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縮回手,抱歉的看着被子裏那個吓得面色慘白,滿頭是汗的女人!
她不是我想的那個人,是個我不認識的年輕姑娘。
我不禁責罵自己。思想如此的肮髒,她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那姑娘回頭瞄了我一眼。嘴巴失了血色,哆嗦的不成樣子,看樣子挺年輕的。
“你先去浴室吧!”鄭凡走到床邊怒視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女人趕緊裹着被子就沖進了浴室,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房間陷入無聲的尴尬。
我癱軟在椅子上,身體還在顫抖着,看到了那張陌生的臉,我開始慢慢的平複了下來。
“她是誰啊,你的女朋友嗎?”關系都到了這個地步,他該給我介紹一下了。
他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不是,朋友送給我的禮物而已!”
我愕然,我懂他的意思,那個女孩是個禮物。她是個特殊工作者,我不禁複雜的看了一眼浴室。
不敢想象,那個看似清純的女孩,竟然人盡可夫,不過聽那叫聲。也知道她絕非等閑。
我嗯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鄭凡,這才發現了他脖子上的牙印,有些紅的發紫,不像是新咬上去的。
難道是激情的時候,女人留下的印記,看着不太像。那個牙印太深了,深的他的皮肉都翻了出來,也沒有處理過的痕迹!
一個女人就算是再爽在瘋狂,也不會留下那麽深的痕迹,下不了口啊!
我看不下去了,趕緊挪開了視線,剛好落在了他擱在大腿上的雙手。他的手掌邊緣有血迹。
該不會爽了一發還負了傷吧!?
我盯着他的雙手出神,他看了一眼連忙将掩藏了起來,笑着說道,“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心裏咯噔一下,他的手掌邊緣沾着破碎的玻璃渣子,渣滓很深斜斜的插進肉裏面了。格外的瘆的慌。
我啊了一聲回過神來看向他,“啊?你說什麽?”
他眸光黯淡了下來,重複了一遍,我連忙擺頭,我怎麽會生氣,現在氣都消了。
正如我說的一般,我不是他女朋友,我沒必要生氣!
女孩子洗完了畏畏縮縮的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拿過椅子上的包,倉皇般逃離了現場。
估計我整出那麽大動靜也是把她吓壞了,以爲我就是正室來抓奸的!
“鄭凡,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回去?”我看了看時間,現在都已經晚上十點了,在不返航,我今晚就回不了家了。
要是宋池昶在家看不見我,打不通我的電話,肯定會抽了我的皮!
我有些焦急坐不住了,鄭凡一臉不擔心的樣子,“今晚的宴會是通宵的,要明天早上才會返航!”
我蹭了一下站了起來,怒吼道,“你爲什麽不早告訴我!?”布農司劃。
我要是早知道這個宴會要一整晚,我說什麽也不會答應他來參加,現在漂洋過海,早已經看不見岸在哪裏,我在哪裏了!
他見我緊張的有些敏感,站起啦扶着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去!”
“你一早就知道這個宴會是一整晚對不對?”我盯着他,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不敢跟我對視。
我生氣的不想理他,他怎麽可以騙我,以前他從來不會騙我的!
“我要是提前告訴你,你就不會來了!”他的目光變得有些陌生兇狠。
看我的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一步,他便朝我進了一步,我咽了咽口水說道,“是,要是你提前告訴我,我不會來!”
他的臉色驟變,暗沉到了極點,仿佛無數多烏雲聚集風雷大作,“是不是擔心宋池昶?”
他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我心中湧起了不好的預感,怎麽辦?
“不是,我是明天要上班!”此刻,我意識到,我不能在他的面前提起宋池昶,否則,我會徹底激怒他。
我故意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年假都用光了,我要是明天不去上班,可能年終獎都沒了,你也知道我就那麽點獎金!”
不提宋池昶,他的臉色果然好看了很多,摸了摸我的頭,“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明天要上班,可是今晚已經回不去了,這樣吧,明天一上岸,我就立馬送你去公司?”
