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夠!”
“傾城師姐的舞蹈這麽美,怎麽能看夠?”
林驚羽笑着走上前去。
“油嘴滑舌!”
“老實交代,剛才我去找過你的,這兩個時辰你去哪裏了?”
見林驚羽走來,北宮傾城也收起紅绫,好奇地問道。
聞言,林驚羽也是微微一愣,猶豫是否告訴她真相。
“哼!不願意說就算了!”
“你身上還有女人的香氣,恐怕是與某位美女邂逅了吧?”
北宮傾城略帶醋意地說道。
聽到她的話,林驚羽也是一臉尴尬。
女人,果然比男人敏感!
即便是一點點香氣,便可以察覺到什麽。
不過,林驚羽此刻也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确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應是葉歌璇身上的香氣,不過,卻不是因爲二人有過親密接觸,而是因爲,他躲在了衣櫥中很久。
不留下一些香氣,也是很難的。
“傾城師姐!”
“你誤會了,我是幫一位女子驅除寒毒,你還記得今天城門處我們見到的那一輛鳳攆?”
林驚羽急忙解釋道。
“嗯!當然記得!”
“那個刁蠻公主,當衆鞭笞一位裨将,你遇到了她?”
北宮傾城好奇地問道。
其實,她對那刁蠻公主的印象也并不好。
雖然,那些守衛态度不好,嚴查來往的車輛,但她當衆鞭笞将領,無疑也做的有些太過了!
“不是她!”
“你可還記得,那公主身旁有一位頭戴面紗的神秘女子?”
聽到林驚羽的話,北宮傾城也點了點頭。
美女對美女,往往比男人對美女,還要敏感的多。
當時,城門處人雖然很多,但葉歌璇無疑是最吸引人注目一個。
她的美,即便是戴着輕紗,也完全無法掩蓋。
北宮傾城又如何能不記得?
“她中了一種寒毒,今晚我在這明月山莊中閑逛,走到了一處湖邊,恰巧遇到她.........”
林驚羽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從頭到尾,都沒有什麽隐瞞。
“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她這樣的絕代女子,竟然被寒毒折磨了十年,就連容顔都被毀了......”
聽到林驚羽的,北宮傾城也有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同爲女子,她自然明白,容顔對于女人的意義。
她甚至在想,若是自己被毀容,她或許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了吧。
“哼!你跟我講這些幹什麽?”
北宮傾城輕哼了一聲。
“沒有什麽!”
“隻是剛才我仿佛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醋味,所以........”
林驚羽哈哈一笑。
“你......”
“林驚羽!你找打,連我你都敢調戲.......”
北宮傾城的粉拳輕輕錘了林驚羽一下,臉上微微露出一抹羞紅。
“傾城師姐莫怪!”
“咱們還是說你的舞蹈吧,真的好美,可惜有一個小小的瑕疵!”
林驚羽說道,故意轉移了話題。
“一個瑕疵?”
聽到林驚羽的話,北宮傾城也不禁微微一愣。
在玄天道院,見過她舞蹈的人,也不少。
像她的好姐妹席夢瑤,像太上長老和南院院長等人,都曾經見過她舞蹈。
無一不是贊不絕口。
還沒有人提出過有什麽瑕疵。
到底是真的瑕疵,還是他無理取鬧?
“好!”
“你倒是說一說,是有什麽瑕疵?”
北宮傾城望着林驚羽好奇地問道。
“音舞本一體,你的舞蹈很美,卻少了一曲足以與之媲美的樂曲。”
“你莫非不覺得這是一個美中不足嗎?”
林驚羽淡淡一笑。
一首樂曲?
北宮傾城也默默地點頭,對于林驚羽挑出的這個瑕疵,她也無話可說。
畢竟,她不過是一個人。
一人舞蹈,又如何去奏樂?
除非,身邊還有一個人,專門替她撫樂。
可惜的是,她身邊之人,卻并無一人精通音律。
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她自己在獨舞罷了。
如今林驚羽點出,她倒是也意識到,這是一個遺憾。
“沒錯!”
“可惜,身邊沒有精通音律之人,我也隻能獨舞了!”
北宮傾城無奈地歎息道。
聞言,林驚羽卻是淡淡一笑,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驚羽不才!”
“願爲師姐撫上一曲,不知傾城師姐可還願意舞一曲?”
林驚羽笑着說道。
聽到他的話,北宮傾城臉上寫滿了驚詫。
他精通音律?
她有一些不敢相信,一如林驚羽剛才看到她舞蹈時的震驚,一般無二。
“這是一把七弦古琴!”
“我從小習之,讓傾城師姐見笑了!”
林驚羽從空間納戒中取出一把古色古香的七弦琴,笑着說道。
這把七弦琴,乃是他罪血大陸離開時,從家中帶走的僅有的幾件物品之一。
按照太爺爺所言,這把七弦古琴傳自太古年間。
可惜的是,林氏一族一直無人精通音律,以至于明珠暗投,塵封在族中。
直到林驚羽出現,在一次偶然間,他竟撥動琴弦。
第一次觸琴,便演奏了一曲美妙的樂曲。
所以,太爺爺便将這把琴贈給了他。
“好!師弟請!”
北宮傾城點點頭,神色中露出一抹期待。
這時,隻見林驚羽的一雙手,在七弦古琴中輕輕一撫。
美妙的音符,由那七弦古琴中奏出。
聽到這音樂聲響起,北宮傾城也翩翩起舞。
随着音樂的律動,她的舞姿也顯得越發的靈動。
此刻,林驚羽仿佛是一位天生的音者。
而北宮傾城則是一位天生的舞者,二人完美的融合,仿佛一副完美的畫卷。
以至于二人都陶醉于其中,不知道過了多久,北宮傾城才緩緩地停下了舞蹈。
一曲終畢。
這一刻,她竟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她很享受,就像有一個人在握着她的手,與她一同舞蹈。
北宮傾城,不禁偷瞄了林驚羽一眼,此刻林驚羽也剛剛停下琴弦。
一雙手輕輕地放在七弦古琴上,仿佛在思索着什麽。
看到這一幕,北宮傾城竟感到自己的心如小鹿一般亂跳。
就如同那一日在湖水中接吻,在洞穴中相擁時的感覺一般。
“呵呵!”
“這兩個小家夥,或許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吧........”
二人并沒有注意到,孟會長也走出了房間,慈祥地笑了笑,随即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