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
“一代妖帝撼地熊帝.......?”
蟒叔點了點頭,聞言,妖族公子鶴六甲如遭雷擊一般,顫抖地站在原地。
一代妖帝!
竟三拜九叩來到此地,他如何不震撼?
鶴六甲輕輕地彎下腰,手掌撫摸着那恐怖的腳印,腦海中竟發出嗡的一聲轟鳴。
他仿佛看到,有一尊身形千丈的金熊大妖,從天邊而來。
當來到山腳下,猛地跪下。
一步一叩首,一步一聲泣,嘴裏始終在念着一個名字,當踏到半山腰,早已經泣不成聲。
突然間,畫面一轉。
“殺啊......”
“仙帝餘孽,等你多日,你終于出現了..........”
一聲聲怒吼,如驚雷在天穹中響起。
随即,十餘道身影閃現,各個青衣蒙面,雖看不清其面目,但那恐怖的氣息,卻仿佛能将這片天壓塌。
“呵呵!”
“無能鼠輩,連真面目都不敢露于本帝面前,枉你們還是堂堂帝境!”
撼地熊帝突然開口,猛地站立而起,一雙熊目目露精光,他目光一掃,竟讓那些人族帝境強者,都不禁渾身一顫。
“多說無益!”
“先斬了此妖,膽敢庇護罪族餘孽,罪不可赦!”
爲首一位人族帝境怒吼。
他聲如驚雷,一聲令下,十餘位人族帝境,同時出手。
“哼!”
“無恥之輩,仙帝若在,豈容你們如此嚣張?”撼地熊帝怒吼,身形驟然放大,化作了一隻萬丈金熊之身。
一掌揮下,便有如天崩地裂一般,将一位人族帝境強者擊飛,喋血而亡。
一代妖帝,恐怖如斯!
可惜,終究在十餘位人族帝境強者的聯手攻擊下,漸漸不支。
“當年!”
“吾追随仙帝陛下,九死一生,你們這等宵小,今日我熊帝就算死,也要拉上你們.........”
撼地熊帝怒吼,縱是渾身喋血,卻不改其高傲本色。
妖族公子鶴六甲,不禁渾身顫抖。
“莫非.......”
“一代妖帝,竟喋血于此嗎?”
他不知,爲何這久遠的景象,會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但作爲一位妖族,他卻爲一代妖帝而鼓舞。
畢竟,以一敵十,即便是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絕對堪稱絕代強者!
就在鶴六甲爲撼地熊帝憂慮之際,一聲震天怒吼,響徹雲霄。
那是一尊恐怖的九頭獅子,撕裂了虛空,從天而降。
金色的九頭獅子,仿若癫狂了一般。
一張口,便氣吞山河,竟将一位人族的帝境強者,吞入口中。
“九頭獅子!”
“休要多管閑事,否則,你的獅頭山,也沒人保得住......”
有人族大能厲聲怒喝,威脅道。
“哼!”
“無恥小兒!當年,仙帝放過了你們,如今你們卻變本加厲,對待仙帝族人,就連我的兄弟,你們都不放過!”
“回去告訴那個家夥!”
“有一些地方,不是你們可以踏足的,如若真的要撕破臉,大不了魚死網破!”
金色的九頭獅帝怒吼,又是一口,将另一尊正在攻擊撼地熊帝的人族帝境強者撕成碎片。
“鶴少爺!”
“鶴少爺......您怎麽了?”蟒叔一臉擔憂地拍了拍鶴六甲。
他看到此刻的鶴六甲,渾身虛汗淋淋,身體顫抖。
嘴裏還在不停地念着“獅頭山老祖”。
仿佛中了魔咒一般,不由得不讓他震驚。
“蟒叔.......”
“我.......我剛才仿佛看到了獅頭山老祖,看到了撼帝熊帝大人......”
妖族公子鶴六甲,被蟒叔這一拍,才從剛才那神奇的狀态中恢複了過來。
“鶴少爺!”
“您說什麽?您說您看到了什麽?”
蟒叔聽到鶴六甲的話,不禁渾身一顫。
他也曾經聽聞,這座階梯,有大秘密。
古往今來,曾經有一些天驕,遇到過一些奇遇。
但無疑,那些遇到奇遇之人,都乃是秉承着天地氣運而生的大氣運者!
“鶴少爺!”
“記住,無論你剛剛看到了什麽,都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将看到的景象記在心中,就好了!”
“或許.......”
“玄天道院,真的是你的福地.......”
蟒叔急忙叮囑道。
他很清楚,鶴六甲太年輕了,并不清楚人族的險惡。
所以,特意提醒道。
“鶴叔!”
“六甲明白!”鶴六甲點了點頭,此時此刻,他心頭依舊是有若驚濤駭浪一般。
過去,剛才看到的那一幕,簡直太震撼了!
無論是撼帝熊帝,還是獅頭山老祖,都是他心中最崇拜的妖帝!
但是,那些都停留在古籍之中。
直到剛剛那一幕,他才真的見到了心中的偶像。
并且,卻有一些事情,讓他很是不解!
那些人族帝境強者,是何來曆?
他們爲何,又要攻擊撼地熊帝,最後又是一個何等的結果?
唯一一個肯定的是,如今獅頭山依舊是妖族的聖地。
這便說明,那一場危機,應該是化解了吧。
“獅頭山老祖!”
“撼地熊帝大人,請受晚輩一拜!”
鶴六甲虔誠地向着那巨大的腳印處,虔誠的行了一禮。
咚!咚!咚.......
突然間,玉天主峰上,那一座無盡歲月的古鍾,猛地敲響。
聽到這巨大的鍾聲,鶴六甲和蟒叔都不禁渾身一顫。
特别是,妖族公子鶴六甲,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似乎要發生什麽。
他自然不清楚,就在他剛剛陷入那神秘狀态的一瞬間,有一道驚鴻出現在玉天主峰之巅。
早已經将整個玉天主峰的大人物們所驚覺。
“來者何人!”
“玄天道院重地,來人請報上姓名!”
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從玉天主峰上,一位身着青色道袍,有如仙風道骨的白發老者,疾步走下。
來到妖族公子鶴六甲身前。
當白發老者,看清蟒叔面貌的一瞬間,他的臉色卻不禁爲之一變。
“你.......”
“你爲何還有臉回來?”那白發老者顫抖着指着蟒叔怒吼。
眼神中寫滿了震驚與憤怒!
怎麽回事?
他......竟認識蟒叔?而且,似乎還很是熟悉?
鶴六甲震驚的扭頭望向身後的蟒叔。
他看得出,蟒叔此刻的臉色也很難看,他似乎想說什麽,話到了嘴邊,卻又沒有說出口。
直到過了數分鍾,他才終于開口:“賀師兄,蟒靈有罪,今日特來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