他松了口,我想今晚肯定是不可能掉頭回去,眼下我不能激怒他,隻好順着他,希望宋池昶在家不要大發雷霆。
“哈七”我突然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宋池昶肯定在家指着我的鼻子罵我來着,哎,連我這麽遠都已經感受到了。
鄭凡趕緊給我找個毯子披上,一如之前關切道,“要不要去睡會?”
我看了看背後的床直搖頭,他們在那兒做過那檔子的事情,我是不會去睡的,惡心!
突然我的眸光一緊,盯着床腳邊一個物體一動不動,鄭凡順着我的目光看過去,臉色一緊。
他走了過去,一腳将那個東西踢到了床下,局促的說着,“假的,湊趣兒的!”
我沒看錯,那是一個用過的注射器,大概一卡來長,管子裏還站着些許白色液體,怎麽看都不像是玩具。
他緊握神情有些緊張,哈哈的笑了出來,我哆嗦了一下跟着他笑了出來。
“你們城裏人真會玩!”我沖她挑了挑眉,既然他收拾玩具,我索性信他,更何況現在不是反駁他的時候。
房間裏再次陷入無聲的沉寂,呼吸都變得壓抑了起來!
“鄭凡,我剛剛在外面遇到熟人了!”我突然想起之前在樓梯口遇到的人,盡量的轉移話題。
“誰啊?”
“江總,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大客戶!”我興緻勃勃。
他的眼底劃過一絲陰狠,被我從粗心的忽略了,他勾了勾唇角,“是嗎?那真是太巧了!”
我提議要到甲闆上去看他們跳舞,他被我吵得不行了跟着我去了甲闆,我害怕我們兩個人獨處,人多他總不會對我怎麽樣!
我承認我對鄭凡有了戒備之心,好像他不是我之前認識的那個光明磊落的鄭凡,他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
我回頭搜尋了一圈兒,也沒見着江總,心想着他們夫妻恐怕是去休息了吧!
我端了一杯無色雞尾酒,鄭凡走了過來,笑着說要給我個好看的東西,将我的被子房子面前的吧台上。
隻見他的手在我的杯子上轉了轉,杯子裏冒出了蹭蹭的火苗,火苗足足有七種顔色,五彩缤紛十分好看。
我驚歎着看着火苗,被它吸引的不要不要的,沒想到一杯酒可以變得如此炫目,城裏人真會玩!
等到了火苗熄滅了,鄭凡示意我品嘗一口,我舔了舔酒杯,甜甜的感覺。
我才放心的呷了一口,一點酒精的味道都沒了,喝在嘴裏那種感覺很奇妙!
我一口氣喝光了所有的酒,意猶未盡的感覺,第一次喝到了如此美麗的酒,心滿意足的跳躍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喝光了美酒,還是知道回不回去緊張也沒用,我決定好好享受這個夜晚。
“鄭凡,我想去下面甲闆!”下面甲闆上的烤肉香吸引着我,都快流口水了。
我說着就跑了出去,剛走到樓梯走船身一陣晃動,我一個踉跄腳下一滑尖叫了一聲。
可是那聲尖叫被浪聲給吞沒了,好像沒人注意到我即将摔下去。此刻,船上的尖叫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一陣晃動,我的身體朝着護欄倒了過去,重心不穩傾斜了過去。
暗叫一聲不好,我這樣一個翻身就要掉進海裏,叫人救根本就來不及。
“救命!”我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裏,一個強力的臂膀将我撈了回來,我吓得閉上了眼睛。
恍惚中,我聞到了獨屬宋池昶的氣息,那麽的熟悉清冽,我一定是瘋了,才會生死關頭滿腦袋都還想着他。
我想睜開眼,船上的燈光全部都熄滅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就算是有月光,我依然看不清救我的人是誰!
一個大力将我拽了回來,撞在了一堵堅硬上,然後我突然離開地面,被他抱在了懷中,将我放到了一個平坦的位置。
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站了起來,我伸手拽着他的衣角,挪動的拽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溫溫暖暖的,掌心的粗糙感讓我十分的熟悉,我好像湊過去看清楚,到底是誰救了我?
