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窗戶裏擠進來的一陣涼風,吹得我哆嗦了一下,朦胧間聽見房門開鎖的聲音,我警覺的立馬坐了起來。
難道是宋池昶完事了?我靠在窗台上笑了笑,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房門。
和女人溫存完事了就知道回房間了,我故意将房門反鎖就是要爲難他,我隻要一想到他抱着别的女人做那檔子事情,我就膈應的慌。
他在門外轉動了好幾下還沒打開,開門的聲音驟然停止,顯然是意識到了從裏面落下的反鎖。
安靜了好一會兒,聽見了一聲清脆的響聲,房門被打開了,我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着。
人影咋暗夜中前行,摸索到了床邊,腳步輕輕的倒像是做賊的,生怕吵醒了我一般,我眯出一條縫隙緊盯着他,隻見他在床邊愣了好幾秒鍾。
我醒來之後下了床,被子還亂糟糟的翻着。他俯下身在被子裏摸索了好一會兒,然後直起身子轉身掃視着房間。
那道淩厲冰涼的視線像是一道寒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本能縮了縮,希望他沒能看在我剛剛的顫動。
他歎了口氣,朝着我走了過來,我心跳明顯加快,任我怎麽都按捺不住,這下要死穿幫了就尴尬了,還不如睜開眼睛的好。
”傻女人!“他見我靠在窗台上,頭抵在冰涼的牆面上睡着了,忍不住的嘟哝了一聲。
他果然背後不忘說我的壞話,我就是傻,我傻我可愛!
他清冽的氣息越來越濃,還夾雜着一些藥物的味道,我管他什麽味道反正在我聞來都是情事過後的汗臭味。
多聞一秒都難受,心隐隐的鈍痛,牽扯着呼吸都是。
他一失手從我的背後穿了過去,一隻手扶在了我的前腰上,将我輕而易舉的抱了起來,我屏住呼吸生怕被他發現我喘着蹙氣。
他将我放在了床上,我一個不小心從他的肩膀上掃過,好像他肩頭的襯衣濕濕的!
是汗水嗎?我強迫自己不去想,不管是什麽都與我無關!
我想嫁給宋池昶,是我自己的選擇,他不過就是免得讓我下不了台,答應跟我結婚,況且也從來沒有允諾過!
他溫熱的手指在我的滑過,小心翼翼的撫摸着,手心蹭的我臉癢癢的,神經也緊繃到了極緻。
他要做什麽?
難道那個女人還不夠滿足他?夜闖房間就是爲了占我便宜?
我決定以不變應萬變,看他到底做什麽?
突然,一個溫熱的還帶着些許濕氣的吻落在了我的額頭,我呆愣住了,什麽意思?
他戀戀不舍的離開,坐直了身體,目光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視線,我瞪大了眸子緊盯着他,眼中滿是疑惑驚訝。
半夜吻我的額頭算什麽?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醒來,尴尬的退了一些,眼底的慌亂稍縱即逝,夜太黑,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臉紅。
”你醒了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咬着唇沉默的盯着他,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你怎麽了?”他伸手來探我的額頭,被我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拂開。
我惡狠狠的怒視着他,”别拿你的髒手碰我!我惡心!”
本來沒那麽生氣,突如其來莫名的吻,之前書房裏的暧昧旖旎,觸發了我心底的怒氣,
他怎麽可以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還吻我,我氣急了。
“我的髒手?”他狡黠的看着我,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我不懂他爲什麽笑,炙熱的目光緊盯着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髒,你沒資格說!”
我勒個去,我沒資格,對,我就是沒資格,我還不想說!
我賭氣的轉過臉不去看他,自以爲是!
”是,我沒資格說,那你就跟你爸說,把婚約取消去找那個有資格的人吧!”
他眸光一緊,伸手按住了我欲起身的肩膀,手上的力道有些重了,疼的我抽了一口氣。
他連忙松開雙手,“沈明媚,嫁給我是你自己選的,不可能解除婚約!”
我就知道他死都不會答應,我真不知道他死守着跟我的婚姻,有名無實,我也不是他喜歡的人,到底是爲了什麽?
難道我身上有巨大的财産,像是小說裏的灰姑娘一般?不可能!
“哦!”
“你什麽意思?”他拽着我要我看着她。
我懶懶的轉過眼睛看向他,“就是我知道的意思!難不成還有别的意思?“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逃跑,我就敢打斷你的雙腿!”他惡狠狠的樣子,暴躁的像一頭狼。
我冷哼了一聲,我要是逃早就逃跑了,還用得着他提醒!
我思忖了片刻,從被子裏伸出了腿,“要打就打吧,最好趕緊利索點!”
宋池昶被我的話氣的眼睛都綠了,房間裏的氣溫驟然降低,氣壓降到了極限,我慵懶的仰着頭看着他,我就不信他敢真打!
他咬了咬牙齒,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沈明媚,算你狠!”
我笑的開心,每次看着他跳腳我都格外的開心,我不會聽他的話,不會讓他支配我的人生。
”噗嗤“一聲,他的拳頭狠狠的落在了我腿邊的被窩裏,發出一聲輕微的悶哼,他氣的額頭的青筋都暴了起來,目光如刀般淩厲。
我挺了挺身子,清了清嗓音說道,“送少爺,我請你下次約束我的時候,也管好你自己的兄弟!”
說着我的目光落到了他的某處,他順着目光看了下去,臉色一沉十分難看。
我的意思在明白不過,就看他怎麽個做法!
安靜了好一會兒,讓我以爲他不會在說話的時候,他幽幽開口,“沈明媚,你吃醋了?”
他噙着一抹興味的看向我,眼底滿是探究和調侃,我被他盯得心慌慌的。
心髒不老實的加快跳動,我捏着拳頭不能平緩下來,一股熱氣從胸膛直沖臉頰,又熱又生氣。
我那是吃醋嗎?
“是,我是吃醋,畢竟我的男人饑不擇食喜歡偷腥,說出去我的面子也怪不住啊!”
我順帶諷刺了一下他帶回家的女人,看來肯定也不是什麽好貨,不然宋池昶怎麽會委屈她在書房呢!
“你是在暗示我應該好好疼愛你!”
他說着去解胸前的扣子,暧昧飄散在空起來,房間驟然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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