上登仙梯七十一階的葉小天。
卻因爲完成一件三星獵殺三階赤焰火牛犀任務,被一隻四階赤焰火牛犀一路追殺。
可謂生死一線,險象環生!
若不是坐下這一匹快如閃電的獨角青蛟獸,他甚至懷疑自己都要命喪那赤焰火牛犀鐵蹄之下。
“咦?這是什麽回事?”
“老子剛回來,莫非就趕上什麽大事?”
“走,去看看.......”
獸袍少年聽到那隆隆道鍾,也朝着天戰擂台處,趕了過來。
紫幽峰上,一如往常的甯靜。
在林驚羽居住的小木屋中,他正盤膝而坐,雙手攤平。
此刻,他明顯感覺體内九條靈溪之内,靈氣翻騰,竟隐隐感到一絲突破的契機。
“哎!”
聽到道鍾聲響,他不禁眉頭緊蹙,輕歎了一聲。
“驚羽!”
“不必管那天戰擂台之事,安心凝聚靈海,爲師替你護法!”
正在林驚羽猶豫不決之時,師傅紫幽溫柔的聲音傳入他耳中。
與此同時。
在這小木屋上空,仿佛有一道長達百米的紫色神龍盤旋而上,環繞着小木屋,不停地吞吐靈氣。
一時間,林驚羽便感覺有無盡的靈氣從天穹上澆灌而下。
“是紫幽師傅她......”
“這條紫色神龍莫非就是她體内的靈脈?”
林驚羽很感動。
他知道,平日裏師傅紫幽雖然看上去冷冰冰,實際上卻一直在關注他。
此刻,更是将自己體内的靈脈喚了出來,幫助他凝聚靈海。
“靈溪化海:九條靈溪,彙入脈輪,融入心經,化爲靈海.......”
林驚羽心頭默念着《玄靈九變》第三變:靈溪化海的内容。
一時間,他便感覺四肢百骸之内,有無盡的靈力如洪流一般湧入,彙入那九條如江河一般的靈溪,最後在心脈的深處凝聚。
“很不錯.....”
“沒想到,他所修煉的功法,果然很霸道,連此等靈氣灌頂,都能挺住!”
“真不知,他若是凝聚靈海,會是一個何等壯闊的景象........”
木屋外,紫幽長老喃喃自語,神色中露出一抹期許。
林驚羽并不知曉,此刻的木屋外,是何等的壯闊。
一個巨大的聚靈陣,以一百枚上品靈石爲陣眼,被那盤旋在木屋上的紫色神龍吞吐而下,如靈雨一般傾瀉而下,着實駭人!
而此刻的玉天主峰,天戰擂台上,早已經是人山人海。
“這些人是誰啊?”
一位内門弟子,指着龍雀飛舟上走下的幾十道身影,弱弱地問道。
旁邊,一名彪形大漢怒哼一聲:“哼,管他是誰!來到我們玄天道院竟然如此嚣張?”
“切磋?哼!打得他們屁滾尿流!”
聽到秦問天嚣張的口氣,玄天道院的弟子們,仿佛都被點燃一般.
一個個像打了雞血,怒目盯着前來的這幾十人。
這些弟子們不清楚,姑蘇玄和太玄峰卻很清楚,這些人的來曆。
那秦問天,乃是北極域五大聖地之一,與玄天道院齊鳴的山海宗第九重山海院長。
在山海宗,分爲九重山海。
就如同玄天道院的四大院,尤以第九重山海爲尊。
他,正是那第九重山海的執掌者,可謂是位高權重。
“哈哈!”
“莫非,堂堂五大聖地之一的玄天道院,竟不敢應戰嗎?”
山海宗不知何人突然大喊一聲,頓時一片譏笑之聲響起。
“哼,好大的口氣!”
“不過,我真的懷疑,是什麽讓你們如此有底氣如此嚣張?”
身着紅色勁裝的席夢瑤第一個站出來怒喝道。
“呦!”
“好火辣的小妞兒!”
“嘴皮子倒是很犟,我很喜歡,讓我忍不住都要憐香惜玉了!”
藍發少年舔了舔舌頭,一臉玩味地調戲道。
“呵呵!”
“好大的口氣!貌似你們山海宗很強大的樣子!”
這時,東院首席姑蘇長風冷笑一聲,神色中帶着一絲鄙夷與不屑!
“強大說不上,但是碾壓你們還是綽綽有餘,聽說玄天道院的男人都是軟蛋,哈哈!”
藍發少年大笑一聲,他笑得很張狂,頓時引起了玄天道院無數弟子的憤怒!
“你說什麽?”
“你再敢說一句,休怪我們讓你走不出玄天道院!”
此刻,玄天道院上下群情激憤,所有男弟子的熱血似乎都被燃起。
“呵呵,說錯了嗎?”
“我聽聞,整個雲仙道府年輕一輩就靠幾個女人撐一撐門面吧?”
那藍衣少年冷笑道。
“呵呵,你的聽聞早已經過時了!”
這時,隻聽得一聲怒吼,一位獸袍少年騎坐着一尊巨大的獨角青蛟獸來到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