爲什麽我突然瘋狂的想念宋池昶?瘋了瘋了,說不定救我的人就是鄭凡,黑燈瞎火誰都看不見,這很正常!
“鄭凡!”我開一口竟然變成了無助的哭腔,連我自己都驚住了。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回應,如果不是鄭凡,那會是誰?我的心顫抖的跟着海上浪花一樣,猛烈的撞擊着我的心房。
他愣了愣突然甩開了我的手,我一個用力拽掉了他袖口上的口中,他好像并沒有發現,緊緊地将袖口捏在手心裏。
這時,燈光亮了起來,我猛的翻身起來,尋找着救我的人,可是我的面前空無一人。
他去了哪裏?
我詢問着,瘋了一般的拽着男人的衣袖看,就是沒看到缺了袖口的男人,是誰?他去了哪裏?
怎麽就是短短一瞬間,他就從我的面前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惶恐不安,可是那股味道實在是太熟悉了!
就在這時,鄭凡從不遠處跑了過來,“明媚,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我還是不告訴鄭凡吧,免得他擔心。剛剛如果不是那個人,兩陣颠簸,我就會掉進海裏,淹死了恐怕都沒人知道。
我更加下定決心,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卻袖口的男人,親口說聲謝謝。
可是,他好像并不在船上一般!
突然,那股熟悉的氣味竄入我的肺中,我推開鄭凡順着那氣味尋了過去。
氣味的那頭一個男人背對着我站着,依靠在欄杆上喝着悶酒。
我心中一喜,莫不就是他,同事有些淡淡的失望,說不出的感覺。
男人感覺我在他身後,轉過身來莫名的看着一臉欣喜的我,“小姐,有事嗎?”
我點了點頭,“能給我看一看你的衣袖嗎?”
我緊張的捏着拳頭,還是抑制不住心潮澎湃,謎底就要揭曉了,好緊張!
手心泛出一層薄汗,我都快呼吸不順暢了,那個人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伸手給我檢查,我看了看他的左手。
心中一陣失落,沒關心,肯定是右手!
拽過他的右手看了看,也沒有,失望在心中無限放大,同事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心中油然而生。
那味道,那個人,我不敢想了。一定是瘋了!
我道了謝不顧鄭凡的追問尋找着下一個目标,就在這時,船長說今晚的風浪很大,剛剛顫動對船沒有影響,還是決定啓程返航。
我心中松了一口氣,坐在甲闆上不肯進房間,生怕錯過了救我的那個人。
他一定還在,隻是我沒看到罷了!
突然一陣嘈雜上吵醒了我們,睜開眼天空已經泛出了魚肚白,很快就要日出了,我揉了揉眼睛,回頭看了一眼鄭凡。
沒先到我們坐在甲闆上靠着睡着了,剛站起來,就見這江總帶着一行人神色匆匆的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江總的臉色晦暗,目光冷漠兇狠,我推了推身邊的鄭凡,看這架勢,莫并不是發生了事情。
他朦胧的睜開了眼睛,眯着眼睛看着來勢洶洶的江總眸光一緊,順勢站了起來。
“江總!”他走了我身邊,難不成是我昨晚跟他打了招呼,他來跟我打招呼,他啪的甩了我一巴掌。
“就是她,給我抓起來!”我還沒弄清楚情況,就被他身後的人禁锢住了。鄭凡想要來救我,被江總的人攔住了。
我焦急的說道,“江總,你這是做什麽?”他爲什麽平白無故打我,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過了一晚,怎麽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怒視着我說道,“我已經報了警,你們就等着跟警察說吧,帶走!”
我回頭對着鄭凡說了一句,“别擔心,肯定是誤會!”
江總不願跟我多說,我看到了,他面色蒼白疲憊的很,眼睛腫的厲害,走路都有些打顫。
下了船,我就被等着碼頭的警察戴上了铐子,二話不說塞進了拉着警報器的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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