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他的靈海之内,如狂風驟雨一般,靈力翻騰。
仿若有一顆大星垂落靈海之中,泛起一陣陣靈力的浪花。
少頃,那顆神秘的大星浮起,與原本高懸在靈海中的第一顆大星交相輝映。
“終于......”
“第二顆星辰升起了.....”
林驚羽不禁心頭大喜,氣息如虹,渾身上下的氣勢驟然爆升。
他很清楚,體内靈海中,升起一顆星辰,便意味着提升了一重小境界。
當九星浮現時,或許便是靈海境的巅峰。
“隻是......”
“不知道......這靈海中的星辰,到底還有什麽作用?”
林驚羽正暗自嘀咕,卻突然感覺靈海内一陣異常。
那仙靈玉液所化的靈力,并未消失。
而是化作璀璨的流光,與那靈海上的兩顆星辰相連。
“莫非.....”
這突然其來的變化,讓林驚羽也不禁露出一抹愕然。
随即,一串串神秘的如同蝌蚪一般的文字,湧入他的腦海。
這些文字很繁奧。
并非如今的文字,但慶幸的是,這些文字卻與登仙梯上的金鼎文一脈想成。
因此,林驚羽恰好識得。
“星辰秘術:九天流星拳,以自身靈海溝通星河,拳動星河,武震八方.........”
此刻,林驚羽才發現,這竟然是一種秘術。
說是秘術,其實又可以說是一種拳法。
九天流星拳!
按照文字中描述,當他靈海之中,升起第一顆星辰,可以調動一星之力。
升起第二顆形成,可以調動兩星之力。
直到升起第九顆星辰,則可以調動九星之力。
九星連天,威力無窮!
“天哪......”
“這豈不是說,如果我達到靈海境九重,甚至擁有與靈脈境強者一戰之力?”
林驚羽不禁暗暗欣喜。
此前,在與山海宗弟子的對決中。
他便發現,靈脈境武者,對靈海境武者幾乎如同碾壓一般。
這不僅僅是因爲靈力的碾壓。
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靈脈境強者覺醒靈脈之後,便可以借助靈脈溝通天地之力。
就如同北宮傾城的冰龍脈,她便可以召喚出冰龍,以冰龍溝通天地,釋放無盡的威能。
而如今,林驚羽雖然尚未達到靈脈境。
修煉《九天流星拳》,同樣可以産生如同靈脈境的威能。
唯一的遺憾,若想施展《九天流星拳》,他的靈海之中,必須貯存星辰之力。
這些星辰之力,便需要夜晚,星辰璀璨之時,引星光入體。
當星辰之力充盈整個靈海,他便可以施展拳法。
“哈哈!”
“沒想到.......我的體内,竟然蘊藏着如此巨大的寶藏!”
林驚羽大笑一聲,驟然睜開了雙眸。
他很清楚,若是沒有那一枚仙靈玉液。
或許,直到現在,他也很難開啓這個秘藏。
但如今,得到了《九天星辰拳》,他在戰鬥時,無疑又多了一重勝利的保障。
“恭喜公子!
“達到了靈海境二重!”小優恭喜道。
她自然看出,林驚羽氣息暴漲。
已經從靈海境一重提升到了靈海境二重。
非但如此,林驚羽的一雙眸子,也仿佛比從前更深邃而閃耀。
不僅僅是這些。
甚至連他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身體更加颀長,臂膀更加結實,甚至已經不太像一個不足十六歲的少年。
“小優!”
“你爲何如此看我?”林驚羽也是一陣好奇。
他隻是覺得,身體上排出了一些污垢。
“公子!”
“你看一下這鏡子中的自己,就知道了!”
小優将一枚鏡子遞到林驚羽身前。
看到鏡子中的自己,林驚羽也不禁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輪廓并無大變化。
卻顯得更加英俊逼人!
整個人的氣質,都仿佛發生了巨變。
“這些......”
“或許,就是那仙靈玉液洗髓伐脈的奇效吧!”
林驚羽暗暗想到。
他記得,剛才白龜駝仙倒是的确提起過這一點。
隻是,當這一切發生在自己身上,他卻也有一些不敢相信。
“哈哈!好!”
林驚羽大笑一聲,便走出了房間,來到小院之中。
對于容貌的變化,他并不太在意。
他更重視的,還是自己實力的提升。
畢竟,在煉丹師公會中發生的一切,便是最好的證明。
當你擁有實力,一切都會主動擁抱你。
反而,如果你沒有實力,隻會被人看扁而已。
“星辰璀璨!”
“恰好可以試一試,引星辰入體.......”
林驚羽笑了笑,盤膝而坐,雙手合十,嘴角默默念誦着神秘的功法。
這功法正是《九天星辰拳》秘術中,描述的引星辰入體的方法。
此刻,他靈海之中,那兩顆星辰浮動。
一道道璀璨的星光,如同一條銀河,從天穹上垂落,緩緩地融入他的體内。
星光,進入靈海之中,便掀起一陣驚濤,随即融入那兩顆高懸的星辰之中。
随着星光的引入,那兩顆星辰,也仿佛變得越發璀璨奪目!
“的确有效果!”
“可惜,這個速度太慢了.......”
林驚羽暗暗想到。
經過了一個時辰,引星光入體,他能夠感覺到,體内的星辰之力,已經越發澎湃。
“試一試九天星辰拳的威力!”
林驚羽驟然起身,催動體内的星辰之力,猛地向前打出一拳。
拳出如龍!
那一拳打出,如有兩顆大星垂落,猛地砸在地面,發出一聲巨響。
“力量可以!”
“但相比于靈脈境強者,還是稍顯弱了一些!”
林驚羽想到。
他是見過北宮傾城等人施展冰龍脈的威力的。
那種威勢,确實太震撼了!
相比而言,他剛剛打出的九天星辰拳,還稍顯稚嫩的多!
當然,他也很清楚,這一切都不能操之過急。
畢竟,他如今的修爲境界,不過是靈海境二重!
而北宮傾城,卻是靈脈境一重!
這種境界上的碾壓,顯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彌補。
随即,他便再次定下心神,盤膝而坐,引星光入體。
一直到第二天淩晨,當第一縷晨光照暖大地,他才終于再次睜開了雙眸。
“驚羽哥哥!”
“你怎麽一夜都在這裏打坐?我父親請你到我家的議事堂一叙!”
身着鵝黃色短拳的李思慕跑過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